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又做噩夢了
“師父,不要……”若離大喊著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小姐,小姐,你又做噩夢啦!”一個身穿綠色衣服的女子喚著若離。
若離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的綠衣少女,搖了搖頭:“我沒事。”說完就倚在床頭陷入了自己的思緒。
又做這個夢了,她清楚的記得師父是為了替她抵擋提前到來的雷劫而死。
原以為她也會隨著師父而去,卻沒有想到,再次睜眼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望景國的夏府二小姐了。
這夏府二小姐名字也是叫若離,樣貌和她長得卻也是一模一樣,隻不過多了一個姓氏罷了。
這具身體的原主因為不堪別人說她是一個廢物,也因為不想夏家為之所累,心存死誌的投了河。
再次被救上來的時候,靈魂已經換了主人。
重活一世,若離並沒有很高興,反而是經常重複的做著那個噩夢。
夏若離天天鬱鬱寡歡,整個人也已經失了靈氣和活力。
望景國,是一個以修煉為主的小國家,在這個界麵上,有著若幹像望景國一樣的國家,每個國家都有一個最強者來統治管理。
所有國家的人都是以修煉為主的,隻不過有些人天賦極高,成為人上人。
但是大多的人隻是資質平平,不得不找一些別的生計來養活自己,所以才有了商販,農民以及貴族之分。
其中最強者是以各國的皇帝為首,其次是左右相。
而望景國的皇帝則是軒轅雄,若離所占據的身體主人的爹就是這望景國的右相,夏褚。左相則是司徒明。
夏褚有兩女一男,長子長女去了皇家學院學習修煉,家裏就隻有次女這個被人冠以“廢物”之稱的夏若離了。
剛想到這裏的夏若離就聽到一聲溫暖的聲音由外自內傳了進來。
“若離,最近身體可好些了。”一個中年婦人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夏若離看著這個對自己關懷備至的娘,收回思緒,道了一聲:“娘,我好多了,有勞娘親掛念。”
“傻孩子,一家人這麽客氣做甚,你爹他今天特意向朝中告了假,準備帶你去望景寺找大師給你看一看。”夏於氏給夏若離帶來了一個消息。
“娘,我沒事,隻是做了幾天的噩夢而已,而且我也不相信什麽大師之類的。”夏若離安慰著夏於氏。
至於她為什麽做噩夢,噩夢的內容又是什麽,隻有她一個人清楚,她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過。
“那不行,這大師可是十年隻出一次山,而且每次出山他也隻給去的最早的前三名看,或者就是給有緣人看,不過至今為止,能被大師稱之為有緣人的人,不超過三個,而且個個成就非凡,我們可要抓緊時間快點去,你爹還在外麵等著我們呢!”
夏於氏說完就吩咐綠葉和紅花來服侍夏若離穿衣打扮,然後就出發了。
一行人到達望景寺的時候,望景寺已經人山人海了。
“都怪你,路上叫你快點走,快點走,你就是不聽,現在怎麽辦?”夏於氏嗔怪著夏褚。
夏褚陪著笑向夏於氏道歉:“我不是怕顛簸到小阿離嗎?”
“爹,娘,你們別吵了,既然我們來晚了,不能去找大師,我們就四處走走吧!剛好我想散散心。”夏若離適時的勸解著因為見不到大師而爭吵的兩人。
一圈逛下來,夏若離的體力有些不支,夏於氏心疼,要帶著夏若離回去。
夏若離在上馬車的時候,被一個掃地僧喊住了。
“施主,請留步。”掃地僧放下手裏的掃帚,雙手合十的朝夏若離鞠了一躬。
“大師不必客氣,有什麽話你但講無妨。”夏若離同樣回了一禮給掃地僧。
掃地僧開口:“施主,一場劫難使你性格大變,我說的對於不對。”
夏若離支開自己身邊的兩個丫頭:“你們先去前麵告訴我爹娘一聲,我馬上就過去。”
“是,小姐。”兩位丫頭領命而去。
“大師,你繼續說。”夏若離示意掃地僧繼續。
“你本不是這望景國的人,隻是異世來的一縷幽魂,是也不是?”掃地僧說完看著夏若離。
“還請大師指點迷津。”夏若離當即就又是一禮。
“忘記之前,找回自我,努力修煉,尊從本心,皆大歡喜。
不忘以前,丟失自我,了無生趣,鬱鬱寡歡,終其一生。”掃地僧說完撿起地上的掃帚,又去別的地方掃地去了。
夏褚和夏於氏不放心夏若離一個人,又從馬車上折返回來。
“若離,你在和誰說話呢?”夏於氏到了夏若離身邊左右張望了幾眼問道。
“在和一位大師,他剛剛還在?”夏若離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看向剛剛那個掃地僧站的位置,如今已經空空如也了。
她便知道這個大師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之間的對話。
所以她搖了搖頭,又改口:“沒事,剛剛這裏有一位掃地師父,我一時好奇,和他說了一句。”
若離的悟性是極佳的,雖然她現在是夏若離的身體,但是靈魂卻是她自己的。
想起剛剛那位大師的話,若離低頭思索了一會兒,瞬間就頓悟了。
“皆大歡喜”和“鬱鬱寡歡的終其一生”,自然是選擇前者了。
頓悟之後的若離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
想通了的若離,隨即便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挽上夏於氏的胳膊,笑意盈盈的說道:“爹,娘,我們走吧!”
夏諸和夏於氏夫妻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裏看到了驚訝。
“若離,你怎麽?”夏諸不確定的出聲詢問夏若離。
“爹,我怎麽了?”夏若離裝糊塗的明知故問。
“沒什麽,沒什麽,若離你能開心就好。”夏於氏拉了拉夏諸的衣袖,慈愛的對夏若離說道。
正當幾人準備再次上車之時,又從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右相,右相夫人,請留步,我家相爺有請,說有重要之事相商。”
來者是左相府的小廝。
夏諸和其夫人猶豫不決,顯然是不放心夏若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