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我只有你了!
「你先在我休息室等會兒,我可能要過很久……餓了就讓何助理去給你買點吃的,一會兒我去接你回家。」秦墨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他今天晚上事情太多,沈溪正好沒事,他就約了沈溪一道兒來集團總部吃晚飯,結果他自己又被歐陽給拉著去了歐家。
沈溪囑咐他太忙的話也要吃飯,然後就在休息室睡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他就感覺床邊有動靜,本能的,他直接手腕一番捉住了靠近自己的人,用力一扭把人扣翻了。
「啊!」一聲誇張的叫聲,沈溪整了一下衣服翻下休息的小床,就看到地上坐著個女孩,正哀怨的盯著地上的手機。
是張敏。
「我就是想拍一下你的睡臉……用得著這麼大力么?」張敏可憐巴巴的看著沈溪。
沈溪:「……」
他咳了一聲,有些歉疚的伸手把女孩拉起來:「你這是做什麼呢?」
張敏吐了吐舌頭往一旁的沙發上一坐:「額是這樣的,我們群里有幾個小姐妹知道我認識你……我就想拍幾張照片回去吹牛逼。」
沈溪:「……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張敏手緊緊的握拳,在桌子上敲了敲:「這是秘密,你可不要小瞧了我這個人民警察的偵查力哦!」
沈溪:「……」
是私生飯的偵查力吧。
他微笑著嘆了口氣,給張敏倒了一杯水,張敏笑的甜甜的,鬆開了拳頭,一臉花痴的去接水。
「啪……」她手裡什麼東西碎成球落到了地上,是剛才她隨手抓了敲桌子的秦墨的滑鼠。
張敏:「……額……不好意思……」
沈溪驚訝的看著她:「你手勁這麼大?」
張敏有些害羞的看著沈溪:「額……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媽咪撿到我的時候我就這個樣子了……」
「你……」沈溪尷尬的看了一眼她,好像自己不小心知道了別人身世的秘密,有點不大好意思。
張敏擺手:「沒事啦,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我是我媽咪收養的。她撿到我的時候我已經十三歲了,那時候我就這麼的……用你們男生的話說怎麼來著,男人婆?」
沈溪被她逗笑了:「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你手勁挺大的。」
「我小時候何止手勁大,我哪兒都勁大,我還比正常人靈活,沈溪……大佬,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剛剛那一手是怎麼來的,我也想學。」
沈溪嗤笑一聲:「你學這個做什麼?」
張敏放下水杯,站起身來,對著沈溪表演了個連環踢腿,乾淨利落。然後一本正經的說:「要是我再能學會你剛剛那一招,我就能成個武林高手了!」
沈溪古怪的看著她:「你……聽說過崇德太保武校么?」
「啥?」
沈溪皺了皺眉,又輕輕搖了搖頭:「看你剛才的身法,有點像,你沒聽說過?」
「那是什麼?」張敏一臉求知的看著他。
身體伸手拖了一下眼睛,笑了笑:「沒什麼,是我小時候上學的學校。」
「你小時候上武校的?」秦墨進來,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沈溪抿唇,臉微微的紅了紅:「你回來了。」
秦墨對著張敏揮了揮手:「你跪安吧。」
張敏舉著自己已經碎成了渣渣的手機,不說話。
秦墨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走走走,去找何助理報銷。」
「愛你!」張敏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秦把門關上,拉著沈溪親了一口:「你身上好像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哦,那個什麼武校我為什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真刺激。」他說著在沈溪腰上掐了一下,「唔……
怪不得,你的腰這麼軟……」
沈溪臉一紅,身子不受控制的倒在沙發上,秦墨就勢壓了上去,就撐著在他身上,也不做什麼,只半壓著他說話。
沈溪調整了一個靠好,繼續道:「那時候我六歲,我爸覺得我太皮了,就跟我媽商量了把我送進了崇德武校。」
秦墨挑眉:「這學校還在么,我要去學學去,不然……你這武力值,我很有壓力啊。」
沈溪咳了一聲:「你都這麼大了,學不了了,再說了……我……我讓著你就是了。」
秦墨開心的笑了笑,終於肯從他身上下來了,在他身旁坐好,喝了一杯水:「你功夫這麼厲害,這學校應該很有名才是,我怎麼一點兒都沒印象?」
沈溪認真說:「因為武校倒閉了。」
「啊?」秦墨震驚。
沈溪嘆了口氣:「其實一開始也不是叫武校,阜城那一代的人自古豪氣,尚武,男孩子從小就習武強身健體。所以那時候學武很容易,很多人都會些拳腳。再後來武俠片流行的時候,少林功夫什麼的就很出名,阜城人本來就尚武,漸漸的就有了專門的武校。後來……到了零幾年的時候開始,學齡的孩子很多都是獨生子女或者家裡兄弟少的,父母非常注重孩子的學業,武校的教育方式和普通學校的又不同,所以孩子們也不愛上武校,家長也不想孩子上,後來就漸漸的都倒閉了。」
秦墨有些期待的搓搓手:「有什麼不同?我覺得你們習武的都挺酷的。」
沈溪又託了一下眼睛,一本正經的看著他:「你如果不好好學習,是要被打的。」
秦墨:「……」
沈溪看著地上的滑鼠,突然說:「你那個表妹,她應該也是武校出來的,我看她那個姿勢,很像我小時候練的一招……」
秦墨微微皺了皺眉:「她最近在查我,你離遠點。」
「查你?」沈溪不解,「你有沒有吸毒她還能不知道?」
秦墨攤手:「啥吸毒,她天天想查我的電腦,想查我公司的賬務……」
「額……緝毒警察管這麼寬了?」沈溪好笑的說。
秦墨莫名覺得有點甜,又摟著沈溪親了幾口,含糊的說:「鬼知道呢,可能他們公安內部人員協同辦案吧。反正我也沒幹什麼犯法的事。」
沈溪覺得這裡頭夠亂的,便也不說什麼,老老實實的配合秦墨讓他親。
秦墨親夠了,方摟著沈溪歪在沙發上:「我在這世上,也唯有你能信得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沈溪亮亮的眼睛看著他:「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