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水池遇險
一夜過去了,但是山洞中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響,更別說是陳宮等人的蹤影了。
兩人說笑了一整晚,黎明時分又睡了一兩個時辰,等到太陽升起的時候,山洞裏終於亮了起來。
二毛拉著陳詩韻的手,隨便走進了一個石洞,還好石壁上方有許多小孔,陽光灑到這裏雖然早已變得十分微弱,但好歹省去了兩人點火折的麻煩。
山洞彎彎曲曲的像是沒有個盡頭一般,兩人摸索著走了大半個時辰還是沒能繞出去。就在陳詩韻賴著不想繼續往前走的時候,前麵卻隱約傳來一陣水浪拍打的聲音!
兩人加快腳步趕了過去,又走了一會兒,前方終於變得寬闊些了。可出了這個洞口,兩人卻發現眼前還有一汪池水隔絕著兩邊,池水足足有數百米來寬,兩人一直懸著的心又提到了嗓子口。
這是一汪死水,水麵也靜悄悄的沒有一絲波紋;“剛剛那水聲是從哪來的呢?”二毛不由心下生疑。
“啊!”正在二毛思考的時候卻聽見陳詩韻一聲尖叫!
“怎麽啦?”二毛忙問。
“你……你看水裏!”陳詩韻指著水麵驚顫著說。
二毛順著她的指尖望去,卻見水麵中央不知水麵時候升起了一具屍體。二毛把褲腿卷起,還想下去探個究竟,可那水池中突然張開一張大嘴,把那飄起的死屍又拖到了水底!
“啊!是鱷魚!”陳詩韻忙拉住二毛道:“不要下去,水裏麵有鱷魚!”
兩人躊躇了半晌都不知該怎樣渡過這汪水,陳詩韻忽道:“可能是我們進來的時候選錯了洞口,要不我們原路回去重選一個?”
二毛心想也隻能這樣了,於是兩人照著原路又退了回去。
可奇怪的是兩人在洞中繞了半天,卻始終找不到原來的洞口,而且可能是太陽升到石壁背麵的緣故,石洞中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暗;兩人繞了半天,竟又回到了那汪池水前。
“看來這裏還頗有些蹊蹺呢!”二毛歎道:“難怪那冒牌掌門把盟主他們引來這裏!”想到陳宮,二毛忽然腦子靈光一現,自言自語道:“咦?盟主他們是怎麽過去的呢?”
想到這裏,二毛就繞著池水的一側轉來轉去,希望能找出個過水的好辦法。可他想了半天卻還是一絲破綻也沒有看出,不由仰天長歎了口氣!
二毛這一抬頭卻讓他發現了一個奇怪之處,原來頭頂的石壁上到處凹凸不平,那些凸起的石頭足足有十公分來長,足夠一個人雙手握在上麵攀登了。
陳詩韻見二毛突然抬頭發呆,不由隨他的目光往上看去,她本也不是個笨人,見二毛嘴角忽然升起笑意,哪裏還想不到二毛的意圖!
“我不要從上麵走!”陳詩韻打起了退堂鼓糾結道:“下麵水裏都是鱷魚,掉下去會被鱷魚咬死的!”
二毛見陳詩韻耍下性子,雙手放在她肩上語重心長地說道:“丫丫,你爹爹他們就在前方,他們此刻還被壞人蒙在鼓中,我們能坐在這裏任由那冒牌掌門害死他們嗎?”
陳詩韻撲朔著一雙大眼就要哭了出來,可她還是咬緊了牙忍住眼淚道:“二毛哥哥,丫丫聽你的,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乖!”二毛伸手擦了擦她眼上的淚痕笑道:“放心,哥哥現在的武功可高了,就是真掉在了水裏麵,那些鱷魚也未必吃的下我們!”
陳詩韻看著二毛的雙眸,發現自己竟能從他的眼裏看到無窮的勇氣和力量,於是大大咧咧地卷起袖子道:“我先上,你跟在我後麵吧!”
“噗……”二毛笑道:“你半天以為我要你自己一人上嗎?”
“怎麽?難道你還想一手抱著我過去啊?”陳詩韻白了他一眼道。
“你先站到石壁下麵!”二毛說著縱身一躍便跳到了石壁上三米來高的地方,雙手抓緊上麵凸起的石頭,回頭對陳詩韻道:“你抱緊我的雙腳!”
陳詩韻這才明白二毛的想法,她想也沒想就抱緊了二毛的腳踝,道:“二毛哥哥,小心些!”
“放心吧!”二毛自信地一笑,雙手用力便在石壁上方往前行去。
二毛此時體內尚存著包伯同近七十年的內力,雖然腳下多了一個陳詩韻,但在石壁上方攀登起來卻是絲毫不費力氣!
就在二毛快要行到水池盡頭的時候,卻又聽下麵的陳詩韻“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二毛低頭一瞅,卻見那水麵上慢慢浮起了一隻巨鱷,鱷魚張著血盆大口貪婪地看著頭頂的陳詩韻,看來竟是想從水裏撲上來!
陳詩韻嚇得不得了,嗚咽道:“二毛哥哥,怎麽辦啊?怎麽辦啊?鱷魚要吃我啦!”
“我左腿褲腳裏有把匕首!”二毛想了片刻忽道:“你把匕首抽出來,若是鱷魚撲上來你就戳它的鼻子!”
陳詩韻戰戰兢兢地解下那把寒水匕首,可還沒等她拿穩,那鱷魚竟真的騰空撲了起來!
陳詩韻也沒敢細瞅哪裏是鱷魚的鼻子,一隻手抓緊二毛的腳踝,另一隻手握著匕首就朝腳下胡亂刺去!
那巨鱷雖然皮厚,但哪裏又能抵住這鋒利無匹的寒水匕首!陳詩韻連連在鱷魚頭上紮了幾個窟窿,鱷魚終於吃痛又退回了水麵。
二毛見鱷魚縮回,忙道:“丫丫,抓緊了,我們趕緊過去!”
陳詩韻驚魂甫定地又抱緊二毛的腳踝,可激動之下竟讓寒水匕首掉在了水裏!寒水匕首直直下墜,竟不偏不倚地穿在了鱷魚的嘴上,鱷魚又是一番掙紮,卻是再也張不開它那張大嘴!
“二毛哥哥,你的匕首掉下去啦!怎麽辦?”陳詩韻當然看出了那寒水匕首的威力,知道它是把難得的神器,所以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問著二毛。
二毛知道時機難得,趁著鱷魚掙紮的時候就攀過了水池上方,待兩人都到了水池的對麵,二毛這才鬆了口氣道:“總算是過來啦!”
“可是你的匕首……”陳詩韻歎了口氣。
“沒事啦,不就一把小刀嘛!”二毛安慰她道:“你想要的話我回去以後再送你幾把。”
陳詩韻知道二毛是安慰自己,心下仍是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