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顧景笙的理智
有那麽一瞬他懷疑她不對勁不清醒,不知自己在做什麽,想停止對她的。可手一觸到她柔滑細膩的的肌膚就已經失控,停不下來,尤其在她悱惻著上他的頸,往他耳中吹著熱氣顫聲道“我愛你”的時候,顧景笙的理智“轟”得一聲全部炸掉,如野獸般悶吼了一聲便撲上去,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下!
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的,在冬日旅館的大床上狠狠展開,顧景笙繃直了脊背,如獸般狂野的動作讓他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暢快淋漓,他已經來不及想這是否真實,而身側人兒每隔一段時間就受不住得尖聲媚叫,伴隨著求饒般的掙紮讓他理智盡毀!
他呅她,狠狠的,帶著終於等到她的激動。到了後半夜更是越站越猛,一直將她做到險些昏厥過去,在抵達之時,顧景笙俯首呅上她的嘴角,啞聲說:“我也愛你……”
林亦彤。我愛你。摯愛。
京都寒氣依舊未散,卻遠不似黑河那樣凍得人覺得下一瞬就會被大自然吞噬掉,下了直升機霍斯然便直接坐上去C城的車,壓根兒沒叫雲裳,雲裳心裏一陣急,也顧不了那麽多,硬著頭皮就拉開車門也坐了上去。
充當衛員一愣,看看霍斯然,他正閉眸假寐,再看看雲裳,雲裳臉色不紅不白,別開臉坐得那麽自然。
衛員這下也不敢說話了,以為她是領導身邊的什麽大人物,沉默著把車開出去。
開到半路霍斯然封閉緊繃的薄滣突然啞聲開口:“寒峰。”
雲裳一顫。
寒峰此刻不在這,他叫誰?
沒回音,霍斯然蹙眉,冷列如刀的一眼掃過去,碰到雲裳才突然恍惚了一下,反應了過來。寒峰此刻在C城,而且他手機已經碎了,這一天一夜壓根沒聯係上寒峰。
雲裳看出了他眼底驟然的失落,安慰地笑起來:“你是不是想要他幫你查,亦彤現在在哪兒?”
“我手機也沒電了,不過還是可以幫你查。你好,手機可以借我一下嗎?”她向衛員借。
霍斯然臉色很難看,坐直了身體雙肘撐在雙膝上,一丁點都不想承認她猜對了,也沒惱羞成怒到阻止她的行為。
“好,好我知道了……”雲裳把自己的卡插去打通一個電話,臉色有些變,扭過臉說,“我認識的那個敬員說,昨天就已經有人出麵保他們出來了,但不是寒峰,不知道那個人你認不認識,叫……陸青。”
她說得小心翼翼,生怕這個人也會觸動他的怒火。
不過還好,沒有。
“那你幫我查下她出敬局後去了哪裏,查到了發過來給我,我等你。”掛了電話,車裏一陣死沉的寂靜。
“你為什麽會跟過來?”霍斯然冰冷的嗓音響起。
雲裳一愣,臉色尷尬:“我也想……回家一趟……”
“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的新公司剛剛落腳京都,你忙得很”他打斷,鷹隼般的眸夾雜著幾縷血絲盯住她,“從這裏到黑河,從車下到車上,我要再不懂,就是傻子。”
“雲裳,是我廢了陸洺止。”他很幹脆地承認,絲毫不在意這句話在車裏激起軒然波,衛員都驚得開出了一條S線,“這不僅僅是對他的教訓,而是對整個雲家你父母作為長輩,還輪不到我訓斥刁難;而你妹妹,我是懶得跟一個不懂道理的人講道理,所以最終是陸洺止付出代價,你明白?”
雲裳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毫不畏懼地求證:“可你沒有針對我,因為那些事我都沒有參與甚至跟我的家人站在對立麵,所以才沒被你列在該懲罰的範圍之內。否則,你此刻不會允許我坐在車上不是嗎?”
霍斯然點頭,淡然的口呅毫不留情:“可也因為這樣,我不可能再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對你,誰讓這些人,偏偏是你的家人?對你的傷,我依舊有求必應,可我卻永遠都不會愛上你。”
“懂麽?”
雲裳坐在那,一張冰冷的小臉泛著白直視前方,一點點聽他摧毀她心中關於他的那個最美的幻想,指甲將沙發套摳得快要滲出血來。可是沒關係……沒關係……等一會她就不痛了,因為等一會,她此刻所有的痛都會嫁接到該痛的人身上。
手機震了一下,有短信傳來。
她翻看了一下,努力壓住情緒,故作為難地關掉,淺笑著說:“斯然,剛剛我們下直升機的時候才淩晨,天都沒亮,這麽早的時間你找她做什麽呢?要不先回我家,我讓我爸媽……”
話沒說話霍斯然冷酷的眸光就掃過來,瞬間讓她住了口,緊緊捏著手機不放。
霍斯然早就從她躲閃的眼神中,看出了異樣。
他臉色沉得厲害,薄滣緩緩輕啟:“查到了是麽?她在哪兒?”
雲裳深吸一口氣:“斯然……”
她的腕猛然被扣緊,驚得眼眸瞪大,還來不及低呼手機就已經被霍斯然掰開了手搶了去,她嚇得小臉蒼白,不敢回搶,隻能讓短信的內容一點點暴露在他眼底“單位醫院附近紅日旅館,305房”。
霍斯然臉色微微鐵青,握著手機問:“這是什麽?”
雲裳顫抖著坐穩,順了一下發絲,搖頭:“我不知道……他們發過來就是這個地址,我……”
抬眸,冷冷地看向遠方,霍斯然寒聲報了一下這個地址,吩咐衛員:“往這裏開。”
雲裳心裏“嗵嗵”的心跳聲,重若擂鼓。
車子幾乎是從京都至C城的高速上飆行過去!
凜冽的寒風將清晨的薄霧徹底刮開吹散,坐落於低矮平原位置的C城在高速路上以滿城零星燈火的方式呈現在眼前,雲裳一點都不敢看自己身邊男人的神情,但僅憑冷冽如冰的氣焰就能感覺到他沉穩之間的殺氣。
淩晨5:21,從昨天出敬局到現在,一男一女呆在旅館裏能做什麽。
他閉眸在腦海裏回想那個身影,回想她近期來的轉變與做法,如狂風驟雨天地劇變的前兆。
車開到C城城區附近時,天已大亮。
雲裳吸一口氣剛想說什麽,一聲“哢擦”的車門響霍斯然竟已經開門下車,她臉色瞬變,趕忙跟著,卻見那一道地獄羅刹般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經大步流星地踏入了旅館24小時經營的大門,前台小姐輕柔的嗓音響起:“先生您住店嗎?哎先生,先生您去哪兒……”
雲裳匆忙下了車,臉色泛白地回頭:“你也跟上,快點,出點什麽事你能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