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七章:強者氣概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強者氣概
“法禁。”
淩天淡淡吐出兩字,北淵舟神色悠然一變,隻覺得在刹那間自己與雷霆的聯係被割斷,無法掌控自己的力量。
不僅如此,他的腦海中出現了淩天的身影,無邊偉岸,腳步抬起,向他一步踏來。
他暗道一聲不好,便欲逃離,然此刻淩天神念綻放,覆壓一方,手臂抬起,掌心如鯨吞一般,無盡雷光紛紛匯聚而來,化作一柄無邊璀璨的雷光巨劍。
北淵舟瞳孔縮起,危機之感更甚,淩天,竟在瞬息之間奪走了他的力量,對他發起反攻,那巨劍光芒閃耀,劍意驚天,在北淵舟駭然的神色中,轟然斬利落。
“轟!”
雷光炸開,有一道人影爆退,而後眾人便見淩天一步踏在地麵,發出驚人的悶響,速度更甚,向倒飛而出的北淵舟追去。
北淵舟欲出手阻攔,然其身處半空,體內動蕩的力量無法讓他做到這些,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淩天來到他身體上空,一掌拍落。
“嘭!”
倒退的身形戛然而止,北淵舟隻覺有無法抗衡的恐怖力量傾瀉,讓他徹底失去控製,轟然砸落地麵,將堅硬的地麵硬生生砸出道道裂痕。
諸多光芒散去,淩天身形停在上空,在其下方地麵,北淵舟吐出一口鮮血,麵色慘白。
諸人心頭顫了顫,淩天剛才的反擊,屬實驚人。
不動則已,動則一擊必殺,北淵舟沒有絲毫反抗機會。
誰也沒有想到,淩天的反擊竟會如此淩厲,更是直接結束了挑戰。
北淵舟氣息不穩,顯然受到極大衝擊,已然無法繼續下去。
他艱難起身,看向半空中淩天,聲音冰冷到極致,“你是故意這麽做的?”
淩天最後爆發出來的攻擊,強大到驚人,分明有數中強大的力量融匯其中,更有驚人劍意,甚至最後那一擊,若非他肉身被雷電淬煉的已不弱,恐怕會直接被擊殺當場。
而這些,淩天先前出手時,卻一點沒有展現出來,隻等著在最後爆發出來。
“你知我於聖路中出,卻對我沒有絲毫防備,難道你真的以為,艮路之中出來的人,都是庸才,又或者,你根本就沒有將我放在心上。”淩天看著北淵舟,冷漠道。
“你!”北淵舟臉色變得無比難看,這要讓他如何回答,他之前的表現,無一不是在印證著這些,包括最後被淩天反擊。
“好卑鄙的手段。”北淵山莊數人出聲,看著淩天,先是一直示弱,讓北淵舟放下戒心,最後突然暴起出手將其擊敗,先前的那些,都是為了如今說這些嗎?
