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姿勢不對
我和宋凱一覺睡了很久,我是被渴醒的,起來後我看了下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我和宋凱竟然一覺睡了這麽久。我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酒勁還沒有過去,便起身準備去看看宋凱睡醒了沒。
我剛下床,頓時看見一個小孩的人影在地上趴著,一動不動的,仿佛是個雕像一般。我的酒勁頓時有些醒了,頭皮有些發麻,眼睛盯著這個趴在地上的小孩,發現這個小孩渾身漆黑,跟背包裏的死嬰差不太多。
我想呼喊宋凱,可是我發現我竟然開不了口,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掐住你的脖子一樣,讓你根本就發不出任何的聲音。我不斷發出呃呃的聲音,聽著我自己的聲音,我感覺一種莫名的恐懼。
我的頭上不斷的冒著冷汗,孫誌剛中午才和我說完,晚上我就碰見了,這也太他娘的巧了。不過也能從此看出,這個死嬰確實有古怪。我感覺渾身有些發軟,想跑卻跑不動的感覺讓我有些崩潰。
就在我的神經有些快崩潰的時候,外麵傳來宋凱的低吟聲,過了不大一會,宋凱在外麵叫喊我的名字,隨後就把門推開了。隨著宋凱的推門,我頓時感覺渾身的輕鬆,仿佛之前的阻力全都不見了一般。
宋凱走進來見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有些疑惑,問我是不是喝完酒還難受呢。我擺了擺手,讓宋凱扶著我出去,我現在的腿都有些軟,根本走不動路。宋凱見我這個樣子,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心裏也有些發毛,因為他也感到了我的狀態不是太對。
走到店鋪的大廳,宋凱給我遞過來了一瓶水,我連忙拿過來大口大口的喝著,這才感覺好了一些。宋凱連忙問我到底怎麽了,說我這個樣子不像是喝多了的後遺症,反而像是…..
宋凱的話沒有說完,我知道他是什麽意識,我點了點頭,跟宋凱說我好像看見死嬰了,就趴在地上,我卻動不了也說不出話來。宋凱聽完我的描述,有些驚恐的望向休息室,宋凱跟我說要不然先別在這裏呆著了,別再出什麽事情。
宋凱臉色已經有些白了,我也同樣如此。我聽見宋凱的話後,深表讚同,如果再繼續呆在這裏,我也的確不敢了。所以我和宋凱連忙起身準備離開。
我打開大門的時候,突然想起來,那個死嬰到底還在不在櫃子裏?我把我的想法跟宋凱說了下,宋凱也有些愣住了。是啊,如果我真看到了死嬰的話,那麽死嬰還在櫃子裏麽,會不會已經不見了。
我倆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誰也不敢率先說出去看看那個死嬰到底在不在的話。對視了一會,還是我率先開口。我跟宋凱說要不然去看看死嬰在不在?我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語氣是多麽的 恐懼。
宋凱聽我這麽說,略微思考了下後,咬了咬牙說要不就看一眼,然後趕緊走。宋凱說總感覺這個死嬰有些陰森森的,不過也沒辦法,總不能放在這裏不管。
我也是這個想法,因為古德法師就算很快就要到,也要等兩天,畢竟他沒有時間走正規手續的海關,隻能跟著蛇頭偷渡過來,我們這一段時間要是不查看明白,日子是沒發過了,總不能一直生活在齊心吊膽的日子吧。
而且古德法師已經說了,不能讓這個死嬰見到陽光。我們沒辦法明天白天過來,隻能是等著夜晚,沒有月亮的時間打開。想到這裏,我也咬了咬牙準備同意。
我倆互相點了點頭,然後一起走向了休息室,我拿出鑰匙慢慢的將櫃子打開,發現背包完好無損的擺放在櫃子裏。我倆這才鬆了口氣,我正準備將櫃子關上,突然宋凱攔住了我。宋凱渾身顫抖的指著櫃子問我:“紀…紀顏,這怎麽有個手掌印,這是不是你之前弄的啊!”
我聽完宋凱的話,連忙看了一眼,起初我沒有注意到,不過宋凱跟我說完後,我定神一看,果然有個小手印,手印很小,在燈光不是很強的休息室,若是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到的一個小小的手印,有點發黑,印在紅木打造的櫃子上,不是十分的明顯。
我的頭皮有些發麻,這根本就是不是正常人的手印,這麽小的手印根本不可能是我們的,也不可能是裝修的時候工人留下的手印,那隻有可能是一種可能了。我望了望已經有些要崩潰的宋凱,宋凱也在望著我們,腿都有些發抖了。
宋凱顫聲跟我說:“紀顏,要不咱…咱們過幾天古德法師到了後,咱們再看吧”
我望著櫃子裏的背包,咬了咬牙說:“不行,今天甭管如何也要看看到底怎麽回事,不然咱倆這段時間的日子沒發過了。”
宋凱看我這麽堅持,也沒說什麽,咬了咬牙,伸出手將背包拿了出來。宋凱顛了顛背包,發現挺重的,才稍微放下了心來,跟我說這個死嬰應該還在裏麵。
宋凱看著我,想聽我是什麽意識,我知道宋凱的意識是不想打開了,畢竟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過於恐怖了,完全顛覆了我們倆的世界觀,弄的我倆現在酒都醒了大半了。
不過我不這麽想,因為我畢竟親眼看見了死嬰在地上趴著,我如果不親眼看一下這個背包裏的死嬰,我這段日子根本就過不下去了,我肯定要日夜的想這件事,畢竟我的性格就是這樣。
我從宋凱的手裏拿起來這個背包,輕輕放在桌子上。我定了定神,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這個背包,隨著背包的打開,我發現這個死嬰依然在裏麵,但是這個死嬰好像有問題,我一時間有些想不出來有什麽問題。
宋凱跟我說既然這個死嬰在裏麵,那就趕緊拉上拉鏈,抓緊時間撤退,找個地方呆著也比在這裏擔驚受怕強,說完就準備拉著我走。我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麽我總感覺這個死嬰有問題了!
我驚恐的嘴唇都有些顫抖,想跟宋凱說出我的發現,卻感覺我的嘴都張不開了,這個死嬰的姿勢根本不對,根本不是我們之前見到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