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鄭呈暈倒事情糟
但是在甄嘉寶來到鄭家之後風向就變了,現在在他們的心裏都在猜測著老爺子到底以後會在赫連權和鄭呈中間選擇誰來接替他的位置……所有人都知道赫連權和鄭呈現在是家主位置的最大競爭者。
所以現在鄭呈躺在地上人是不知,而甄嘉寶又恰巧出現在他的身邊就非常值得人深思了。
甄嘉寶被他們意有所指的視線氣得不行,明明是鄭呈先要對自己動手的,現在他躺在地上也隻能算是天道好輪回罷了——但是這世間的事情就是這麽陰差陽錯,甄嘉寶覺得自己恐怕是有口說不清。
而鄭呈躺在地上麵容安詳,甄嘉寶的視線在那些愣住的人身上轉了一圈,然後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鄭呈,突然想掐著鄭呈的脖子把他叫醒。
“你快醒醒,醒醒……”
甄嘉寶當然不會在大庭廣眾麵前掐鄭呈的脖子——雖然她很想那麽做就是了,所以隻是搖著鄭呈的肩膀想要把鄭呈叫醒,讓鄭呈來解釋這件事情。
隻可惜就算是甄嘉寶並沒有掐著鄭呈的脖子,但是看在那些旁觀者的眼中甄嘉寶這就是想要“殺人滅口”,於是那些人像是瞬間回過神來一樣都哭爹喊娘地撲了過來。
“快把鄭呈少爺的母親叫過來,通知老爺……”
一個看起來像是地位比較高的人指揮著忙亂的眾人,甄嘉寶也被他們“暗中”看了起來,有兩個男性傭人一前一後夾著甄嘉寶,看樣子是害怕甄嘉寶逃走。
“那個,他就是摔倒了腦袋碰上了磚而已,還是先叫個醫生過來吧,或者是把他移到床上?”
甄嘉寶感受著現在並不算太高的氣溫,然後又低頭看著正躺在地上的鄭呈,心想著如果就把人這麽扔在地上的話,就算是腦袋不出什麽問題也該凍壞了。
聽在那些旁觀者的耳中甄嘉寶說任何話現在都像是在推卸責任,但是對於甄嘉寶的建議他們還是聽從了的,輕手輕腳的把鄭呈從地上抬了起來送到了旁邊不知道是誰的屋子裏,輕輕的放在沙發上。
這時書外祖母也被驚動了,剛剛睡下不一會兒的老太太是被窗外的人聲驚醒的,為了人這才知道原來是甄嘉寶把鄭呈給欺負了。
雖然當時那個人是這麽說的但是老太太卻並不相信,畢竟雖然今天早上才見到甄嘉寶的麵老太太卻非常喜歡這個精靈古怪的小丫頭,如果說甄嘉寶會用伶牙俐齒欺負人老太太是相信的,但是要說甄嘉寶會把鄭呈給欺負的暈厥過去——說實話,老太太還真是不信。
但是就算是老太太對甄嘉寶十分信任但還是換了衣服趕了過來,正巧看著醫生在給躺在沙發上的鄭呈檢查身體,甄嘉寶在旁邊站著一臉焦急。
“鄭呈少爺隻不過是在倒下去的時候撞到了磚塊而已,並沒有什麽大礙,休息一會兒醒過來就好了。”
那個醫生帶來了一些器械給鄭呈做了一個簡單的ct確定人沒有事情之後就去拿藥了,老太太站在門口長舒了一口氣。
“我的小呈啊,你怎麽就躺在這兒了……”
哭天搶地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原來是曾經見過一麵的鄭呈的母親從屋外跑了進來,一點都不顧自己精致的妝容還有衣服。
剛一進門看到躺在沙發上的鄭呈,鄭呈的母親差點就兩眼一翻也暈過去,但是在暈過去之前,鄭呈的母親的視線卻轉到了甄嘉寶的身上。
“你這個凶手,就是你害了我的小呈……”
鄭呈的母親在見到了甄嘉寶之後立馬就又生龍活虎了起來,朝著甄嘉寶張牙舞爪地撲了過去,尖尖的指甲差點劃上甄嘉寶的臉,幸好甄嘉寶躲得快,這才沒有被刮到。
但是鄭呈的母親一擊沒有成功卻並沒有放棄,雙眼都充斥著紅血絲頭發散亂地看著甄嘉寶咬牙切齒:“我的小呈要是有了什麽三長兩短,我跟你拚命!”
甄嘉寶牙酸的很,又覺得自己無辜,但是現在鄭呈確實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躺在沙發上不省人事,所以麵對著鄭呈的母親也有些難以抬頭。
這時候老太太說話了:“你也別太激動了,剛才醫生已經說過呈小子沒有大礙,隻要好好休養醒過來就好了,而且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沒有一個定論,你怎麽就這麽張牙舞爪的打算找甄丫頭算賬了?”