“若在戰場之上,你已身首分離,我不殺你,你認輸吧。”淩天看著北淵舟,漠然開口道。
要挑戰他,來證明一些事情,怎麽能不付出代價。
諸人看著那臉色鐵青的北淵舟,暗道淩天這番話不可謂不狠,加上先前的那些,可是將北淵舟的輕敵凸顯的淋漓盡致。
北淵舟並未認輸,他看向書院方向,階梯之上,此時有諸多人物目光正落在他身上。
這裏,並非輸了就一定會落敗,若是有書院大人物開口,他一樣能夠留下來。
“可有人願將他收入門下?”有書院大人物出聲問道。
許多人搖了搖頭,盡管北淵舟出身北淵山莊,背景不凡,然這些書院的大人物,不需要為此要給麵子,這已是約定成俗的規矩,書院自有自己的一套規矩,再大的人物,也不能幹擾。
“於戰鬥之中輕敵,戰鬥驚豔尚有不足,還需繼續磨練。”書院一人道。
北淵舟目光更加難看,他並未反駁,而是沉聲道:
“弟子會謹記此事,引以為戒。”
“你的實力與領悟都不錯,但做事不夠細心,卻是差了些。”
詢問那位書院大人物點點頭,說道:
“因為輕敵敗給對手,也沒有人願意將其收下,那麽,出局。”
“出局”兩字落下,偌大空間陡然安靜了刹那。
誰也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挑戰的人,竟然成了第一個出局的人。
從聖路中走出,經曆兩次篩選來到這裏,卻依舊有被打出的可能,這讓許多人神色更加凝重,目光一遍遍的掃過其他人,尋找更適合自己的對手。
北淵舟麵色僵住,半晌之後,方才反應過來,自己,出身北淵山莊,天賦與實力皆為上等,竟然,被淘汰出局了。
這是何等的恥辱,但他終究還有幾分理智,深吸一口氣,北淵舟向宣布的那位長老問道:
“前輩,可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證明自己。”
“機會隻有一次,這是規矩。”老者威嚴開口,而後道:
“退出吧。”
北淵舟拳頭攥了攥,最終無奈鬆開,向場地之外走去,身形落寞,哪裏還有一開始那般不可一世的樣子,仿佛失去了魂魄。
走聖梯,入書院,這本應該是一份榮耀,隻是他不僅沒有拿到,反而成為了他的一個恥辱。
北淵鳴站在遠處,看著淩天,神色冰冷。
似是感覺到他的注視,淩天轉身看去,兩人目光接觸,北淵鳴眼中鋒利之意更甚,從淩天的眼眸中,他感受到,剛才這些,都是淩天有意而為,為的,便是讓北淵舟顯得那麽不堪。
簡直狂妄之極,北淵舟可是他北淵山莊之人。
柳氏古國諸人所在,柳清婉轉頭看向柳殘陽,問道:“如何?”
柳殘陽點點頭,道:“實力的確不錯。”
隨後他話鋒一轉,又道:“但這般出手,總歸少了些什麽,缺了些強者氣概。”
“並不是對付所有人都需要強者氣概,隻是一個北淵舟,還輪不到。”柳清婉淡淡回道。
柳殘陽輕輕搖頭,看著已經轉過頭去的柳清婉,隻覺得有些頭疼。
事情似乎在往不好控製的方向發展,而他,似乎沒有什麽辦法。
或許,等淩天失敗之後,柳清婉會改變她的想法。
此時淩天已從場中央走回,他雖取勝,但身為被挑戰之人,取勝並不意味著留下繼續,每個人都需主動發起挑戰。
“淩天,剛才你那麽做,是有心所為吧?”劉彬向淩天問道。
“是他太大意罷了。”淩天輕輕搖頭,讓旁邊諸人聽著有些無語,這個家夥,看來是不準備承認了。
於誠並未說什麽,他看著淩天,心頭感慨,淩天倒是將規矩利用的很好。
雖說戰敗者也有留下的機會,然終究還是要有所看重,或表現的極為出色,然淩天這麽一手,諸人隻看到了北淵舟因為大意而功虧一簣,先入為主,便算是已經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有此結果,倒也不出意料。
更何況,先前北淵舟說的那番話,若是勝了還好,但若是敗了,未免顯得不穩重。
總之,即便是他,也不得不說,淩天這一手,屬實是狠,不過這麽做,卻也沒有問題,畢竟,淩天在艮路之中,如何出名,哪怕北淵舟出身兌路,卻終究不是那條路中最出色的幾人,他挑戰淩天,無疑有看不起淩天的意味。
“下一場,挑戰之人站出。”平靜片刻,聖島那位大人物開口道。
而就在其話音落下,卻是“刷刷”兩聲,兩道人影,同時從不同的位置站出,向場中走去。
一些人,皆愣了愣,竟然有兩個人,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欲主動發起挑戰,而且,這兩人的身份與實力,還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