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李撼山身亡?
西山城。
夜幕降臨之際,王家與城主府還有城內另外幾大家族,全都收到了李撼山劇毒發作的消息。
“嗬嗬,就算李家請到醫聖又如何,李撼山還不是完了。”
王家大宅中,家主王虎此刻滿臉的得意之色 ,大笑道。
大廳內,一眾王家高層客卿也都滿麵春光,在得知探子報告李家此刻的情況後,王家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本來他們以為有醫聖出馬,李撼山今日便能逃過一劫,王家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今晚便要與李家撕破臉皮,一舉覆滅李家。卻是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變故,如此一來,王家大可不必急於一時了。
西山城主府內。
此刻,城主尹天仇在接到探子來報後,臉上竟是閃過一絲錯愕之色。
“什麽?李撼山死了?這怎麽可能?”
尹天仇有些驚訝的說道。隨後臉色立刻陰沉了起來。
“不應該啊,如今醫聖薑舟親至,怎可能解不了一個小小的玉露封心如此一來,王家必然不會再出手。”
尹天仇緊皺著眉頭,心中沉吟了片刻後,這才舒展開了眉頭,對著堂下一名甲胄將軍說道:“林校尉。”
“末將在!”
這時,隻見一名年輕威武的將軍從幾名親信中邁出了一步,抱拳應聲道。
“你速去王家,將這封書信交給王虎。”
尹天仇發下命令後,並未囑咐什麽,直接從懷中取出了一封書信,遞給了身邊一名貼身侍衛,轉交到了林元德手中。
林元德接過書信後,見到尹天仇遞過來的眼神,立刻明白了其意,當即口中應了一聲是,便自行退出了大堂。
此刻,整個李家,因為養心居內傳出的一個驚人的消息,而亂做了一團。
“什麽?家主亡了?”
“不可能?家主怎麽可能死了呢?不是有醫聖薑舟在麽?這絕不可能?”
“是啊,絕對不可能!家主不會死的!不會的”
在這個噩耗傳遍李家的那一刻,李家上下所有人全都慌了神。所有人都明白,家主的死便意味著李家即將走向落寞,到那時他們再也不是什麽西山城第一修真世家,昔日仇敵也會一個個找上門來,那時才是真正的危機。
養心居內。
正如易寒先前所預料的那般,先前過了大約二十多分鍾的樣子,廂房內裏屋的木門打開了,薑舟帶著兩名藥童走了出來。
三人故作哀傷之色,來到了李家眾人麵前,宣布了李家主毒發不治身亡的消息。
此刻,養心居內,一眾李家之人臉上無不是悲傷之色,李夢瑤早就哭喊著衝進了病房之中,易寒與趙可可兩人也進入了其中。
“薑前輩已盡了全力,不必為此自責,家弟遭此一劫實屬命中注定。”
這時,李撼河臉上裝出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樣子倒是比在場所有李家之人都要顯得悲傷無比,對著薑舟勸慰道。
聽到李撼河這句話,在場李家之人並未覺得有何不妥。他們本就是大家子弟,教養極好,並沒有因為薑舟沒有救活李撼山,而對他有什麽指責的話。
“撼河說的是,薑大師萬不可因此事自責,玉露封心本就沒有解藥。這件事我李家也早有了心理準備。”
李季看著眼前,似乎因為沒有救活李撼山而自責無比的薑舟,也附和著李撼河安慰了薑舟一句。
“唉這件事是薑某學藝不精了,才沒能救下李家主,薑某實在是愧疚萬分。”
薑舟裝作一副深惡痛絕的模樣,悲切的說道。
“老祖說的是,這件事不能怪薑大師,玉露封心本來就是無解的劇毒,薑大師已是盡了力。”
“對,隻怪那毒藥太過猛烈,不關薑大師的事。”
聽到薑舟這句話,又見他表現出如此模樣,在場李家之人心中的那點怨氣頓消全無,反而被薑舟表現出的謙恭所折服,一眾李家之人也都紛紛出聲,主動維護起了薑舟的聲譽。
見此情形,薑舟與李撼河眼神不由對視了一下,心中都是得意不已,這兩個害死李撼山的罪魁禍首,此刻卻成為了李家眾人維護的對象,實在是天大的諷刺。
病房之內。
李夢瑤率先衝進其中後,第一眼便看到了病床上已經渾身僵硬的父親屍體,當即哇的一聲哭的更加傷心欲絕了起來,一把便撲到了床榻之上。
隨後易寒與趙可可進入了房間,便看到了眼前這悲切的畫麵。見到李夢瑤哭的如此傷心,易寒與趙可可兩人心中也是有些難過不已。
這種生離死別的畫麵,前世易寒就已是看過很多了,盜墓這個行業本就是危險重重,為了生計很多人鋌而走險,最後卻是命喪黃泉與家人陰陽兩隔。
“夢瑤,嗚嗚”
