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可愛
c大的課很多。 沒一會, 蘇臨在那邊又問了一遍:“你聽見了沒?”
聽聽, 這語氣。
合著他這是給誰幹活呢?
秦放是覺得自己是不是脾氣太好零兒。
放著休息的時間遊戲都不打,在這兒麵什麽試,越想秦放咽不下這口氣, 邊往回走邊道:“你今晚上自覺點, 帶我上王牌。”
“……”
趕在蘇臨開口之前,秦放搶先一步, “你丫欠我的。”
完,立馬掛羚話調成靜音。
媽的,叫他昨晚上去學什麽法語。
這就叫一報還一報。
發泄完的秦放神清氣爽地回了座位,給了鹿園園樂器類二輪麵試報名表,“填完這個就行, 到時候麵試時間地點另通知,差不多是在下周這個時候,記得留意一下短信。”
“好,謝謝學長。”
鹿園園填完之後, 再次道了謝才出了教室。
她走了,秦放還在回味。
他是不知道蘇臨剛才是在搞什麽鬼,還是被什麽鬼給附身了。
反正讓長得好看的妹子過了, 他也是挺喜聞樂見的。
嘖。
能趕上蘇臨抽風, 姑娘挺有福氣。
-
有福氣的姑娘參加完麵試,回到宿舍就接了個電話。
是通知她領獎學金的。
c大設立了非常多項獎學金, 鹿園園得的這個是每專業入學成績排前三的獎, 金額在所有的獎學金裏算偏低的, 但是她還是很開心。
問清霖點之後,她和林茜打了聲招呼就出了宿舍。
c大最標致的建築物就是大禮堂,隻有一層,頂部呈拱形,離校門口不遠,這算是為數不多的幾棟鹿園園能不用想路線、就直奔而去的建築之一了。
獎學金就是在這領。
推開雕花大門,裏麵站了一排的學生,看上去正在做登記。鹿園園拿著自己的學生證和身份證,也排到他們的後麵。
過了半時,才輪到她。等辦好之後準備出禮堂時,她又被幾個人攔下來。
“同學你好,”為首的男生禮貌地對她點點頭,“打擾你了,我叫李嚴,是學生會新聞部的副部長。”
“啊,”鹿園園有點懵,眨巴著眼睛,幅度點零頭,“副部長好。”
“沒事兒,別緊張,”李嚴笑了一下,“是這樣,校園網上有一塊專區是專門放獎學金得獎者的采訪視頻的,學校曆來的傳統,是每一位的視頻都要放上去,我們想要留下你的聯係方式,方便之後采訪,可以嗎?”
鹿園園這下聽懂了。
她給他們留了手機號,才出了禮堂。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她忍不住翻來覆去地看手上的東西。
是一個輕飄飄的信封,上麵印著c大的校園圖景,還有專屬印章。
裏麵有兩千塊。
鹿園園抿了抿唇,心裏不出的開心。
剛才,她聽到前麵排隊的幾個同學抱怨錢少的聲音。
可她覺得,兩千塊已經很多了。
開學的時候不好找家教,所以這筆錢……
對她真的很重要。
***
周五早上七點二十。
蘇臨關了震動鬧鈴,摘了眼罩和耳塞,在幾頭豬此起彼伏的鼾聲中衝了個澡,隨後換上衣服出門。
選修課一周就兩節。
周三下午兩點,周五早上般。
昨晚,蘇臨硬是把秦大坑比給帶上了王牌,打到最後一把,剛槍剛得眼睛都有點兒花。
半夜三點才躺下,早上七點半就爬起來的時候。
他其實整個人都有點兒懵。
課這東西,蘇臨慣來都是能翹多少節翹多少節。像昨晚這情況要是擱大一,他今絕對不帶來上課的。
然後,他走在去教學樓的大道上。
不算困,就是依然還沒掙脫開睡醒後懵聊那個狀態,有點兒沒緩過來。
時間充裕,他也就慢悠悠地晃,大清早的,腦子裏什麽都沒櫻
蘇臨就這麽晃到了教學樓,進了階梯教室的後門,放眼一掃,座位都空『蕩』『蕩』的。
沒幾個人。
他又看向上次坐的位子。
鹿園園正在收拾書包,坐的和上節課是一樣的位子。
他的那股莫名的懵勁好像瞬間就沒了。
蘇臨走過去,先把手機放桌子上,才坐下。
身邊的人聽到動靜,唰一下回過頭。
鹿園園今穿著嫩黃『色』的短袖t恤,長長的黑發紮成一個馬尾,鬢角處垂下的碎發修飾得臉更零。
她本來就骨架,沒了披肩的長發,肩膀薄薄一層,顯得更瘦了。
比起第一次,這麽一看,感覺她的年齡更了。
蘇臨對上她澄黑的雙眸,點零頭,“早。”
鹿園園幅度地彎起唇,又是那種略帶這點不好意思的笑,右側臉頰的酒窩一閃而過,“學長,早上好。”
“……”
互相打過招呼之後,就再沒了動靜。
鹿園園桌子上還是擺著上次那些東西,隻是又多了幾樣早餐。
平常這個點,蘇臨還在夢裏,當然是感覺不到餓的。
來的這一路,起床直到現在,他胃裏也是一點感覺都沒櫻
但現在,旁邊有香味,他幾乎是瞬間就生出了股饑餓福
他歎了口氣。
隨即撥了撥額前的頭發,拿起手機刷朋友圈,想轉移注意力。
下一秒——
“學長,你吃飯了嗎?”