老太太氣勢上來的時候確實是頗為厲害,就算是鄭呈的母親再有不平也隻能聽著老太太的話不再和甄嘉寶張牙舞爪。
但是鄭呈的母親卻並沒有就這麽把事情放過去的意思,雖然不能對甄嘉寶動手了,但是言語上卻並沒有任何的放鬆。
“這件事情還需要調查什麽來龍去脈嗎?我的兒子現在已經躺在這裏難道不就是最直觀的?我真不知道我的兒子到底是有哪裏得罪了你,以至於你會對我的兒子這麽看不慣甚至痛下殺手。”
鄭呈的母親伸手指著甄嘉寶,痛心疾首地指責著。
“我知道你和赫連權這次回到鄭家來不容易,但是我的兒子隻不過是從小在老爺子的身邊長大而已,無論你和赫連權有什麽樣的目的我的兒子都不會擋住你們的路,你又何必對我的兒子這麽苦苦相逼。”
鄭呈的母親把這麽大的一頂帽子壓下來,立馬就讓甄嘉寶有些無所適從。
剛才自己和鄭呈吵架的原因就是鄭呈對自己和赫連權回到鄭家的原因惡意揣測,甄嘉寶這兩天自從回到鄭家之後解釋這件事情實在是解釋的有些厭煩了,所以雖然對於躺在沙發上的鄭呈還有一些歉疚但是完全不打算忍著鄭呈的母親這臭脾氣。
“我勸您還是不要把話說的這麽過分,畢竟事情的原委隻要等到鄭呈醒過來就能夠真相大白,雖然鄭呈現在躺在這裏,但是錯是誰可還不一定呢。”
甄嘉寶不想在鄭呈醒過來之前就把話說的清楚明白,畢竟現在鄭呈躺在這裏自然而然就被所有人擺在了弱者的角色,如果自己現在對所有人說是鄭呈想要打自己不成反而被自己反殺的話恐怕他們都會覺得是自己在給鄭呈潑髒水。
甄嘉寶可太明白普通人對於這些弱者的情緒偏向了,所以才不會上趕著往自己的身上潑髒水。
但是僅有甄嘉寶這句話就已經足夠讓鄭呈的母親出離憤怒了,怎麽著我的兒子現在已經躺在那裏人事不知還不夠,你還要話裏話外的說我的兒子才是過錯方?
但凡是做父母的總是對自己的孩子偏向,尤其是另一邊又是讓鄭呈的母親一直看不慣的甄嘉寶,更加不可能對於甄嘉寶的話姑息過去。
“你的意思是錯的人是我兒子,但是你現在卻好端端的站在這裏什麽事情都沒有?”
鄭呈的母親上上下下看了甄嘉寶兩遍,連一個頭發絲都沒有放過,甄嘉寶渾身上下都光鮮亮麗沒有任何的錯漏。
於是在場幾乎所有人看向甄嘉寶的目光裏都帶上了譴責……人家鄭呈現在還不省人事呢,怎麽就開始給人家潑髒水了呢?
甄嘉寶有苦說不出,沒有想到這還沒把鄭呈做的事情說出口呢,就已經開始被人懷疑了。
“你不相信也就算了,那我們就等著他醒過來好了……反正我問心無愧。”
甄嘉寶麵對這樣的局麵也幹脆就耍起了無賴,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擺出了不準備離開的架勢。
“你看看你這是什麽態度,你有一點對我兒子的歉疚嗎?我可真不知道赫連權到底是看上你哪一點,還是說你們兩個……”
“住口!”
聽鄭呈母親話裏麵已經連帶上了赫連權,即使是和甄嘉寶抱著一樣的想法打算等鄭呈醒過來再把這件事情弄明白的老太太也不得不先和鄭呈的母親甩了臉子,如果真的讓鄭呈的母親這麽輕飄飄的把赫連權扯出來的話事情可就不是這麽簡單的了。
鄭呈的母親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是情緒一上來卻完全顧不上任何的臉麵,隻覺得自己說的都是對的。
隻不過是因為赫連權的身份所以老太太才這麽護著這個臭丫頭而已,鄭呈的母親坐在沙發邊上,手也摸上了鄭呈的側臉,眼瞅著就要落淚。
“行了,哭哭啼啼的成什麽樣子,呈小子又沒有什麽事情。”
老太太也實在是煩了鄭呈母親,雖然鄭呈現在還躺在那裏不省人事理應給鄭呈母親一些理解,但是老太太卻一點都不給麵子,反而嗬斥的無比順暢。
“老太太,今天這事情隻有你來可不算,咱們得把家主叫過來才是。”
鄭呈的母親被老太太這一嗬斥終於停住了淚水,但是卻有了別的想法。
雖然說老太太偏向甄嘉寶,但是鄭呈的母親相信鄭呈從小就被養在老爺子的身邊情分總是有的,雖然說可能在老爺子的心裏鄭呈比不上赫連權的分量,但是鄭呈的母親不相信鄭呈在她身邊養了這麽多年還比不上赫連權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