這時,易寒還未開口,身邊的趙可可卻是走到了李夢瑤身旁,可能是看到她哭的太過傷心,竟然也跟著哭了起來。
易寒見此,不禁覺得有些頭疼不已。這些時日趙可可與李夢瑤走得極近,他也看在了眼裏,卻沒想到兩個小丫頭已經好到了這種地步。
易寒隻是看了兩女一眼,便不再理會。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床榻上的中年男人。
“這個人就是李夢瑤的父親好淒慘的模樣。沒有中毒之前,想必也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沒想到居然落得如此地步。看這一臉死氣,好像還有一口氣的樣子。不知道現在使用玉靈神泉還來不來得及”
易寒看著床榻上的李撼山,見其魁梧的身材,易寒心中不禁唏噓不已。就這樣盯了好一會兒,就算沒動用神覺,依舊能清楚看到不斷從其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鬱死氣。
若是李撼山已經死亡,身上便不會在散發任何死氣,因為人已死,身上再無氣息可以發出。有死氣冒出,就證明此人還未死透。
看到這裏,易寒覺得萬不可在拖延,趁著李夢瑤父親還未死絕,當即走上前去。
“夢瑤,可可,你們別哭了。你父親現在還沒死呢。”
易寒看著眼前被兩女擋得死死的床沿,一時之間卻是沒有插進去的空檔,不禁開口說道。
聽到易寒這句話,李夢瑤的身子立刻一顫,當即便轉過了頭來,臉上的淚水依舊一個勁的往下掉。
“易大哥,你說什麽?我爹他還沒死?”
李夢瑤哭哭啼啼的問道。聲音顫抖不已,很是含糊,但易寒與趙可可相處已久,理解能力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地步,當即點了點頭。
“先讓我好好看看,不然一會就真死了。”
易寒見到李夢瑤已經哭花了臉,不禁露出了一絲信心滿滿的微笑,說道。
看著易寒這副模樣,李夢瑤立刻反應了過來,連忙閃身讓出了床邊的空地。
一旁趙可可也已經聽到了易寒的話,見李夢瑤閃開了身位,也讓出了床邊的位置。
這時,易寒才走到了床榻前,俯身用手在李撼山的身體上按動了起來。
“易大哥,我爹還有救麽?”
此刻,李夢瑤焦急到了有病亂投醫的地步,之前醫聖薑舟沒有救活自己父親,現在她已經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易寒身上。
“之前我說過的,有我在,你爹就不會死。”
聽到李夢瑤焦急的話語,易寒突然轉過了頭來,說話間還朝著她挑了挑眉,一副萬分自信的模樣。
看到易寒如此挑逗的舉動,李夢瑤雖然還沉浸在悲傷之中,但心中也是一陣的嬌羞。易寒此刻依舊是地球現代人的思維,並未發覺自己這個舉動對一個還未出嫁的少女,是多麽的舉動。
“嗚嗚,易大哥,你一定要救救我爹,求你了。”
李夢瑤聽到易寒的話,心中立刻充滿了一絲希望,當即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口中大聲請求道。
易寒本來還在觀察著李撼山的身體狀況,突然聽到身後的動靜,立刻停止了動作。
“夢瑤,你這就見外了,快起來,不然你父親的事我就不管了。”
易寒並未轉身,對於李夢瑤的跪拜,他並不想受之。此刻,在他心裏,隻覺得互相都已經是朋友了,萬沒必要做如此有損友情之事。
聽到易寒這話,李夢瑤這才從地上站了起來。趙可可也走到了李夢瑤身邊,伸手扶穩了她。
“住手!”
就在易寒繼續觀瞧著李撼山體內狀況之時,房間外李季等人走到了臥房門口,李撼河突然大聲喝止道。
聽到這聲喝止,易寒立刻停下了手指上的動作,轉過了身子。
這時,薑舟帶著兩名藥童與李撼河等人一同走進了房間之中。
進入房間之後,李季等一眾李家高層一臉戒備的盯著床榻前的易寒,心中已是怒不可遏。
“你這是作甚?”
李季雙目冰冷的盯著易寒,率先開口質問道。
易寒見在場李家之人麵容不善之色,心中頓覺十分不爽。氣勢絲毫不弱於人的與李季對視在了一起。
“看不出來麽?我在幫李家主瞧病啊。”
易寒冷聲說道。
“嗬嗬,就你?你可懂得醫道?”
李撼河聽到易寒的話後,不禁在一旁冷笑了起來,陰陽怪氣的質問了出來。
“自然是不懂!”
易寒故意拉長了音調,回答道。
聽到易寒這麽大喘氣的回答,在場李家之人全都惱怒不已。
“什麽?居然敢如此胡鬧!簡直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