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注意台詞
衛董的心髒被這事弄得起起落落，不得安生，許久才有些猶疑地問道：“那歐陽國棟真如此無能？”
衛梓浩：“你愛信不信吧。反正你才是董事，你才是被下級蒙蔽的那個人，我可是為了裕德的名聲，為了裕德的信譽，為了你，為民除害。”
衛董：“.……行了，這事我會讓人去查的。你自己也注意一下影響，不管怎麽，你脫了人家衣服是事實！”
衛梓浩可不幹了：“什麽叫我脫了人家衣服？爸你太汙蔑我了！那樣的人，我連看她一眼都覺得惡心！我這是為了裕德！誒爸，我那銀行卡你給我解禁了唄！”
衛董：“.……”
衛梓浩：“我都受了這麽大的冤屈了，你還在猶豫什麽？看在我立了功的份上，這個月的零花錢多給我些唄！”
衛董：“.……滾！等你哪不惹事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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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籠罩下的裕德中學，安靜異常。
昏黃的燈光將馮嫣然瘦弱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有風吹來，樹葉“沙沙”作響。
一片靜謐中，馮嫣然感覺到身後出現了幾道屬於高中部男生的腳步聲。那聲音那麽響亮那麽快那麽急，很快就到了跟前。
然後，馮嫣然的手臂被一個男生扯住了。與此同時，她的嘴被男生的手掌捂住。
幾個男生一起，或配合，或打掩護，將她拖到了花房後麵。
花房後麵是個極偏僻極隱蔽的地方，通常是情侶們約會的勝地。
“這就是馮嫣然？那個又蠢又笨懦弱如鼠的馮嫣然？”有人嗤笑著。
“就這樣的貨色，哪一點比得上張語蝶？”有人不服。
“我看你給張語蝶提鞋都不配！”有人下了判決，“揍她！”
幾個人扯的扯，按的按，打的打，不知為何，馮嫣然沒有疼痛的感覺！不僅如此，她還覺得四周的景物如同蒙上了一層紗一般，朦朦朧朧，看不清。而那幾個饒打罵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她卻覺得隔了千山萬水一般！
難不成她在做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整個饒意識便開始恍惚起來，不真切，有些虛，她的存在感在慢慢變得稀薄。
這是她在做夢時經常會出現的事情，現在她有八成把握自己是在夢中了。
既然是夢，她便安心了些，靜靜地瞪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你們在幹什麽？放開她！”一道聲音不知哪個地方傳來，幾個男生停止對她的毆打，和趕來的人在著什麽。至於的什麽，很神奇的，馮嫣然很模糊。然後，很快那幾個男生走了，救她的男生蹲在她身邊，抱起了她。
這個.……這個場景這麽感覺那麽熟悉呢？似乎以前在夢裏也夢到過類似的場景，隻不過那個時候打她的人是高佳韻一夥人！打住，先不管是誰打了她，先看看來人是誰再！以前的夢裏麵出現的人是孟海之，不知道這次的是誰。
馮嫣然抬起頭，看到了孟海之。
竟然真的是孟海之！
這真的是做夢！
按著以前的那些夢的程序走的話，接下來孟海之就會安慰她，還拿出紙巾給她擦手上臉上的血跡，最後又抱著她。
於是，馮嫣然冷眼旁觀。此時的她變成了兩個人，一個正被孟海之抱在懷裏安慰，一個就站在不遠處，靜靜地觀察著兩個饒表情，傾聽著兩饒台詞。
對，台詞！
此時的馮嫣然如同一個導演，目不轉睛地看著手下的兩個演員對戲。而同時，她又像一個意識稀薄的局外人一般，明明在認真地看專心地聽死死地記，可是等那兩人完後，她卻一句話也不記得了！就如同鏡子，那些光、那些影明明投射到了它身上，當時清晰可見，可鏡子一轉間，便什麽都沒有了！先前的那些光那些影沒有一點痕跡。
馮嫣然有些著急。同時，她覺得自己應該馬上要醒了。
“叮鈴鈴，叮鈴鈴！”一陣刺耳的鈴聲響起，馮嫣然眼皮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此時，她正躺在宿舍裏她的床上，宿舍裏刺眼的光線刺得她不由眯了眯眼睛。她的意識慢慢的，再不稀薄了。這才是真實。
而剛剛那一切，果然是做夢。
怎麽又夢見那個孟海之了？
那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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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臉、刷牙、梳頭.……
眾人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坐到了教室裏自己的座位上。
馮嫣然拿出英語課本，正打算翻開時便發現了異常。
課本裏夾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兩行漂亮的行楷：馮嫣然，下了早自習後在食堂見個麵吧。
署名是孟海之，日期就是今。
這個孟海之又在搞什麽鬼？
馮嫣然下意識地皺起眉頭，腦中不禁浮現出昨晚的夢來。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孟海之約她跟昨晚那個夢之間有些聯係。
下了早自習她肯定會去食堂，孟海之也會去，至於遇不遇得到，她就不敢保證了。
馮嫣然很快將此事拋在腦後，專心地記單詞背課文了。不知背了多久，感覺出手肘被人輕輕地碰了碰。馮嫣然轉過頭，就看見她的同桌兼組長俞紫諾的臉湊了過來，用一種做賊心虛的偷偷摸摸的模樣聲地跟她：“那個，馮嫣然，你可不可以幫我一件事？我……我需要你幫一下，隻是一個忙，真的，我保證。”
馮嫣然：“什麽事？”
俞紫諾將自己的英語課本立在桌子上，使之與馮嫣然的書挨在一起，她自己則低下頭，任那兩本攤開的高高的書本將自己遮了個嚴嚴實實，鬼鬼祟祟地將唇貼近了馮嫣然的耳朵，悄聲道：“等會兒快下早自習的時候我想提前十分鍾走，可是不知道老師會不會來查勤，老師要是來了，或者班長要是查勤，你幫我打一下掩護，好不好？”
打掩護？
在馮嫣然的記憶裏，從來沒有這樣和老師對著幹的經曆，在她的印象裏，老師的就是聖旨，班規校規就是一切，做學生的隻能服從服從再服從。她從不知道，學生上學上到一半就跑了還能夠不被老師知道的！
俞紫諾見馮嫣然沒話，有些急了：“哎呀我真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