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你找他做什麽
她沒穿內,自己當然知道,這樣難堪地暴露在一個男人的目光下,就算不被發現她也有種被侮辱輕薄的感覺!
一提到安領導,莫懷遠危險地眯起眼睛,冷笑一下,緩聲問:“你找他做什麽?”
“不幹你的事!”
莫懷遠保持著冷笑,一動不動。
見她還百折不撓地掙紮,他修長的五指於是慢慢收攏,將她柔嫩的手指一根根折在掌心裏,力道從容卻令人無法抗拒,莫懷遠挺拔的身軀正對了她,形成一種危險霸氣的壓迫感,緩聲開口道:“事情出在昨天下午,該去的人是我一個一個通知的,軍艦已經航行到了一半……安然,你現在要去?”
聞言安然心裏“咯噔”了一下,驚慌地望著他!他……居然……知道了?
“在想我居然會知道?”他冷笑,索性一語戳破她的心思,“我有沒有說過,哪怕相對於自己來說,我都好像要更了解你?”
安然徹底慌神了一下,但隨即強製自己恢複平靜,壓下忐忑對著他:“對……我是為軍艦那件事,可我是因為聽說入侵海船跟E國有關,你忘了嗎我在E國整整六年,沒有人會比我更了解E國的行事風格……”
“六年?哈?”莫懷遠幾乎要笑出聲來,大聲冷嘲了一句,幾乎將她的手指都攥痛,溫文儒雅的外表,此刻卻像吃人的撒旦一樣,“安然,我要不提醒你,你是不是還忘了,你在E國這六年是跟誰在一起?”
這樣嚇人的莫懷遠,讓安然徹底無力。
她咬唇,剛要反駁,卻猛然被莫懷遠無情地一推,狼狽地跌倒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我回來是拿份文件。”他眼神兒裏快能凍出冰渣兒來,盯著她,雙手插入褲袋,寒聲說,“一會就走,你給我老實呆在這兒。”
嘴角冷冷一勾,他寒聲警告:“想跟霍斯然一起去,你最好,想都不要想。”
安然艱難爬起,臉氣得紅起來,快滴出血,衝著他的背影大喊:“莫懷遠你個混蛋!我沒說要跟他一起去,你憑什麽無端猜測!”
莫懷遠停下腳步,笑著回頭:“是嗎?那是要跟我?”
安然眼裏閃爍起淚水來,被他調戲得難受,起身不管不顧就往外走。
“停下。”他冷聲道。
安然不聽,抹了一把眼淚就打開門莫懷遠,你說我就要聽,你算哪根兒蔥?
“我叫你停下!”相當威嚴的一聲,伴隨著飽含冷怒的低吼,震撼地響徹客廳。
她渾身一顫,手覆在冰涼的門把上,抖。
腳,像生了根一樣,死都邁不動了。
莫懷遠從身後緩步走來,眼眸裏充滿了失望,也有些疲憊,海上的事情本來嚴重到他無暇顧及別的,可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她就這麽急不可耐,聽到有危險,就想著哪怕跟他死一塊兒也甘願?
手搭在她肩上,慢慢把她轉過來,他眸色疲憊地啞聲質問:“我猜得沒錯,你是為了要找他才去海上,嗯?”
安然眼裏噙著淚,隻是顫,不語。
莫懷遠苦笑:“所以是還沒有被罵夠?上次,都已經鬧成那樣,然然,你還沒有犯賤夠?”
安然心裏狠狠一疼。
苦笑,眼淚掉下來:“是,我是犯賤……可你不了解那種感覺,就好像我七八年都在圍著那一個人轉,轉成了習慣,沒了他,我就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活了。”
這番表白聽在莫懷遠耳中,簡直像,針紮一般。
那這七八年來,他莫懷遠他.媽的都在圍著誰轉?
冷眸泛起幾絲紅,他垂眸,舉高臨下地撈起她楚楚可憐的下顎,口吻中透出的危險,像暴風雨來臨前死一般的寧靜:“所以,是因為習慣?”
她垂眸抽泣,好不委屈。卻不是為他。
“習慣這種東西,要改變可真是難……”他仰頭吐出一口氣,笑,知道那種感覺,像戒毒一樣,接著冷冷垂眸,扣緊她,低啞道,“所以我來幫你改,如何?”
安然還沒反應過來。
隨即,莫懷遠狠狠掐住了這女人的下顎,抬起,近乎冰冷地俯首吻了下去,看似溫良柔和的唇瓣,真正引上來的時候帶著一絲撕裂的痛,劃破了她的平靜,掐著她的下顎骨不讓她閉合。
安然頓時,傻了。
如果不是那被重重掐著的疼痛、和舌頭纏繞在一起的親密感提醒了她,她幾乎連反抗都不會,接著,反應過來的她蹙起眉,手牢牢抵住了莫懷遠的胸膛,“嗚嗚”地尖聲掙紮起來。
雨點般的拳頭砸落下來,莫懷遠置若罔聞,收緊她的腰,“砰!”得一聲重響抱著她橫倒在了沙發上。
掌收緊了她的頭,安然卻還是被重壓砸得眼冒金星,痛得喘不上氣,莫懷遠趁機攥緊了她的手腕,冷冷往上拉,雙腕扣緊在了一起,手往下觸摸,很好,他的眼神沒出問題,她果然沒穿內,信嗎?這些年哪怕一下都不碰她,他也清楚她全身上下每一處的size!
“嗚……”安然睜開濕漉漉的淚眼,感覺到口中強悍的冒犯,凶狠的力道毫不留情,陌生的感覺竄遍全身,這製造者的源頭竟是多年來捧她在手心裏的溫潤男子。
她被嚇得顫抖不已,連反抗都沒有力道,這樣的莫懷遠她從未見過,像化身成了來自地獄的惡魔!讓她恐懼!
客廳之外,陳媽聽到了動靜,驚恐地跑了過來。
卻見莫懷遠冷然地將安然壓在身下,單手扣緊她的手腕不讓她動彈,另一隻手冷冷扯下了自己西裝的領帶,扣子一顆一顆,往下解開。
“進去。關上門。別聽不該聽的,否則,後果自負!”
今天,他不介意花這點兒時間好好地教會她,這後半輩子,她該為誰改變習慣!
陳媽被他的氣勢嚇到了,臉色發白,竟真顫顫巍巍地跑到客廳旁的側臥裏,開了門躲進去,一鎖,什麽都不敢聽了。
不僅僅是因為先生交代過,如果是莫懷遠跟安然兩人起了爭執,完全不必貿然上前幫安然,更因為她在家裏年頭長了,見過曾經莫懷遠的父母來拜訪先生,雖然已是多年的事,可後來那一對夫婦的樣子都化作照片貼在了墓碑上,先生因此,才委以他重任……今天這場景雖然激進,但想必,是先生不會反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