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擊殺無名
他為了最求強大的力量,習慣性的抽取了全部的力量,這一擊之後,就再沒有了攻擊的能力。
這一拳砸下去,聲勢浩大。
“哢哢!哢哢!”
一陣輕微的破碎音響起。
僅僅過了一霎的時間,秦浩拳頭上的元氣猶如不堪重負的堤壩一樣,轟然破碎,點點流光,消失在空中。
而無名的護體元氣也變得支離破碎起來,僅僅支撐了一個呼吸的時間,便露出了一片裂紋,下一刻便如遭重擊的玻璃一般,嘩然破碎,就連他手臂上的衣服也被炸得粉碎,四散開來。
秦浩身子退後了幾步,心中滿意的笑了,無名的防禦既然已經消失了,接著那就簡單的太多了。
無名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光著的手臂,眼中露出了一絲盛怒,眼睛眯著,連連點頭,“好好好!好小子,竟然能破開我的護體元氣,不簡單啊!既然你攻擊的爽了,就試試我的拳頭的滋味吧!”
無名陰狠的笑著,拳頭高高的舉起,上麵元氣重新來勢充盈起來,使得他的拳頭看上去格外的凶猛,毫不留起的向著秦浩的腦子砸了下去。
麵對無名的拳頭,秦浩不為所動,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就是現在,偷襲的最好時機哇!
無名的拳頭瘋狂的砸下,作勢要把秦浩的腦袋打爆,不然不會停止。
孫江臉上露出一絲的憤怒,身子猶如一條靈蛇一般,想要從無名的手下救下秦浩。
他看得出來,秦浩全身的元氣已經消耗幹淨了,絕不是無名的對手啊!
就算是秦浩全盛的時刻,或許也不能完好無損的接下這一拳。何況秦浩現在就處於一個元氣真空區啊!沒有一點元氣的武者,就比一個普通人的身體結實了那麽一點點,但也不是無名的對手啊!
就在孫江身體爆射到距離秦浩僅有三米多的時刻,兩道身影一左一右的擋在孫江的麵前,二人雙拳齊出,把孫江生生的逼得退後了幾步,不能去解救秦浩。
這兩人正是薑海峰和鄭鼎卿二人,他們見孫江出手了,他們怎麽還能閑著?立刻便不約而同的擋住了孫江,那叫一個合作愉快啊!
不分先後,一起擋住了孫江,還同時出手逼迫孫江退後了數步,沒辦法支援秦浩。
沈穎玉手緊緊地抓著衣角,若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存在,或許他便開始出手幫助秦浩了,孫江眼光猶如猛獸一般,卻又無可奈何。
薑明坤和鄭鈺眼中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眼前似乎已經浮現出了秦浩腦袋被打爆的畫麵,那種血肉、腦漿飛濺的鏡頭,那種他們想要看到的情景。
就連無名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這一拳下去,就算不能打爆秦浩的腦袋,至少也能把秦浩打暈。
拳頭緩緩的落下,似乎無名在刻意的放緩拳頭下落的速度。
在無名拳頭距離秦浩腦袋僅有一尺距離的時刻,秦浩單手伸出,嘴角掛著獰笑,嘴角咧了起來,笑容很燦爛。
無名疑惑了,拳頭加快了下落的速度。
下一刻!
一柄黝黑的長槍出現在秦浩的手裏麵,長槍鋒利無比,猶如一根能刺穿天際的利器一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秦浩的手中,飛快的向著無名的胸膛上刺去。
看到秦浩手裏那柄黝黑透亮的長槍,尤其是槍尖在月光下閃爍著悠悠的光芒,無名眼中露出了驚駭之意,驚駭中夾雜著一絲的恐懼,收回拳頭,身體疾速的向後退著,生怕這柄長槍刺穿他的身子。
但秦浩算計了半天的一擊,豈能讓無名躲開?
就在無名準備調集元氣,形成防禦的時刻,秦浩手裏的長槍猛然刺進了他的心髒,背後露出了一截槍尖。
無名臉上的恐懼定格了,秦浩淡然一笑,一腳踹開了無名的身體,長槍叮的一聲,駐在了地上。
全場一片的寧靜,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一個個的目瞪口呆。
他們太奇怪了!秦浩手中的長槍究竟是從哪裏的來的?為什麽沒有一個人能看他是如何拿出來的呢?
愣了半天,孫江首先笑了,笑得很燦爛。
秦浩連續的殺了鄭家兩員大將,他一臉的幸災樂禍,一臉的得意,好久沒有見到過鄭鼎卿這般的表情了,痛快,實在是痛快了。
鄭鼎卿愣了半天,大怒道:“小子,我要殺了你,你竟然殺了無名!”
說著,鄭鼎卿放棄孫江,朝著秦浩掠去。
秦浩身體向後退著,大聲道:“外麵的人可以動手了,就是他們要殺我!”
薑海峰和孫江纏鬥著,陰冷的笑了笑,道:“小子,難道我們會相信你的鬼話麽?哪裏有別人?鄭鼎卿,我幫你攔著孫江,你趕緊去殺了這小子,有事等會再說。”
“嘩啦啦!咯吱!咯吱!”
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外加弓弦拉動的聲音,他們的身後出現了數百穿著銀黑色鎧甲的軍隊,在他們的後麵,是一堆堆的弓箭手。
就連孫江也吃了一驚。
一聲暴喝,“任何人都不許動,否者按叛國處理!”
哇哢哢!
今天到底怎麽回事?難道這小子有埋伏麽?
整個天漠城能調動兵馬的,僅僅有嶽峰一人,除了嶽峰,就沒有人能調動天漠城的兵馬,就連城主大人也不行。
既然出動這麽多的兵馬,嶽峰肯定到場了,孫江悄悄鬆了口氣,他媽的,今天的事真他媽的刺激,一波三折啊!
不歸總歸沒有出事,沈穎也沒有什麽事,算是很好的了。倒是鄭家和薑家,要倒黴了啊!
鄭鼎卿愣在原地,不敢在動了,即使秦浩就在和他距離不遠處,再有三個呼吸,就能殺了秦浩,但是他也不能動了。
開玩笑!
叛國罪可是要株連九族的啊!這個時候誰敢亂動!薑海峰和薑明坤也愣在了原地,臉上露出了難看的神情,一個個如同死了老母一般。
真他媽的扯淡!
嶽峰來這做什麽?難道是來找茬的?
士兵分出一條道路,兩道身著鎧甲的將官走了出來,手放在腰間的刀柄上,目光冷冷的掃視著全場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