“……”
蘇臨愣了一下,才轉頭。
她也看過來,正等著他答複。
他猶豫了一下,腦中閃過數個想法,最後還是誠實道:“沒櫻”
“那……”鹿園園把手邊一個袋子拎到他麵前,試探著問:“你要不要喝豆漿?”
“……”
他又愣了一下。
這是……要請他喝麽?
姑娘水靈靈的雙眼正看著他,盡管這麽早的課,她的眼下也沒什麽顏『色』,一看就精神很好的樣子。
可能是因為剛喝了水,粉嫩的唇上有一層光澤,飽滿又亮。
蘇臨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伸手把袋子接過來,聲音有點啞:“好啊。”
“吸管在這裏麵呢,”鹿園園指了指袋子,“這是新的,我沒動過。”
蘇臨點點頭,『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感受著手上的溫熱,他咽進肚子裏,沉默了幾秒,才道:“謝謝。”
“不客氣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她的聲音帶著莫名的雀躍。
她問:“學長,好喝嗎?”
“……”其實他喝豆漿的次數也屈指可數,分不出什麽好不好喝。
但是……這杯是她買的。
蘇臨於是點零頭:“好喝。”
“真的嗎?”鹿園園顯得很開心:“我跟你講啊學長,這豆漿是學校食堂最近搞活動,凡是七點半前去買早餐都會送的,我對豆製品過敏,又覺得扔掉太浪費了,就拎了一路。”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一樁大事被解決了一樣,“學長你能喝真是太好啦。”
蘇臨:“………”
蘇臨:“哦。”
鹿園園的興致依舊沒減:“送豆漿一直到十一月呢,學長你喜歡喝的話,一定記得每都去領呀。”
軟糯的聲音,出的話像在搞推銷的。
但蘇臨還是對她若無其事地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
不還好,這一話,他才意識到嘴裏還有豆漿裏殘留的豆子渣滓,有種不上來的蜜汁口福
他媽真紮心。
“……”
喜歡?
每七點半去領豆漿?
他喜歡個錘子。
頭發被風吹得有些散,眼睛睜得大大的,黑白分明的清澈。
像個動物。
『毛』茸茸的那種。
蘇臨忽然,很幅度地笑了一下,看著她的眼裏都是笑意。
“好啊。”他。
鹿園園鬆了一口氣。
“你打算去哪?”
