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家恨
第二百七十七章 家恨
天漸漸冷了,慕容璃整天都跟在龍墨臣身後端茶倒水,加捶背,偶爾還被龍墨臣擰著耳朵轉一圈,氣得慕容璃跳腳。
這日,慕容璃給龍墨臣端茶送水,捶背全部都幹完后,實在是閑的無聊了,就準備出去轉轉,可她看著正在批閱奏摺的龍墨臣,又怕他會叫喚,於是她就躡手躡腳的開了門走了。
門外果然涼快,風涼涼的吹著,偶爾還有花香的味道,慕容璃在周圍繞了個圈圈,就直接朝花園去了。
突然,她聽見身後有輕微的腳步聲,她走,腳步聲走,她停,腳步聲停,慕容璃火大了,直接拿起旁邊放著的掃帚就回過頭朝那個人影打過去。
那人影悶哼一聲后一臉黑線的看著慕容璃,慕容璃看著被她打的灰頭土臉的龍墨臣,臉上的笑容十分尷尬。
「你知道你打的這一下要誅九族的嗎?」龍墨臣冷著聲問道。
慕容璃忙把掃帚放下,一臉尷尬道,「你跟著我幹嘛?」
「朕只是想看看你要去哪?」龍墨臣略略有些委屈的說道。
慕容璃想了想道,「我去哪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不是答應要陪著朕嗎?」
慕容璃忙將嘴角扯起一個笑,一臉討好道,「皇上,你先去書房批閱奏摺,我去花園玩一會就回來了。」
龍墨臣沒理她。
慕容璃不知道他答應了沒有,於是就試著向前走了幾步,結果發現龍墨臣也向前走了幾步,慕容璃有心再打他一掃帚,又怕把秋香的公主之位打沒了,於是決定把他當個隱形人。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到了花園,慕容璃看見那邊有一個空蕩蕩的鞦韆,於是就坐上去晃呀晃呀晃呀晃的。
反正不管幹什麼,總比待在那個書房強。
就在慕容璃晃得自己想要睡覺的時候,身後突然有個人推了她一把,慕容璃想了想,覺得應該是龍墨臣那貨,也沒介意,沒曾想那個人竟然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掐的慕容璃半天才反應過來,她一邊使勁的叫著,一邊拿手摳那個人的鼻子嘴巴什麼的,但凡有孔就使勁的摳,就在慕容璃覺的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住手!」
可那隻手非但沒有住手,反而更加用勁的掐著慕容璃。
眼看著慕容璃就要被那個人掐暈過去了,只聽見一聲響,那雙手就軟軟的垂了下去,慕容璃大口的喘了幾口氣,這才回頭看了看,竟然是江姐,她……她沒死嗎?
此時的江姐已經被龍墨臣打暈,曾經白皙嫵媚的小臉依然猙獰的可怕,一頭黑髮凌亂的披在身後,衣服髒亂不堪,看神情似乎依然處在瘋癲狀態,可瘋癲的人會掐住一個人不放手嗎?還不吭氣?
「把她綁起來。」龍墨臣沉聲道。
「皇上,她不是死了嗎?」慕容璃有些疑惑的問道。她記得因為這個她和夏荷還挨了板子,可究竟是誰打的她,她就記不得了。
「她沒有死,她只是受傷了,」龍墨臣的表情略略有些尷尬,因為這個女人,他竟然打了璃兒二十大板,一想到這些,龍墨臣就心肝肺一起疼。
慕容璃『奧』一聲后,想了想又道,「那她為什麼掐我?」
「她現在是個瘋子,見人就掐,你若是不喜歡她,朕現在就把關起來。」
慕容璃笑了笑道,「皇上相信她是個瘋子?可我不相信,皇上待會就等著看好戲吧!」
龍墨臣眉毛挑了挑,終究沒有說話,難道真的是他看走眼了,那個女人是在裝瘋,可她為什麼要裝瘋?
房間里,江姐雙眼緊閉的躺在床上,不過此時的她已經被宮女收拾乾淨,就連臉上猙獰的疤痕清洗過後也只剩下一點點痕迹。雖不好看,卻也沒有那般的嚇人。
離她不遠的地方,慕容璃正坐在椅子上悠閑的喝著茶。
今天的天氣似乎特別的舒適,就連陽光也沒有了往日的炎熱。
就在慕容璃愜意的享受著這難得清閑的時光時,床上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哼聲。
慕容璃斜了床上的人一眼,沒有說話。
片刻后,床上的人坐了起來,她看了一眼慕容璃,臉上的笑滿是嘲諷。
「江姐可是醒了?」慕容璃輕聲問道。
江姐的表情一變,正準備繼續裝傻,慕容璃已經繼續道,「這裡就咱們兩個人,江姐就不必裝了,我曾聽江姐說過,江姐有一個恨之入骨,想抽其筋,喝其血,剝其皮的人,難道江姐說的人真的是我嗎?」
江姐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慕容璃繼續道,「江姐處心積慮的在暗處隱藏了這麼久,為了陷害夏荷,還不惜自殘,難道江姐就不想說說是為什麼嗎?我記得在江姐陷害我之前,我並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江姐的事?」
「娘娘是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而且在倚翠樓,娘娘還護過我一次,不過娘娘命不好,誰讓娘娘是那個人喜歡的人呢?」江姐冷冷道。
慕容璃看見江姐肯說話了,這才看著江姐的眼睛道,「江姐是指吳國皇上?」
「是現在的吳國皇上,我知道我傷了你,不管我是否瘋癲,他都不會放過我,所以今日我也不妨告訴你,我恨之入骨,想抽其筋,喝其血,剝其皮的人就是他,娘娘可知我為什麼這麼很他?」
慕容璃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就直接問道,「為什麼?」
「因為他殺了我所有的家人,還殺了我愛的那個人,那日我被他帶回杭皇宮后,就託人前去尋找我的家人,後來得知我的家人全部都被江國的士兵所殺,就連我愛的那個人也死在他的刀下,你說我豈能不恨,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生生活剝了,可惜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才找到了你,你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只是今天沒能將你掐死,難解我心頭之恨。」江姐一臉陰冷的說道。
慕容璃不可置信的盯著她,想不到她的心中竟然藏了這麼多的恨,可即使如此,她也不該朝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