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真正的家人(一)
第319章 真正的家人(一)
揉完了之後,他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逾越,於是連忙看了眼她,發現對方沒有什麽反應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對了,她是個呆呆的女孩子,既然連袁天明那樣的接近都不在意,應該也不會在意自己方才的動作的吧。
想到這裏,他才在心裏麵偷偷地鬆了口氣。
可是他沒有預料到的事情是,女孩子實際上並不是因為天然呆,而沒有在意到男人的舉動。相反的是,她此時的沒反應,實際上是已經呆愣住了的神情。
她隻覺得男人的芬芳還在鼻尖周圍蕩漾著,是很好聞的香味,沒有煙草也沒有香水,淡淡的飄過,卻讓她有些怔然。
等回過神的時候,她的臉已經開始發燙。男人的腳步已經遠去,她連忙跟上了對方的步伐,一起來到了車庫。
直到她進入了男人的車子裏麵的時候,她的臉依然是有些發燙的。
“想吃什麽呢?”
男人的手放到方向盤上,方點點這才發現,男人的手很好看。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怎麽沒有發現呢。
她有些不敢去看男人的麵容,卻又無法控製自己的視線。她看到了男人的喉結,突然間覺得身邊的男人意外地性感。
沉靜得,淡然的,充滿著魅力。雖然沒有袁天明的活力和能說會道,卻帶著一股淡然得成熟,讓人難以晚卻。
她禁不住懷疑起了自己在以前,是如何與男人平淡地相處的。她隻知道,在段副主管的身邊坐著的她,總覺得坐立不安。
她低下頭去,但是臉卻依然發紅。為了不被男人察覺到自己的異常,她連忙側過了頭去。
羞澀和不安占據了她的心,她不敢去看男人,卻有舍不得離開他。
奇怪的感情,她困惑地捂住了快速跳動的心髒。自問自答了起來。
“對了,有一家餐館蠻不錯的,我帶你過去吧。”
男人心情不錯,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方點點的異常,繼續朗聲道。方點點連忙應了一聲,她別過了腦袋,在車窗上麵偷偷地瞅著男人的側顏。
男人十分耐看,成熟中透著一股清秀,這樣的男人,果然是會吸引很多女孩子的目光的吧。而她之前是傻了嗎?竟然對於與男人的親近絲毫不為所動。
想到部門裏麵,其他女性在麵對著段副主管時期待的目光,她的心中一陣的不舒適。大概是今天晚上的段副主管實在是太溫柔了吧。
對了,她聽其他的員工說,段副主管是已經離異了的。這樣優秀的離異了的男人,不知道在下班的時候,有沒有與另一名女性展開親密的交往生活呢。
若是這樣的話,自己今天,是不是占據了那個對於他來說,很重要的女孩子的時間呢。
雖然心中有些歉意,但是更為真實的,一種得意的心情竟然從心中冒了出來。方點點頓時有點不解,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而得意呢。
是因為今天的工作不需要自己來做了嗎?還是說段副主管其實並沒有看重其他的職員,或者是……自己如今正在占據著段副主管的私人生活呢。
她不敢再想了。這麽卑鄙的自己,總覺得陌生而又新奇,伴隨著心中的不安,讓她甜蜜而又愉悅。
時間過得好快啊,來到餐廳之內,和段副主管一起用餐。方點點享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兩人獨處時光,總覺得胸腔中的甜蜜越來與高。讓她也越來越疑惑了。
她難道是喜歡上了段副主管了嗎?
還是說,隻是單單的敬佩呢?
這一點,她也很疑惑,原本是清晰的。
下班的時間,杜汐容和顧祁寒回到了別墅之內。剛剛走進了兩人的房間,她就被男人抱住了。
“今天好想你。”
“不是一整天都在一起的嗎?”
杜汐容帶著疑惑,輕輕地推搡著男人,顧祁寒的親密讓她有些喘不過起來,她連忙嬌聲叫了下,拒絕著男人的再次貼近。
“隻是在一起可不夠。”
男人的手緩緩地撫向了她的大腿,撕扯著衣衫。
“我餓了一天了。”
在一番纏綿得難以呼吸的吻之後,她被男人抱上了床。
“等一下。”
她嬌聲叫道。
“今天的工作我還沒有做完呢。”
誰知道男人卻桎梏住她的身體,對著她曖昧地耳語道。
“工作的話,放到明天做也可以,我特地允許了。”
“討厭,不要這樣子啦。”
伴隨著男人愈加劇烈的動作,她忍不住叫出了聲音來。
男人就喜歡女孩子在她的麵前無比被動的模樣,女子的長發披散開來,形成一片漂亮的瀑布,他出神地伸出了手來,撫摸著她的長發。
杜汐容,不小閔,你為什麽會願意留在我的身邊呢?
原因,僅僅是我的那份契約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你大可不必在麵對劉氏集團的時候如此幫助我吧。
既然你那麽全心地幫助著我對付劉氏集團,想必也是對他們抱著憎恨的吧。我從你的眼睛中,很早就發現了異常了。
隻是那個時候,我還不明白你看著劉賀嘉出神的目的,還為此吃了醋。
被迫改變身份的你,被迫隱瞞自己的你,到底是如何看待我,如何看待著劉氏集團的呢?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樣,想讓劉氏集團用代價來彌補他們所犯下的錯誤的呢?
心中,太多的疑惑湧了上來,顧祁寒憐愛地撫摸著女孩子的麵前,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有那麽瞬間,不敢告訴女孩子,自己的真實身份。
他有些慶幸時光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太多兒時的印記,也慶幸在離開之後,自己更改了名字。這所有的一切,讓女人在根本沒有認出他的情況之下,愛上了他。更慶幸自己留下了那份契約,讓她被牢牢地綁在了他的身邊。
否則的話,以原先的身份,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女子了。
是的,沒錯。數十年前的那場浩劫之中,自己的家族也有參與對於恒遠集團的迫害。那個時候,自己還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隻能夠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大人們討論著如何搞垮潤豐集團的事情。隻能夠握緊無力的雙拳,無比思念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