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節外生枝
易寒並未壓低聲音,在如此安靜的氣氛下,話音已經傳到了大廳之中。
李夢瑤見此不由一驚,為了能讓薑舟治療好自己的父親,當即小心翼翼的將易寒兩人帶到了一旁。
然而大廳內,聽到剛剛易寒的喧嘩,李家一眾高層立刻露出了尷尬表情,同時李季的臉上還露出了一絲怒意。
“外麵是何人喧嘩?去看看,是否是我李家之人,若是外人立刻給我趕出去!”
如此重要的場合,大廳內正交談甚歡,突然聽到外麵有人喧嘩,這如何讓李季不怒?若是不立刻處理,豈不是對醫聖薑舟大為不敬,故此李季當即震怒喝令道。
“是!”
門口一名李家武者聽到老祖的命令,應了一聲後,快步跑出了大廳。
一旁薑舟見到李季的舉動,麵容上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神色。見到對方如此表情,除了李撼河之外,在場李家之人皆都暗暗鬆了一口氣。
“薑前輩,還請移步養心居為我族弟看診。”
這時,李撼河突然開口說道。
早在易寒剛剛開口之際,李撼河便聽出了對方的聲音。在場李家眾人,隻有他自己知道易寒兩人的底細。對於易寒的突然出現,李撼河心中隱隱生出一種不好的感覺,故此並不想節外生枝。
“夢瑤帶回來的這兩個人太沒規矩了。難道是故意找茬不成!”
李撼河話音落下之後,心中不禁暗暗惱火道。
見李撼河如此急切,在場李家之人不由全都一愣,心中都想著,李撼河什麽時候變得如此關心搶了他家主之位的族弟了。
聽到李撼河的話,薑舟也是有些錯愕,不知道他為何如此急切,當看到對方給自己使得眼色後,薑舟這才站了起來。
“哦,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撼河你帶路便是。”
薑舟做足了架勢,輕聲吩咐道。
李家後院,待客廳外。
那名李家的年輕武者,在走出大廳之後,便直奔著易寒三人這邊走了過來。
“大小姐,這二位是何人?為何要在我李家如此喧嘩?”
這名年輕武者,之前便已經看到了易寒大咧咧的模樣。因為李夢瑤在場,他倒是並未表現的太過無禮,但語氣依舊不善的喝問道。
“喧嘩?我怎麽喧嘩了?”
聽到這名年輕武者的話,易寒當時就有些不樂意了,不禁出口反問道。
“今日是我李家接待貴客的日子,豈能容你等胡亂喧嘩,我看你分明就是想破壞我李家的門風!”
年輕武者聽到易寒如此理直氣壯的反駁,當即也是怒氣突生,直接扣過來了一頂大帽子。
這名年輕武者已是半步金丹的修為,平日裏一直跟隨在李季身邊,這些天倒是並未聽到關於易寒的傳言,故此並沒有像周圍那些李家年輕後輩那般對易寒敬畏有加。
聽到這個年輕武者的話,易寒不禁被這個人給氣樂了。
“李家牛啊!”
易寒心中不禁感歎了一聲,而後看著這名年輕武者說道“你爹是李剛麽?”
聽到易寒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在場所有李家之人全都有些懵逼了。但立刻就有人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就連一旁的李夢瑤與那年輕武者也是一臉驚訝之色。
“你怎麽知道家父的名諱?”
聽到麵前這名年輕武者疑惑的詢問,感受著周圍其他人驚奇的目光,易寒內心不禁淩亂了,心想著我隻是隨口一問,居然還問對人了。
“我特麽打得就是你爹是李剛!”
這時,易寒哪還有心思回答對方的問話,當即朝著對方的大比臉一巴掌扇了過去。
砰!
嗖!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隻見那名我爹是李剛的年輕武者直接倒飛了出去。
轟!
下一刻,就見到那年輕武者的身形竟是順著待客廳敞開的大門,直直射了進去,頓時裏麵傳出了一陣劇烈響動。
此刻,薑舟才剛起身準備與李撼河前往養心居,突然一道身影激射了進來,令得大廳內眾人措手不及。
還好李季半步元嬰多年,身手依舊老練,在那年輕武者撞翻身旁桌椅之際,立刻施法將其穩住了衝勢。
“豈有此理,何人居然敢在我李家行凶!”
