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繼續賭約
而說話的這位,叫百裏宸,是軒轅一隅的幼弟,自小隨母姓百裏。
傳聞,百裏王爺不近女色,性情變幻莫測,時而冷酷無情,時而又翩翩君子,但若是不小心讓他不痛快了,就算是親哥哥他也照削不誤,簡直就是翻起臉來,六親不認。
“皇叔,你……”雲公主還想再說什麽,卻百裏宸的一聲“括噪”給打斷了。
夏若離幸災樂禍的看著雲公主吃憋的樣子,不由得偷偷的笑出了聲。
正想閉上眼睛再睡一會兒的百裏宸清晰的聽到了一道偷笑聲,從那聲音上來判斷,這笑聲是發自內心的。
“想笑就笑吧,本王也不能攔住不是嗎?剛好本王也許久沒有聽到笑聲了。”百裏宸意有所指的說著。
聽百裏宸這樣說,夏若離再也忍不住的爆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
夏若離笑的不停的抽打自己的肚子,後來幹脆找一個大樹,使勁的拍打著那顆大樹。
百裏宸麵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就是這個笑聲,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聽到了。
百裏宸的目光望向遠方,看著不知名的地方發呆。
“十年了,若離,沒有你在的日子,師父簡直是度日如年。”
腦海中又回響起這句話,百裏宸的腦海中一直浮現著一個嬌俏的容顏。
良久,百裏宸才從回憶中走出來。
他睜開眼睛,一個翻身旋轉,就從原來的大樹上翩然而下。
夏若離剛好抬頭,就這樣盯著白衣飄飄戴著一副麵具如嫡仙一樣氣質非凡的百裏宸。
而百裏宸也在看到夏若離的容貌之時大吃一驚:“若離。”
而夏若離則是愣愣的看著百裏宸,然後下意識的後退幾步。
百裏宸看到夏若離的動作之後,自嘲的搖搖頭:“你又怎麽可能是她呢!”
“你就是她們口中的那個廢物夏若離?”聯想一下剛剛聽到她們的對話,已經恢複如常的百裏宸看著夏若離漫不經心的問道。
“我是不是廢物,和你有什麽關係,別以為戴著麵具就覺得自己長的好看了。”夏若離覺得這個百裏宸給自己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所以她想看看這個人麵具下的真容。
“放肆,夏若離,小王爺的真容豈是你這種無能之輩可以看到的。”司徒蘭蔻有心在百裏宸麵前表現一番,便大著膽子嗬斥夏若離。
夏若離衝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的司徒蘭蔻翻了個白眼,在她的記憶中,這個司徒蘭寇一直都是個攪事精。
她這具身體的原主之所以會投河自盡,也與這個司徒蘭寇有著極大的關係。
“雲雨,繼續你們剛剛沒有完成的賭約吧,這望景國再不發生點什麽,我都要沒熱鬧看了。”百裏宸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舊話重提。
變相得到了百裏宸誇獎的司徒蘭蔻得意洋洋的看著夏若離:“夏若離,怎麽樣,敢不敢應下這個擂台。”
司徒蘭蔻竟然主動開口提出鬥擂台,那麽驕傲如夏若離,她是不會讓自己退縮的,雖然她現在的身體還不能修煉,但是夏若離她還是大言不慚的應下了司徒蘭寇的戰書。
“夏若離,我就看在你現在是一個廢物的份上,我給你三年的時間,三年之後,我們在皇家擂台見。”司徒蘭蔻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說道。
“三年就三年,到時候你可別後悔。”夏若離不顧一直在身後拉著她的兩個丫頭,不輸氣勢的衝司徒蘭蔻說道。
一紙挑戰書,兩人各自按上了手印,一式兩份,當即,一場三年之約的皇家擂台之戰就此定下了。
“你還想看我的真容嗎?”百裏宸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問。
夏若離不滿的哼哼兩聲。
百裏宸鬼使神差的靠近夏若離,他寬大的袖袍一揮,一道無形的屏障就把兩人和雲公主她們隔開了。
“去龍窟,當山寨夫人。”百裏宸說完光袖一揮,人已經在十裏開外了。
空氣中還飄蕩著百裏宸狠絕的聲音:“擂台賽之前,任何人不得私自出手,否則,我必殺。”
“二小姐,你。”綠葉想說些什麽,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麽,不就是想說我隻不過是一個廢物嗎,一個廢物而已,幹嘛要和司徒蘭寇打擂台,那隻不過是自找死路而已,
可是你們覺得如果我今天不答應司徒蘭蔻打這個擂台的話,她和軒轅雲雨兩個人會放過我們嗎?
能躲的過一天就是一天,三年之後的事情誰知道呢?萬一我哪一天突然之間就能修煉了呢,
再萬一我哪一天修煉的時候一日千裏呢,說不定我三年之後就能遠遠的把司徒蘭寇給超越在身後了呢。”夏若離倒是很樂觀的安慰著擔心自己的兩個丫頭。
安慰完自己的兩個丫頭之後,夏若離摸了摸自己被抽打過的手臂。
粗魯的罵道:“大爺的,軒轅雲雨,我詛咒你這輩子都得不到自己愛的人,我詛咒你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說完還自己不解的嘟囔了一句:“那是什麽破鞭子呀!打人打的還真是疼。”
夏若離說著就要掀開衣袖去查看情況如何,卻被綠葉給阻止了。
“二小姐,你這袖子一掀起來,如果不小心被哪個男人看了去,那你的清白就毀了,你除了嫁給看了你手臂的男人,就不會再有別的男人娶你了。”
夏若離撇撇嘴:“奶奶的,怎麽一大堆破規矩。”
身邊的綠葉和紅花兩個丫頭自動的忽略後麵一句,隻記得住前麵的驚世駭人一句。
她們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裏看到了驚訝,今天的二小姐與以往的都不一樣。
“不要覺得我有哪裏不一樣,我就是你們的那個廢物二小姐,隻不過是突然想開了而已,反正窩窩囊囊的當一個廢物也是要過一輩子,
仰頭挺胸瀟灑自在的過,也是一輩子我幹嘛不選擇讓自己舒心一點的日子呢。”像是知道自己的兩個丫頭在想些什麽似的,夏若離很是豪情萬丈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