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初心匕首
三秒鍾之後,黑鷹張開大嘴想發出一聲尖利的嘯聲,以此來表示自己的憤怒。
可惜,不知什麽原因,它的身體動彈不得,就連聲音也無法發出一點。
而夏若離的拔毛計劃依然還在繼續。
黑鷹心裏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眼神充滿了深深的惡意,看著夏若離。
“小黑鷹,你怎麽這麽不聽話呢,我好心好意幫你拔毛,你竟然還敢瞪我,作為你不乖的懲罰,我要把你全身上下的羽毛都給你拔光。”夏若離說到做到,沒多大時間,黑鷹已經光禿禿了一片了。
此刻的黑鷹雙眼憤怒的看著夏若離,那猩紅的眼仿佛要把夏若離生吃活剝了。
“哎,都說這鷹不好訓,我倒是聽過一個方法,那就是熬鷹。”夏若離似乎是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在和擁有悲慘命運的黑鷹說話。
黑鷹無法發出聲音,但是卻控製不住心裏的不屑和鄙視:“熬鷹,你來熬試試。”
誰知道夏若離下一秒話音一轉:“不過我可不想傻不拉嘰去和你一起熬夜,女孩子嘛!總歸是要漂亮一點,所以呢,有那時間,我還是先填飽肚子,然後去睡個美容覺的比較好。”
黑鷹聽夏若離這樣說完,心裏頓時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就見夏若離粗魯的把動彈不得的黑鷹拿到水流邊,然後仔仔細細的把黑鷹裏裏外外的清洗了一遍。
夏若離拿著鋒利的刀,看著瘦瘦的一團的黑鷹,忍不住的嘀咕道:“早知道,就讓你維持在變大的樣子了,不然這小小的一隻我可能吃不飽,真是失策呀!”
黑鷹心裏一驚:“這個死女人該不會是想吃了我吧!”
想到這裏的黑鷹在心裏搖搖頭,把自己是這個想法搖出腦海之中。
“不會的,不會的,我可是百裏宸那個沒有感情的人送給這個醜女人的禮物,她不能把我吃了,不然不好交代。”黑鷹不停的在心裏安慰自己。
就在黑鷹頻繁安慰自己的時候,就看到夏若離把那塊黑黝黝的石頭拿了出來。
“黑石頭,你會放火嗎?”夏若離用手指戳了戳傲嬌的黑石頭。
夏若離手裏的匕首在黑石頭是上麵比劃來比劃去,嘴裏卻對黑石頭說道:“黑石頭,我身上的這把匕首,也不知道是什麽來頭,總之呢,它很鋒利,我試過用這把匕首切割石頭,你猜,結果怎麽著,那塊石頭竟然碎了,不信你看看。”
夏若離說完就隨手撿了一塊和黑石頭大小差不多的普通石頭,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劃了一下。
瞬間,石頭一分為二,夏若離就好像玩的一樣,不停的在那塊石頭上劃來劃去,結果可想而知,真的就想夏若離她剛剛說的那樣,石頭碎了,而且還是碎成了一堆渣渣。
黑鷹的小圓眼睛暮的瞪的很大,它死死的盯著夏若離手裏的那把匕首,想到夏若離剛剛給自己“洗了個澡”,又想到她讓那黑石頭放火。
心裏對自己等下可能會被吃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就在黑鷹想著要不要暫時低頭,認夏若離為主人,讓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
黑鷹突然覺得夏若離手裏那把鋒利的匕首,它好像是在哪裏見過的似的,但是它就是想不起來了。
黑鷹不放棄的繼續想,它總覺得自己要是想起來在哪裏見過這把匕首,它的命運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黑石頭心裏發涼的看著拿著那把匕首的夏若離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靠近。
它雖然是石之子,可是它的元氣大傷,而且又是剛醒來不久,它還沒有修煉到刀槍不入的地步。
識時務者為俊傑,黑石頭果斷的朝著陷入苦思冥想的黑鷹噴了一把火。
由於是下意識的反應,黑石頭的活力太猛,原本黑鷹褪了羽毛那紅嫩嫩的皮膚,被黑石頭這一把火給噴成了名副其實的“黑”鷹了。
“小點火,別給我烤糊了,不然我就給你來一刀。”夏若離的語氣凶巴巴的。
黑石頭同情的看著一臉生無可戀沒有什麽反應的黑鷹,在心裏發誓:“一定要把這個女人的身體弄到手,到時候再去找適合的屬於自己性別的身體。”
夏若離突然冷不丁的來了一句:“黑石頭,你聽說過奪舍嗎?”
黑石頭嚇得,忙收斂心思,什麽都不敢想了,老老實實的幫夏若離“烤”黑鷹吃。
陷入自己思緒裏的黑鷹,突然腦海中一道靈光乍現。
是了,它之前在一個男人的手裏看到過這把匕首。
這把匕首當時在那個男人要燒毀的一副畫上,畫是有一個特別美的女人,而那個女人手裏拿著的就是和夏若離手裏的這把匕首一模一樣。
最關鍵的是,當時那個男人在燒畫的時候,還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既然你都已經不在了,那你的畫像也不必再存在於這裏了,
隻可惜的是,你的那把鋒利無比,而且擁有“初心”之稱的匕首,也隨你一起消失不在了,不然,我倒是可以去尋一尋,
也不知道下一個是誰能得到這把“初心”匕首,自古以來億萬年,凡是得到過這把匕首的人,最後無不是成為了人上人,成為了所有人敬仰的神
我到現在都會清晰的記得從遠古傳來了那句話,得“初心”者必成神,隻是可惜,你卻是例外。”
“初心,成神。”黑鷹在心裏喃喃自語。
黑鷹突然睜開眼睛,它想到了,夏若離現在手上用的這把匕首就是那個男人口中鋒利無比,削鐵如泥的“初心”匕首。
如果這個匕首真的像那個好男的說的那樣,那這個擁有“廢物”稱呼的女人,豈不是後麵的成就會很高。
想到這裏的黑鷹不顧身上越來越燙的溫度,抬頭看向天空。
哪裏廣闊無垠,一眼望不到頭,它是被家族驅逐出來的一隻不詳,而且會給整個國家帶來厄運的黑鷹。
它有高傲的心,和不肯低頭認輸的傲氣,可是它需要一個主人,一個強大無比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