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衝突

  我拿著個小鏡子不斷的照著臉上的黑斑,亮哥和傑哥還有陳紅他們三個坐在沙發上打牌,而古德法師和宋凱正在休息室解毒。我照了一會發現沒有人理我,就想要不然在去張溪哪裏一趟。


  我看了看表,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突然我的電話響了,我拿起來發現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不過是本地的電話號碼。我就接起來了,沒等我開口詢問是誰,電話裏就傳出來張溪尖叫的聲音,讓我趕緊過去,說她們同意的我的辦法。


  我見事情不是很妙,連忙跟亮哥打了聲招呼,就準備去一趟。亮哥說要不然他跟我去一趟,出什麽事情也有個照應,我正想說不用,讓他們玩。正好在這個時候,謝安推開門走了進來,謝安是抽空回來看看店鋪裝的怎麽樣了。亮哥見謝安進來了後,站起身來,把牌扔給謝安,讓謝安陪著他們先玩,說跟我去看看情況。


  原本傑哥和陳紅也要跟著去的,不過亮哥說不用,人太多了也不好。然後我就跟亮哥上了車。是我開的車,因為我知道地址,亮哥坐在副駕駛上跟我說,如果還不行的話,就用點強的。


  我跟亮哥說最好還是別用強的,畢竟這兩個人住的也是很高檔的小區,想必也有些勢力。如果用強的話,事情雖然很快就能夠解決,但是如果對麵找上門來,那事情就好解決了,咱們總不能跟警察說是鬼屍油吧,到時候還不給咱倆當傳銷的給抓起來啊。


  亮哥想了想,覺得我的話也對,便說道地方再說吧,況且剛剛張溪給我打電話的意思好像也是同意了。一路無話,我開著車跟著亮哥到了張溪家的小區門口,由於我今天開車來過一回,所以保安並沒有太多的詢問,讓我做個筆錄就放我進去了。


  我將車子停在了張溪家的門口,然後就跟亮哥一起下車去敲張溪家的大門。不一會張溪就給我們開了們,隻見張溪用一條絲巾將臉給圍住了,隻漏出了兩隻眼睛。張溪看了我和身邊的亮哥一眼,就讓我們進去了,然後就把門關上了。


  進去後,我發現房間裏並沒有開疼,所以有些昏暗,而之前撓我的那個女的正在沙發上低著頭坐著,不時的有哭啼聲傳出來。亮哥臉色有些沉,畢竟這樣的場景太過於詭異了,亮哥悄悄地把手伸進的褲子口袋裏,我知道他口袋裏一直裝著一把洛洛克手槍,連忙讓亮哥先別激動看看再說。


  亮哥見我這樣激動,說我太緊張了,他不過是習慣的先把保險開開而已。我和亮哥望著開完門後就坐在沙發上一眼不發的張溪,可是張溪也好像沒有理會我們倆的意思。


  我率先沉不住氣了,對著張溪說你既然同意用藥水了,那就趕緊的吧,我也很忙的!


  張溪見我說話,抬起用絲巾包圍著的腦袋,說道:“你忙,你們這些奸商也會忙,真是笑話,你看看我倆現在的樣子!全都是被你們害的!”說完張溪就把圍住臉的絲巾一把抓了下來。


  我看著張溪滿臉黑油的臉好懸吐了出來,一旁的亮哥也有點惡心,隻見亮哥把手按在兜裏,問張溪臉上抹的都是什麽玩意,怪惡心的,讓她趕緊去擦掉。


  張溪還沒說話,一旁一直哭泣的女人抬起頭說:“擦掉?我們也想擦掉,可是怎麽擦?每天晚上都這樣,我們倆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都是你們害的!”這個女人很激動,說這話就要撲過來,手裏還拿著一把水果刀,我一時間愣住了,這個女人的臉太恐怖了,比張溪還要恐怖,準確的來說她的臉已經不像是人的臉了,仿佛是由好幾張臉拚出來的一般。


  眼看這個女人的刀就要到我的胸口了,亮哥一把將我拉在身後,躲開了這一刀。而這個女人不依不饒的又要拿著刀捅亮哥,眼看刀子就要捅進亮哥的胸口了,這個女人停了下來。我從亮哥的身後伸出腦子一看,隻見亮哥黑通通的槍口正對著這個女人的腦門。


  亮哥獰笑道:“來啊,繼續捅啊,你在動一下試試,真當老子吃素的啊!”亮哥的一番話將這個女人鎮住了,包括張溪。這個女人的刀已經嚇得掉在地上,整個人仿佛癱了一般,跌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張溪比這個女人強一些,強自鎮定的讓亮哥先把槍放下,有話好好說。


  亮哥拿出手槍也不過是打算震懾一下她倆,並沒有打算真的開槍,況且亮哥也不是傻子,在這種高檔小區開槍,根本就是死路一條,甚至沒等偷渡出去就會被抓監獄裏去槍斃。


  我見亮哥放下手槍後,坐在沙發上跟張溪打了個哈哈,說這把槍是假的,讓她不要害怕。我也不管張溪信不信,繼續問張溪到底想沒想好,我告訴她,她的死活跟我們沒有關係,我們過來詢問多次隻不過是處於人道,雖然她們在我們這裏購買的鬼屍油,不過我們已經告訴她使用規則了,所以這件事情我們是不會負責的。但我們還是會提供一切的幫助,她自己想死想活就看她自己怎麽想了。


  我說完就不在理會張溪,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煙,然後又遞給了亮哥一根,我和亮哥就這樣的看著她們。我心裏其實也挺同情她倆的,但是這就是我們這一行的規矩,賣出去的東西有什麽危險,都會提前告訴買家。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也別說誰有理。


  我見張溪正在努力的做著自己的思想工作,仿佛在下很大的決心一般,也忍不住歎息了下,畢竟這兩個女人以後就要光頭一輩子了,可是隻有這樣才能活命,才能正常的活下去,不然真的就像古德法師說的,在精神病院裏呆一輩子了。


  不過其實就算光頭又如何,現在的假發做的很真的一模一樣,大不了每天都戴假發,還可以每天換一種假發戴,其實也挺好的,我便將我的想法說了出來。不過兩個女人都沒有理我,我摸了摸鼻子,也就沒自討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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