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她不該動你的!
小姑娘一臉天真無邪的模樣,可能什麽都不懂吧!
醫生不會真覺得眼前可愛的姑娘是真的在幸災樂禍。
“這輩子恐怕隻能在床上躺著。”醫生想到屋子裏秦雨那些傷,忍不住唏噓,這下手的人到底是多大仇恨,竟然能夠把人弄成這樣子。
對方專門攻擊要害,卻留下一條命讓人苟延殘喘的活著。
這完全就是折磨。
之前手臂被接起來,以後就算是不那麽靈活,但現在這麽一折騰,不僅那條手臂被廢,另外一條手臂以及雙腿都廢掉了!
這狠戾程度,一般人還真做不出來!
允朵將消息告知葉舞。
葉舞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疑惑到底是誰做的?
“姐姐,你說秦雨到底得罪誰了?”
一般人還真的做不到如此地步,被弄成這樣,竟然還留著一口氣在。
葉舞沉默,沒有回答。
能夠讓他們查不到絲毫的痕跡,很明顯對方並不簡單。
是還有什麽外來人在這個鎮上?還是說,這個鎮上本身就還存在這什麽勢力?
如果這兩個都是錯的,那麽剩下一個能夠做到如此地步的除了允朵,就隻剩下一個人!
葉舞眸底的光越發暗沉幾分。
晚上,葉舞去隔壁病房找祁聿。
“怎麽不早點休息?”祁聿溫柔望著她,臉上掛著笑容。
葉舞走到他身邊,在旁邊坐下,抬眸對上他含笑溫柔的眸子。
以往,她隻認為這個男人像個傻白甜一樣,每天都笑嘻嘻的,被人騙都還不知道。
在她心中,這個傻白甜偶爾還喜歡表達一些茶言茶語,可她認為,這個男人本質上是一個善良正義到骨子裏的人。
她和他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他像是驕陽下生長的那一朵太陽花,永遠的朝著光明;而她,骨子裏是冷漠絕情的,在最肮髒,最陰暗的角落野蠻生長,醜陋得無法見光!
可現在,她卻發現,自己看不懂這個男人!
“為什麽這麽看著我?”祁聿笑意加深,眉宇間全是溫柔的光,斂盡世間所有的美好。
就算是偶爾表現出的精明睿智,也沒有辦法打消掉他在她心中傻白甜的形象。
“是你做的嗎?”葉舞問。
有些事情,她不喜歡拐彎抹角。
祁聿沒有問她是什麽事情,隻是溫柔的笑著,半響才道:“下個月九號是我生日,陪我吃個晚飯吧,好嗎?”
他突然之間轉移話題,葉舞輕皺一下眉頭。
距離下個月九號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而這段時間,他們也應該結束這裏的行程,他也可以出院。
也好,陪他吃完最後一場散夥飯。
“好。”葉舞點頭。
祁聿勾唇笑了笑,忍不住抬手想要揉揉她的腦袋,卻被葉舞躲開。
祁聿的手落在半空中。
空氣中,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半響,祁聿不著痕跡的收回手,笑笑:“回房早點休息。”
“我剛剛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葉舞並不打算就這麽將話題結束。
她認真而嚴肅的望著祁聿,再次開口:“是你,對不對!”
她的語氣很堅定。
因為這裏除了他有這個能力之外,沒有其他人。
祁聿輕輕的笑起來,對上她審視的眸子,笑意加深。
依舊溫和的語氣,就像是在訴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嗯,我讓隋卞做的!”
不等葉舞問為什麽,他笑著繼續開口:“她不該動你的!”
輕飄飄的一句話,語調溫和,那樣的平靜。
葉舞抿唇,對上他溫柔的眸子,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來之前,有想過他會否認,甚至她都想好要怎麽拆穿他!
她還想著,或許,最後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並不是他!
可現在,他如此坦誠的沒有找任何理由搪塞,倒是讓她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他動手,是因為她受傷!
葉舞輕皺一下眉頭,心情有些複雜。
“謝謝。”葉舞道。
沒有多待,也沒有看祁聿什麽表情,說完她便轉身離開。
再待下去也沒有什麽意思。
祁聿盯著人離開的背影,輕扯一下唇角,笑意加深,蒼白的臉在燈光下更顯得過分透明,連帶著那一抹笑容都顯得偏執陰暗。
他是不是嚇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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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過來的秦雨幾乎控製不住的嘶吼大叫。
醫生給她注射鎮定劑之後,她才逐漸平複下來,隻是一雙眸子還是猙獰得可怕。
她想要起來,除了能夠扭動一下身體,根本做不了其他動作。
她的雙手雙腿毫無知覺,就連想要感覺到疼痛都做不到。
秦雨奔潰的流著眼淚,不甘和恨意充斥她的雙眼。
旁邊的護士被她的眼神給嚇了一跳。
換好旁邊的藥水,護士離開病房。
沒有一會兒,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聽到腳步聲,秦雨轉過頭看向門口。
“滾……”一個字吼出來,她停下來,雙眸瞬間落淚,委屈的開口:“聶大哥……”
聶楚抬步,慢慢的走到她病床邊。
望著雙眸泛紅,淚流不止的女孩,聶楚忍不住歎息一聲。
他從來不知道,從小善良溫柔的鄰家妹妹,什麽時候變了模樣,會去動手殺人。
聶楚心裏是失望的,同樣更多的是痛心。
他和秦雨青梅竹馬,在他心裏,這個女孩和他親妹妹沒有絲毫的區別。
他對她做的那些事情憤怒而失望,可又為她此刻這般遭遇而痛心。
“為什麽?”聶楚低聲開口,嗓音黯啞。
秦雨委屈的開口:“聶大哥,那些都是誤會,我沒有想過要傷害她,我隻是想要警告她,聶大哥,你不能夠隻相信她的話,她胡說的,她在冤枉我!”
聶楚重重呼出一口氣,望著眼前姑娘,他卻覺得自己似乎從未曾認識過她一般。
秦雨被這樣的眼神看得心裏發寒。
“小雨,之前你就利用山裏的毒蛇毒蟲想要害她,我都已經知道了。”聶楚失望道。
秦雨看著他的模樣,臉上委屈的表情消失,被一抹猙獰和恨意取代,她憤怒開口:“憑什麽?憑什麽她一出現就奪走你所有的目光,聶大哥,我和你才是一路人!”
“我知道你隻是被誘惑,所以,我隻要除掉她,一切就能夠恢複到原來的模樣!”
“誰讓她出現,既然敢招惹你,就必須死!”
聶楚擰眉:“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