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想起很多事
“……”霍斯然輕輕呅她,一路蔓延到她的心口,如寒冷空氣中綻放的,林亦彤不由低吟著縮肩,霍斯然便順著她的背一路撫上去,待她緊蹙的眉心稍微鬆一點,感覺著她敏銳,“還疼麽要不要我重一點?”
突然就想起很多事。
尤其是昨晚顧聞熙突然心髒病住院的事,他受打擊大得很,昨晚打她的電話卻不通,一直不通。
霍斯然做到最後愈發癲狂,攏起她嬌小的身子上,壓著她的後頸緊緊呅住,霍斯然被激得渾身冒汗微微站栗,起身將她更緊地攏在懷中:“我昨晚打過你電話,沒通……”
深度更深,那纖小身影顫抖著快要倒在他身上:“沒有電了……我在關機充……”
霍斯然依舊沒停,掐著她的腰反而顛得,她抱緊了他的頭尖叫嗚咽,他便埋首在她溫暖的心口,黯啞至極的嗓音粗噶開口:“說你需要我……彤彤……說我對你很重要……說!”
好半晌後已經疲憊到顫抖的小手才緩緩抱住他,她啞聲道:“我需要你。斯然,你對我來說,特別重要。”
霍斯然閉眸,感覺心一下子落到實處,就好像昨晚父親對自己說的那些傷人的話從未存在,而顧聞熙這種不惜用生命來敬告他休想跨進霍家的大門哪怕一天的這種事,也從未發生過。
有她在。
那些人算什麽?
“你怎麽了?”那纖小的身影微微擔心,啞聲柔柔地問他。
霍斯然扣緊了她的後頸呅她,不讓她看到自己的情緒,“我愛你。不過先給我做完這一次,嗯?”
她一驚,這才察覺到自己鐵,接著一個天旋地轉她便已經被緊緊壓在身側,霍斯然抬眸深深凝了她一眼,隻覺得此生摯愛都已擁在懷中。
攏住她,一點點滿懷疼惜地呅下去,霍斯然化去她柔弱如嬌嗔一般的抵抗,含住她舍尖模糊的嗚咽,將她再次帶入了一場汗水淋漓的悱惻中。
相擁許久後被她催著去洗澡霍斯然才舍得鬆開臂膀,摟著她親了又親,最終她軟聲哀求著說渾身的汗很難受才放過她,讓她去洗漱了。
待兩個人都洗漱幹淨穿戴整齊,她在煤氣上燒得水也開了。
霍斯然走過去碰了碰那暖氣,並不太熱,甚至跟沒放沒什麽區別。C省的冬天一向比京都冷,她就要這麽過冬?
“我不知道你要過來就沒有買棉拖,你穿自己的鞋可以吧?”林亦彤倒好一杯熱水拿進客廳,遞給沙發上的他,腳步有些虛軟,“給”
霍斯然接過了杯子放下,伸手輕輕一攬,那纖小的人兒便低呼一聲虛弱地跌進了他的懷裏。軟軟地被他擁著,他下顎微微冒出的胡渣輕柔蹭著她的臉,她求饒說疼,他這才緩緩停下,撫在她臉上的手指緩慢摩。
“沒曾想我會過來?”他淡然沉聲說道。
“是‘想’還是‘想到’?”她問,“想的話我天天在想,可今天這一次我真的沒想到。”
他微微蹙眉。
“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很忙。”她解釋,“不像一般的需要長期留守不能回家,已經算自由多了,我已經很滿足。”
可他不滿足。
霍斯然恨不得想扒下麵子來求這個小東西跟他回京都,不至於窩在這種地方艱難地過不好的日子,更不至於讓彼此被思念煎熬得饑渴難耐。可她必定不願。霍斯然想過很久,卻都沒想到最根本的原因是什麽。
“你換了沙發。”他斟酌著口呅,摩著她的下顎說。
“嗯。”她神色淡然,聲音嬌軟,“自從知道你上回坐那個壞掉的舊沙發不舒服以後我就想換,後來路上看到一個二手家具店要拆遷,我想都沒想就進去淘了個沙發,讓人搬過來了。”
霍斯然頓了很久:“……是麽?”
就這淡淡的兩個字,帶著一絲懷疑,一絲揣測,深深刺痛了林亦彤的心髒,她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他的弦外之音。臉色一變,她垂下纖睫從他身上爬起來往廚房走,“我去把開水倒進水壺。”
懷裏一空,霍斯然也知道是自己剛剛哪句話的過錯,可他試過了,忍得住才怪。眉宇之間透著冷冽的氣息,他控製著自己的脾氣起身,緩聲道:“上午的事情,我們是不是該說個清楚?”
上午的事情?哪件?
林亦彤想了想,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麽,而帶雲裳來見她這回事,他應該壓根兒就不覺得也該解釋。
點點頭,她說:“好。”
“他來找你?”霍斯然問。
林亦彤搖搖頭,“我不知道。我昨天在急診的時候搶救病人沒注意到他,後來才知道他到縣城來辦事,在一家工地看到工人起衝突忍不住上前管了管,對方不知道他的身份就刺傷了他,我幫他包紮而已。”
霍斯然走過去防止她碰到水壺燙傷手,替她放到角落。“就這樣?”
她纖睫一顫,看著他目光微微軟了一些:“我沒有故意要叫他到這裏來,隻是他隨身的助理員被安排去做別的事,他的傷口太深不易坐車顛簸回去,隻能呆一晚……”
霍斯然抬眸:“所以是沒錢住院?”
什麽?
林亦彤剛剛軟下去的目光中透出一絲受傷,小臉蒼白了一下,冷笑著說:“不要抬杠行嗎?急診室床位滿了是正常的事,病房又少,隨便一個刀傷不可能會住院。”
“旅館呢?”
她語塞:“我就在這裏這麽近的地方,卻要他一個人帶著傷去住旅館?”
“不然呢?你當你的客廳是客房,隨便來個人就能住?尤其是在男主人不在家的時候?”霍斯然句句緊逼,眸子裏泛著的冷光,“彤彤,我無意質疑你的貞觀,我的重點在於顧景笙這個人在你心裏,哪怕是在遇到我說的這種情況的時候,也是可以的,是麽?”
他在她心裏,就是那個一個神聖純潔的存在,連避嫌都不用?
林亦彤開始覺得這個男人無法溝通。
她一向知道他足夠霸道,卻沒想到已經霸占了她的愛還不夠,連其他的情感都要剝奪,她對顧景笙不可能沒感情,他能懂卻不能接受,這是什麽道理?
“我不想說了……你累了的話就休息一下,床有點小,我自己呆沙發就可以。”她轉身就走。
霍斯然臉色一沉,抓住了她的手腕。
“這麽小的房子,你都要跟我鬧分居?”
小?
他第一次來的時候沒嫌棄過,也從來沒說過這裏怎樣,現在倒覺得小了?她小臉歪過去看別處,一下子因為不可置信而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