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張溪來電話了
我們正在唱歌,包括古德法師在內,每個人都唱了一兩首歌曲,氣氛很是活躍。最讓我詫異的是,古德法師這個泰國老頭竟然唱的是中文歌曲,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唱的在場的人都嗨了起來。
我本來是不想唱的,可是宋凱非要我也唱一首,陳紅也在旁邊不斷的附和,讓我不要攪了大家興致。我剛想要破罐子破摔隨便吼一首的時候,我放在桌子上的電話響了,我見識張溪的電話,連忙讓陳紅把包房的音樂暫停一下。
我接起張溪的電話,發現張溪已經哭得說話都顫抖了,讓我趕緊過去,就是強製也要讓她閨蜜用藥,不能再拖了,再拖就出大事了。我聽完後也知道事情可能要嚴重,連忙跟古德法師他們說要去張溪哪裏一趟,事情很緊急。
亮哥說陪著我過去,我點了點頭,而宋凱突然跑了過來,死皮賴臉的要跟我倆一起去。我和亮哥原本尋思兩個人去就好,畢竟人太多好像是在威脅人家似得。
亮哥說要不然就讓宋凱跟我去吧,他就不去了,有事情再給他打電話。我剛想要說讓亮哥跟著我倆一起去,怕出點什麽事情,我們兩個二吊子再解決不了的時候。宋凱一拍胸脯說道:“亮哥你就放心吧,我跟紀顏肯定給你辦的妥妥的!”然後拉著我就往外跑,說人命關天要趕緊的。
我心想,你丫的自己還中著五毒降頭呢,還有心思給別人撓癢癢。我就這樣被宋凱拉上了車,由於我和宋凱喝了酒,我們一起上的是宋凱的那輛豪華商務車,我把地址報給了司機,很快就平穩的駛向張溪的住處。
在路上,我告訴宋凱一會千萬不要刺激到張溪的閨蜜,還說現在是晚上,她閨蜜的臉肯定特別嚇人,讓他有點心理準備。宋凱拍著胸脯告訴我,他膽大的很,一點事情都沒有。
我見宋凱都這麽說了,也沒說什麽,由於我們是一輛豪華商務車,門口的保安也沒有過多的阻攔,讓我們登記了一下,就放行了。我和宋凱下了車,讓司機在車上等著。然後我就去敲了敲門,給我開門的是張溪,此時的張溪已經恢複了美麗的狀態,而且戴了個很漂亮的假發,長長的假發根本讓人分不出真假。
看得出來張溪是剛剛哭過的,她看了我們倆一眼,發現旁邊的亮哥已經變成了有些油麵小生的宋凱,不過卻並沒有說什麽。畢竟之前亮哥給她的恐懼實在是太大了,換個人更和她的心意。
張溪見到是我,連忙給我請了進去。進去後我發現張溪的閨蜜此刻正趴在沙發上嚎叫,說是嚎叫可是聲音根本不像是正常人類能發出來的動靜。一旁的宋凱有些看傻了,愣愣的瞅了我一眼,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這是什麽情況。
也不怪宋凱有些發毛,就是我也有些背流冷汗,此刻已經是晚上九點了,房間裏沒有電燈,而是點了一根白色的蠟燭在茶幾上,顯得十分的詭異。
我問張溪什麽情況,張溪告訴我說剛剛不知為何她這個房子斷電了,可是閨蜜這個樣子還不敢去找小區維修工人來維修,隻好點了根蠟燭,想等明天她閨蜜正常了後在維修一下。
我和宋凱聽完張溪的解釋,對視了一眼,稍微的鎮定了些。我們正在說這話的時候,突然張溪的閨蜜抬起了頭,而此刻我正在和張溪說話,宋凱卻一直盯著這個女人。隻見這個女人的臉部已經不像是正常人的臉了,仿佛是好幾個女人的臉拚湊而成,並且臉上冒出很多的黑油,在蠟燭的照射下仿佛地獄裏出來的女鬼一般,這個昏暗的房間裏顯得十分的恐怖。
宋凱看著這個女人的臉愣了幾秒鍾,隨後一聲尖叫,震響天際。宋凱抓著我的肩膀,顫抖的指著張溪的閨蜜,問這是什麽鬼,什麽情況。我也沒想到張溪的閨蜜竟然會這麽嚴重,不過我還是比宋凱鎮定一些,我此刻已經顧不得嘲笑宋凱了,因為我也比他強不到哪裏去。
我用眼神示意張溪能否給這個女人用藥水,張溪仿佛看明白了我的眼神一般,咬了咬牙點頭,意思是告訴我可以,出了事她擔著。我見張溪表態後,就給了宋凱一個眼神,這是我跟宋凱在車上商量好了,讓宋凱抓住這個女人,我趁其不備將藥水倒在她的頭上。
可是此時這個逗比宋凱已經嚇蒙了,見我給他使眼神,仿佛看不見一般站在門口,雙手握著門把手,好像一旦有突發情況就準備跑的架勢,這給我氣的。
我見宋凱這幅熊樣,也知道他靠不住了,隻能自己動手了。我悄悄的走進這個女人的身邊。這個女人趴在地上繼續的哭著,仿佛根本沒有看見我一般。
我從兜裏掏出藥水瓶子,正準備打開,突然這個女人一把跳起來,雙手緊緊的掐住我的脖子,力氣十分的大。我瞬間就被按倒在地上,我艱難的發現這個女人的力氣不是我能掙脫的,我感到了窒息,很快的的眼睛就開始冒著星星,我雙腿不斷的亂蹬著。我感覺自己在這一刻快到了死亡的邊緣,這個女人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女人應該有的力氣。我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快被掐斷了,這種死亡接近的感覺讓我十分的恐懼。我眼前隱隱有些發黑,我頓時感覺天旋地轉的,就當我準備放棄的時候,我發現宋凱終於鼓起勇氣,跑了過來不斷的拽著這個女人,張溪也跟著過來拽著。
他們兩個人竟然都沒有拉開這個女人,不過宋凱一直在不斷的掰這個女人的手指,這讓我有了一絲喘息的餘地,不至於窒息而死。張溪不斷的呼喚著這個女人,但這個女人仿佛聽不見一般,也不說話,就這麽瞪著我,雙手不斷的用力想將我掐死。我們兩撥人陷入了僵持,由於這個女人死死地握著我的脖子,讓我掙脫不得,而宋凱就不斷的掰著這個女人的手指,讓我能在被掐住脖子還能稍微喘口氣,我們就這樣一時間誰也那誰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