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分別的兩人(三)
第216章 分別的兩人(三)
虧他在看到女人進來的時候,還冒出來了解釋穎語隻是過來看望他的想法。現在看來,這個想法還真是愚鈍。
“毀掉了祁寒哥的寶物……哦,原來是那個。”
穎語故作驚訝地叫出了聲。
“那些寶物真的是被你給弄毀的嗎,你好狠的心,既然一個完整的都沒有。”
“放她去吧,她不是有意的。”
聽到穎語的這句話,男人立即被火上澆油。他轉過了身體,冷漠道。
“謝謝。”
杜汐容看著男人最後的姿態,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接著,她便提著手中的行李袋,準備上去收拾東西。她竟然因為男人而心動過,真是可笑。
而這邊,穎語看著男人的妥協,簡直快要氣炸了。都到了這個份上了,當穎語提起男人的傷疤的時候,男人沒有破口大罵,也沒有站起來侮辱對方,而是選擇了最為清淡的漠視。
不但如此,他還讓她住嘴,這是穎語最為無法忍受的事情。
憑什麽,她在她的身上潑了那麽多的髒水,換來的隻是顧祁寒的“放她去吧”?她原本還期待著男人用更為憤怒的神情,教訓一下這個而不知輕重的女子呢。
“不行,祁寒哥哥,不能夠就這樣原諒他。”
穎語端著手中的桂花糕,攔住了準備上樓的杜汐容,她坐在沙發上麵穩然不動的顧祁寒,想到他可能還對這個賤女人有著眷戀,就禁不住火冒三丈。
“她可是毀掉了你最心愛的東西,你當初那麽用心製作的東西,連摸都不讓我摸一下。”
“對不起。”
杜汐容說道,她這才明白那些水晶對於男人來說有多麽的重要。雖然先前已經猜到了一些,但是這些藝術品的重要性,似乎遠比她想象得要高。
如此說來,男人將自己趕走,如此讓杜汐容感到傷心的事情,還算是從輕發落了嗎?
“算了,穎語,讓她走吧。”
顧祁寒沒有回過頭來,再看杜汐容一眼。杜汐容望著那個身影,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眷戀,她詫異於自己的不爭氣,自己竟然還對這個男人保持著感情嗎?
“杜小姐,您來了。”
就在場麵陷入了僵持的時候,陳婆婆碰巧走了進來,她看著眼前的場景,頓時明白一切。擁有著老練眼力的她,還看不出穎語對於杜汐容的刁難意思嗎?於是,出於對杜汐容的維護,她連忙上前打招呼道。
“陳婆婆。”
杜汐容從男人身上收回了視線,看向了陳婆婆。可惜,杜汐容眸中的深情,並沒有被男人察覺到。
“您最近還忙嗎?”
杜汐容露出了一絲的苦笑,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想必陳婆婆也已經大致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還好,杜小姐,你的身體還好嗎?”
陳婆婆露出了憐憫的目光,從一開始的時候,她便不相信杜汐容是有意的。在看到了在顧祁寒麵前,杜汐容受傷的神情時,她更加確信了這一點,定然有哪裏不對勁。
陳婆婆拉住了杜汐容的手,頓時讓杜汐容感到了一陣的溫暖,在這個顧家之中,還有人對她如此關切。杜汐容禁不住鼻子又是一算,她忍住了眼淚,看向了陳婆婆的眼睛。
冷冷的聲音在耳畔回響著,僅僅是一句冷漠的“對不起”,就能將所有的事情解決掉了嗎?男人自嘲地笑了笑,朝著穎語開口道。
“我想吃你的桂花糕了,過來吧,穎語。”
“好的,祁寒哥哥。”
聽到這句話,穎語喜不自勝。她連忙對著杜汐容得意地望了一眼,便端著桂花糕,朝著顧祁寒走去。
“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男人淡淡地看著桂花糕,平靜問道。
“是的,祁寒哥哥喜歡就好。”
穎語說著,拿起了一塊桂花糕,放到了男人的嘴前。顧祁寒猶豫了片刻,還是張開了嘴巴,將桂花糕吃了進去。
杜汐容看著眼前的場景,覺得自己再也待不下去了,她拿著袋子,對著陳婆婆露出了勉強的笑容,便朝著樓上走去。
走到自己的房間裏麵,推開門進去,房間裏麵的設施還和離開的時候沒有什麽區別。杜汐容關上了房間的門,瞬間隻覺得渾身脫離,便坐在了地上。
沒想到那個人竟然如此絕情,隻不過與自己離開那麽幾天,便已經重新找到了以前喜歡的人。那些甜言蜜語,估計都是假的吧。
想到這裏,杜汐容一陣的憤慨,她壓抑住心中的難過,看了看周圍的擺設。
屬於顧祁寒的東西她自然不會帶走,打開衣櫥,裏麵放了許多男人給她買的衣服,如今她不在這裏了,也沒有必要穿上這些衣服了。
杜汐容拿起行李袋,隻收拾了自己來的時候帶著的東西,男人給她買的衣服之類的,她全部都留在了衣櫃裏麵。就像將男人的眷戀也留在裏麵一樣。
就在她收拾著東西的時候,房間的門響了,杜汐容的心中一跳,迅速維持住了鎮定。她走上前來,打開了房間的門。
果然,站在門口的另有其人,是陳婆婆。
“杜小姐,我來看看你。”
“謝謝,陳婆婆,在這裏住著的時候多謝你對我那麽關心。”
杜汐容感激地看向了陳婆婆,關於方才陳婆婆對於她的維護,杜汐容也是看在眼裏的。
“杜小姐,我來隻是想要問你一件事情。”
陳婆婆上前,開口詢問道。
“我聽仆人說,是有人忘記關上祠堂的門,你誤入了才打碎了裏麵的水晶。可是你貌似為自己辯解,是有人叫你進去的是嗎?”
“是的,是一名相貌普通的女仆。”
杜汐容回答道。
“在我們顧家仆人的行列裏嗎?”
“不在,但是確實穿著顧家的女仆裝。”
“這就奇怪了。”
陳婆婆緩緩道。
“保鏢已經看過了那天的監控,裏麵除了顧家的仆人,並沒有奇怪的人進來。杜小姐,我來是想要洗清你的嫌疑,如果你的嫌疑解除了,顧少爺的心情也就會好許多。”
“會好許多嗎?”
杜汐容嘲諷地笑了笑,她的腦海中再次浮現了穎語和顧祁寒親密的場景,禁不住回避起來。
“東西確實是我撞碎的,如今說什麽也沒有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