第0568章 無恥如斯
陳烈總共帶了二十多個人來,加上之前等在酒吧門口的十幾人,他們就有了四十人,再加上原本在包間裏的人,他們的總數達到了六十人,這還不算方孝清他們六人。
六十多個人打群架,那場麵肯定相當的壯觀。
事實上並非如此!
這個包間雖然寬敞,但是最多也隻能夠容納三十個人同時在裏麵玩耍,如今裏麵卻足足擠了六十多個人,其擁堵程度可想而知。
以至於前麵都打起來了,外圍的人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而方孝清他們這群人,從小就擁有遠超常人的豐富打架經驗,幾乎在十六的時候,就擁有了各種段位,加上各種成長訓練,比如——龍影那段不堪回首的甜蜜歲月,在他們的巔峰時期,個人綜合實力比起龍影那些百煉成鋼的老兵,也就一線之差罷了。
哪怕已經融入社會多年,戰力有所下降,但是也絕對不比野戰偵查部隊的那些精銳差,他們對於危機的敏銳捕捉發現和迅速處理的應變能力,更是早已經深入骨髓變成本能一般。
他們表麵看著玩世不恭,大大咧咧,實際上早在陳雷打電話叫人的時候,就開始預測一會要來多少人,有沒有器械,人多怎麽打,人少怎麽打,如果對方有槍械怎麽辦……
然後開始占據進可攻,退可守的最有利地形,才開始肆無忌憚的挑釁。
此時此刻,雖然說起來是六十個打六個,對方占據了滿滿的優勢,但實際上能夠同時向他們出手的不超過十個,後麵的人隻能夠吆喝助威,頂多扔個酒瓶子進去碰碰運氣。
這其中還包括之前陳雷帶的那些人,他們可是見識過裏麵那六個家夥的厲害,哪怕現在優勢倍增,還是他媽的心理沒底啊。
這樣一來,有幸排在最前麵出手的那幾個人哪裏是方孝清他們的對手,沒一會功夫就被打得慘叫連連,就連手上的砍刀鋼管都被搶走了,然後後麵的人哪裏理解他們的悲慘現狀,不管是真的悍不畏死還是裝模作樣,都一個勁的往前擠,嘴裏還不停嚷嚷:“弄死他們,弄死他們……”
前麵挨打的那群人差點把鼻子都氣歪了,你行你倒是上啊,在那裏瞎嚷嚷個毛線。
有受傷慘重的想要後退而不得的,更是欲哭無淚。
一個光著膀子身上雕龍畫鳳,拎著鋼管打前鋒的家夥,本來還琢磨著如何出這個風頭,畢竟他壓根都沒想過六十個人打六個竟然會打輸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那麽在這種占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肯定是要想盡辦法在老板麵前露臉啦!
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麵對的家夥竟然這麽凶殘,瞬間他就不知道被踢了幾腳,砸了幾拳,葉常勝奪了一把砍刀之後,二話不說就朝他劈了兩刀過來,血光四射。
這廝立馬就尿了,那股子悍勇之氣拋到了爪哇國,一邊朝後擠一邊哭喊道:“讓開,我他媽受傷了,要死了,要死了……”
後麵的人倒是有心想讓,關鍵是他後麵也擠滿了人,沒地方讓啊,除非兩人調換位置,這麽一來的話,後麵的人就得跟方孝清他們短兵相接了。
別逗了,那肯定不能啊!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死道友莫死貧道!
中刀的人擠了半天擠不出來,頓時驚怒交加,他媽的老子都要死了,你們居然還不讓,是不是要老子死在你們麵前才甘心啊?
想到這裏,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二話不說掄起棍子就砸。
後麵的人都被砸懵逼了,心說你他媽的瘋了吧?
還打?
當老子好欺負是不是?
於是兩人當場就撕巴起來了。
然後毫無意外的波及了他人,被波及的人也惱火了,瞬間加入了戰圈……
搞得方孝清都有點拎不清狀況,怎麽好端端的內訌了,這家夥是無間道嗎?
整個包間徹底的亂了起來。
陳烈父子被幾個死忠護著退到了門口,看到這一幕,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外麵的張九成也是一臉的難看:“可別鬧出人命啊!”
蕭睿笑了笑:“放心,不會的!”
說完,朝對麵猛的躥了過去,一腳就把堵在門口的那人給踹了進去……
那保安隊長眼睛都直了:尼瑪,這也太彪了吧?
張九成嘿然一樂。
蕭睿拳打腳踢,如同虎入羊群,硬生生的打到了陳烈的身後,用搶來的一把刀勾住了他的脖子,大喝一聲:“住手!”
陳雷定睛一看,嚇壞了,連忙跟著大喝住手。
場麵逐漸平靜下來,陳烈的死忠們驚怒交加,咬牙切齒道:“王八蛋,快點放開烈叔!”
陳烈總算知道剛才討論的蕭睿是誰了,須發皆張道:“原來是你這個混蛋,這都是你做的好事?你他媽的有種現在就放開我!”
蕭睿把手裏的刀一扔,然後輕輕的推了他一把。
陳烈看看地上的刀,再看看他,有點茫然!
蕭睿一攤手:“你不是讓我放開你嗎?我已經放開了,你想怎麽樣呢?”
“你……”
陳烈氣得差點嘔血,你特麽不按套路出牌啊!
讓你放你就放,太沒原則了吧?
這下好了,怎麽辦?
繼續打?
剛才六十個打人家六個,都奈何不了人家,雖然不排除因為各種不利因素,但是現在人家又來了一個更狠的,怎麽打?
陳烈覺得自己有點下不了台了!
不過,以他那德行能夠混到今天還沒被人家給打死,完全得益於他有一副厚臉皮啊!
雖然蕭睿的不按套路出牌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但還是很快就轉過彎來了,氣呼呼道:“小子,你別囂張,就是阿貴在這裏,也得客客氣氣的叫我一聲烈叔!”
蕭睿嘴角一勾:“是啊,可惜貴哥有眼無珠,他對你尊敬有加,你卻想要他的命!”
陳烈微微愕然,隨即大怒:“臭小子,你說什麽?別他媽的血口噴人,我什麽時候想要他的命了?”
蕭睿冷笑:“這個你得問你的寶貝兒子,問問他我為什麽會跟他起衝突!”
陳烈臉色微變,然後狐疑的轉向了自己的兒子,沉聲道:“兔崽子,快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雷悲憤欲絕,我特麽怎麽攤上了這麽個父親啊?
這一切不都是你指使的嗎?
現在竟然裝得跟無事人一樣,你還能更無恥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