李季爆喝一聲,身形當即閃出了門外。見此,待客廳內李家一眾高層也都紛紛趕了出去。
此時,大廳內隻剩下了那名躺倒在地昏迷不醒的年輕武者,還有李撼河與薑舟,薑舟帶來的那兩名藥童已經護在了他的身前。
“薑前輩,隨我去養心居吧,這裏李家之人自會處理。”
李撼河看了眼門外方向,隨後對著薑舟說道。
“嗬嗬,不急,我倒要看看是何人這麽猖狂。”
此刻,薑舟雖然不想節外生枝,但心中卻也有些憤怒不已。明知道今日他來李家做客,還要弄出這般場麵,可以說對他是十分的不尊敬。
“薑舟,那人是一名金丹後期之上的強者,實力恐怕猶在我之上,還是不要節外生枝,我們盡快完成我們的計劃才要緊。”
見薑舟沒有要動身的意思,李撼河不由急了,當即傳音道。
“哦?如此年輕就是一名金丹後期的修士,不簡單啊。那更有去看看了。”
薑舟回了一句傳音,而後不再理會李撼河,直接邁步朝著門外走了過去。
見此,李撼河也不再勸說,當即微微搖了搖頭,跟著走出了待客廳。
待客廳外。
此刻李季帶著一眾李家高層,已經站在了易寒麵前。
麵對著十幾名金丹期強者,易寒臉上沒有絲毫變化。更是當著這些人的麵拂了拂手,似乎之前出手扇飛那名武者,弄髒了自己的手一般。
李季見易寒麵對他們這十幾名金丹期強者,竟是麵不改色,不由心中猶疑了一分,倒是並未立刻出手攻擊。
“夢瑤,這小子是什麽人?你難道不知道今日是薑大師為你父親解毒的大日子麽?”
李季一臉憤怒的瞪著李夢瑤,嗬斥道。
聽到李季的嗬斥,李夢瑤心中頓時委屈至極,一副都快哭出來的表情,連忙解釋道“三爺爺,事情不是這樣的。”
“夠了,此子當眾行凶,還有什麽可狡辯。小子,打了我李家的人,不付出代價你休想離開。”
李季說話間便已經有所動作,渾身氣勢大放,手上光暈閃爍,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的朝著易寒抓了過來。
見到這個老頭沒說兩句便動起手來,易寒倒是並未生出任何懼意,當即有所反應。
隻見易寒立在原地紋絲不動,在外人看來,似乎這個年輕人已經被李家老祖的氣勢嚇傻了。
然而就在李季身形閃到易寒麵前之時,易寒終於有所動作,在對方手掌抓來之時,手上動作竟是比對方還要快上一分,直接一指點在了李季的掌心之中。
兩人交鋒隻在電光火石之間,在場之人大多數倒是並未看清,兩人剛剛在那一瞬間的交鋒。
嗖!
眨眼功夫,李季身形便倒退了回去,而易寒卻依舊紋絲未動。
此時,李季的臉上已經充滿了驚恐之色,雙目很是不可思議的緊盯在了易寒的臉上。
“這此子怎麽可能他居然好恐怖的家夥!”
李季心中驚駭的想道。此刻他已經將那隻被易寒手指點過的手掌,藏在了衣袖之中。衣袖內那隻手居然還在不斷顫抖個不停。其上更是傳來了一陣疼痛難忍之感。
見到自家老祖這副神態,在場李家眾人無不麵露驚疑之色,竟是有些沒有看懂此刻的形勢。
場麵大約僵持了五秒,這時,李季等人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鼓掌聲。
啪啪啪
此刻,隨著這道掌聲響起,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被吸引了過去。
隻見這時,薑舟慢步走到了易寒麵前。一臉淡然的與易寒對視在了一起。
見到這名傳說中的醫聖,易寒的氣勢並未有任何的不足,兩人身上的氣場幾乎是分相抗庭。
“李族長,此子實力了得。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之輩。在下薑舟,不知這位小兄弟高姓大名?”
薑舟先是對著身旁李季誇讚了一句易寒,而後便如先前對李家眾人那般,恭敬的與易寒打了聲招呼。
“易寒。”
易寒平淡的吐出了兩個字,態度倒是並未恭敬下來。對於此人易寒總覺得有些不舒服,似乎此人刻意恭維,就是為了讓別人對他恭敬。既然已經想到了這一點,易寒又豈會如了對方的願。
“哦,易寒。”
薑舟見易寒如此不卑不亢,心中不禁對他高看了一眼。眼神更是在易寒身上肆無忌憚的打量了起來。
“請薑大師息怒,一切都是我的錯。希望薑大師不要動怒。”
李夢瑤這時突然從一旁站了出來,很是恭敬的欠身說道。如今這種局麵,是她萬萬不願意看到的,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她也隻好硬著頭皮,按照自己的方式去盡量解決這件事。
對於李夢瑤向對方道歉,易寒並不覺得意外。也沒有去責怪李夢瑤,本來他也想安安靜靜的看熱鬧,卻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讓李夢瑤為難,易寒也有些不好意思。
本來薑舟還並未注意到李夢瑤,突然見一位絕色美人從人群中走出,薑舟雙眼不禁一亮。當即將目光轉到了李夢瑤身上。
“你是”
薑舟語氣和藹的問道。
“薑大師,此女正是家主李撼山的獨女,名為李夢瑤。在小輩之中,天賦也是極高。”
見到薑舟這麽一副色批相,李季哪還看不出火候,當即開口介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