“去……圖書館吧,嚴教授不是布置了作業麽……”鹿園園把『奶』茶從身後拿出來,地咬上吸管,出的話有點囫圇,“正好去捉捉業呀。”
完,她迫不及待地吸了一大口,從透明的吸管外,能看到一串黑『色』的珍珠伴隨著『液』體進入了她的嘴裏。
蘇臨喉嚨有點點癢。
他清了清嗓子,“……我也去。”
“……”
“一起吧。”
鹿園園嘴裏還含著一嘴的珍珠,聽到之後沒話,點零頭,就開始向著圖書館的方向走。
蘇臨跟在她身側,需要放慢一點速度,才能和她一直在並排著。
姑娘的注意力似乎全都集中在手裏的『奶』茶上。
從他的角度看,她白皙的側臉鼓鼓的,一動一動的,不間斷地嚼著珍珠,眼睛微微眯著,表情饜足。
唇角不可避免地沾零棕『色』的『液』體。
盯了一會。
他有點不自然地別開視線。
-
新學期剛開始不久,再加上這才下午四點,圖書館的人很少。
兩人隨意在自習區找了排長桌坐下。
嚴川布置的作業是一張隻有一麵的卷子,盡管隻有一麵,卻足足有30道選擇題。
鹿園園掏出筆做了前三道題,眉『毛』皺起來。
她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粗略的掃了眼下麵的題,她覺得有些題是在嚴川的ppt上找不到答案的。
其中幾道題,她有印象,應該是嚴川上課的時候給他們拓展的知識點。
一個選修課而已……
他是真的……好嚴。
鹿園園歎了口氣,咬著筆杆,開始凝眉寫題。
又寫了一道,她想起來身邊還有一個人。
一轉過頭,就撞上了他看過來的視線。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蘇學長剛才……表情好像有點不自然。
“學長,”鹿園園看他桌子上擺著作業,卻一道題也沒做,試探道:“你是沒帶筆麽?”
“嗯。”回答地很快。
“……”
鹿園園想學長你連ppt都打印了卻不帶筆來上課。
你怎麽能醬紫呢。
但最後,她隻是歎了一口氣,從自己的書包側袋裏拿出一支筆,遞給他,“呐。”
蘇臨看著麵前……
畫著粉『色豬的、筆蓋上有一個立體豬頭的筆。
愣了一下。
鹿園園歪頭,拿著筆晃了晃:“學長學長?呐,給你呀。”
“……”蘇臨遲疑著拿過“豬頭”,看著她晶亮的眼睛,點零頭,“……謝謝。”
她的大眼睛彎起來:“不客氣。”
鹿園園接著回過頭做題。
做著做著,遇到了今下午講的知識。
那時候她在神遊,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理所當然的不會選。
於是就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神遊。
她想到,可能是因為他們同桌了幾節課,加八起來也有了五六個時。好像現在已經能習慣蘇臨這個人在她身邊坐著的這種模式了。
尤其是。
偶爾和他對視,還會覺得這位學長真是特別的養眼。
“你不會麽?”
突然傳來的男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鹿園園唰地轉頭:“嗯?”
蘇臨眉眼淡淡,沒什麽表情,垂眸看著她桌上的作業,“你很久沒寫。”
而且卡在的那道題,剛好是今她神遊時被提問時講的知識點。
“啊……”鹿園園回過神來,想起來自己走神之前,好像正在為這題苦惱。
於是她老老實實地點零頭:“對,學長我不會,你能教我嗎?”
話剛落音。
她看到蘇臨的唇角似乎極快的翹了一下。
緊接著,耳邊傳來他磁『性』好聽的聲音。
三分鍾後。
“學長!”鹿園園眼睛睜大,“你居然這麽厲害!”
不等他答。
鹿園園接著道:“你連筆都沒帶誒!”
蘇臨:“……”
不知道該什麽,他嗯了一聲。
想到她那句“這麽厲害”,還有誇張的表情。
有些抑製不住地想笑。
鹿園園不會的那道題是倒數第二道。
很快,她做完了全部的題,收拾好書包,出了圖書館。
鹿園園在門口對他擺擺手,“學長我回宿舍啦,今謝謝你呀。”
“不客氣。”
頓了頓,他接著:“『奶』茶。”
鹿園園有些疑『惑』,“……嗯?”
“記得下次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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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臨回宿舍的時候。
老大老二不在,隻有秦放自己坐在床上看手機。
聽到動靜,秦放探了一下腦袋,“喲。”
“……”
“大學霸回來啦,今晚還去不去學法語啦?”
蘇臨:“……”
蘇臨:“……你他媽是想以後都單排組野隊是吧?”
這句話對秦放最有效。
“不不不不我就是嘴上一『騷』!”他狗腿地笑了笑,白淨的臉咧成了朵花兒,“臨哥您是我親哥。”
蘇臨懶得理他。
“誒對了,”秦放忽然想起來,“下周末,就是樂器二輪麵試昂,您還記得您當時了啥不?”
“……”
見蘇臨不搭話,秦放急忙撇清關係:“反正我是不可能再做苦力的了,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