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和公主又聊了一會兒公主前腳走,後腳岑希詩就去了太子的書房。
去書房幹嘛?自然是為了找他商議他母後的事情。
倘若沒事也不會找他。
岑希詩到了門口之後,敲了敲門而且沒人回應,推門進去也沒看到人。
想著他可能是出去了就一直等著。
另一邊,西國的太子陪著皇帝剛剛睡下。
“小詢子,走吧。父皇已經睡下了,就不打擾了。”
西國太子,從皇帝的住處走出來。
西宮不可能回,隻能接著去書房。
走到書房門口時,發現門開著。
“奇怪,殿下您出門的時候,奴才明明把門關上了。怎麽現在卻開了?”
小詢子,以防萬一,先走了進去。
剛進門看到說房內有一名女子,女子背對著門口。
“太子妃娘娘?”小詢子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那人轉過身去,正是她。
“不知太子妃娘娘來這書房來所謂何事?”
西國太子聽到聲音,也進了書房。
“阿希?你怎麽來了?”
“我今日來呢是有事情要拜托你,小詢子你先出去。”
“你先出去吧,我不會對你家太子怎麽樣的。”見小詢子沒有動,她又補充了句。
“你先出去吧。”西國太子也轉頭說道。
“是,殿下。”小太監這才行禮退出了書房。
“說吧,你有什麽事?不是說有事找我商量嗎?”
“我是有事找你商量,不與其說是商量,不如說有事求你拜托你。”
“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我拜托你。能不能去向你的母妃說明白你。”
“嗬…你母妃今日找我聊天我原以為是找我去嘮家常,可是聊到一半的時候,拿出了一個什麽?送子符。就是這個。”
岑希詩將那個送子符遞到國太子的手上。
“這也就算了,居然還打算明日給我找幾個太醫瞧瞧。言外之意,我說是看看我是否是身體有疾,若是有就趕緊醫治,若是沒有也可以調理,抓緊時間讓她報上孫子。”
“你上次有沒有說明我就不管了,明日那些太因為我診治,你母妃可能也會在算我求你,你去跟你的母妃說明白。說你不想要什麽小孩兒至少現在不想,你是她兒子,你如果說不想他也不會強求的。她那麽疼你,肯定不會讓你為難的。我真心的請求你,不要老是讓你的母妃來給我壓力了,可好?如果再這樣下去,這戲我真的演不下去。”
“這件事我會去找母妃說明,你不用擔心了。”
“那就姑且再相信你一次。”
“對了,還有。”
“還有什麽事?”
“你妹妹…公主殿下好像喜歡上了我兄長,也就是落玉。”
“你說什麽?!誰喜歡上了落玉?我妹妹?”西國太子聽到這句話之後,有些震驚他不是很相信,又問了一遍。
“剛才你母妃找我的時候,半路我遇到了你妹妹。就一起去了。再後來他說有事情找我說,問我有沒有時間。後來就一同回了西宮,她跟我說,她喜歡上了落玉。我問她理由,她說,落玉很特別,生的也很好看。她很喜歡。我告訴她落玉有未婚妻了,可是她說他不在乎。我也跟他說了,她不在乎也沒用。落玉不會娶她的。但是看她那個樣子還是不打算放棄。你是她皇兄,你去勸一勸她,她應該能明白的。”
“那個人是不是對我妹做了什麽?他是否是用了什麽幻術?我聽聞神仙也是會迷惑人心的。要不然她怎麽會喜歡上隻見過兩次麵的一個男子。”西國太子突然用質問的口氣岑希詩,不是著急而是有些氣憤。
“你在說什麽啊,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迷惑人的心智?首先,他不是那樣的人。其次,他也沒必要那樣做。對於一個才見過兩麵,沒有任何交集的人,他沒有必要使用什麽幻術。”
“你也知道他們才見過兩次,我妹妹就喜歡上了他。這難道不是幻術嗎?”
“你要讓我跟你說幾次,他沒有必要。”
“好,如果按照你說的,他可以隨心所欲。那他在凡間認識的所有人她都可以操控。那為何我現在還好好的?倘若他真的用了幻術,你覺得我能逃得過嗎?我跟他從小相識,他從來都沒有傷害過我。如果他想使用話術,他早就用了。”
“我跟你來不是來吵架的,隻是來提醒你去勸勸你妹妹不要陷在無望的感情裏。”
“若是旁人可以下旨,就算不愛感情也是可以培養的,但是他不一樣。你妹妹是沒有希望的。”
“你說的這些我都可以答應,但你既然來求我,自然要有個求人的態度。我答應你了,那你給我的回應嗎?”
“你這又是什麽意思?你堂堂西國太子,想要什麽有什麽還是要我答應你什麽事嗎?”
“做人要講究的是公平,既然你有求於我,自然要拿出你的誠意。”
“嗬…行吧,你說吧,你想要什麽?”
“我還沒想好,不過還是要看你自己,你想給我什麽?”
“行,可以。隻要你卻說你妹妹卻說你母妃,放下或不再給我壓力。”
“既然說了要公平,那麽自然是你把這件事情辦成之後,倘若我現在就對現的承諾,你若背信承諾那我又當如何?”
“好,這是你說的。我如果能辦成,你就要兌現你的承諾。”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既然該說的都說明白了,那我先回去了。”
岑希詩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
“太子妃娘娘。”
“我已經說完了,你進去吧。”
“太子妃娘娘是要回去嗎?”
“嗯。”
“殿下。”小詢子再次書房。
“我去公主的住處一趟,你不必跟著了。”
西國太子說了一句便轉身出了書房。
一路走到了公主的寢宮門口。
“太子殿下。”
“你們公主在裏麵嗎?”
“在的,太子殿下有什麽事嗎?”
“也沒什麽,就是有些事情要找公主說。正好我有點渴了。”
“那奴婢現在就去廚房給您弄一杯喝的來。”
“嗯。”
小宮女走後,西國太子推門進入了公主的寢宮。
“太子殿下。”
“皇兄,你怎麽來了?”
“本太子有些事情要和公主聊一聊,你們先下去吧。”
“是。”小宮女們自覺退下。
西國太子坐到了桌子麵前。
“我聽你嫂嫂說,你喜歡上了你嫂嫂的兄長?”
“皇兄這麽快就知道了,是的沒錯,我喜歡那個人。”
“既然你向你嫂嫂說了,那你應該知道你嫂嫂的兄長是有未婚妻的。你嫂嫂也應該跟你說了。他兄長愛他未婚妻,這輩子都不會再娶他人。所以你是沒戲的。”
“我已經向嫂嫂說過了,我會求父皇下旨的。有了旨意,就算他不同意。不答應也會娶我。”
“實話告訴你,我不同意。就算父皇同意你,我也不同意。你想嫁給你嫂嫂的兄長想都別想。”
“皇兄,為什麽?我隻不過想嫁給自己喜歡的人,你們為什麽都這樣攔著?嫂嫂也是,你也是。”
“我不是來提醒你的,你嫁誰都可以唯獨是他。”
“我也想用這些了,而且我把話撂這兒,我就要嫁給他。”
“我也把話撂在這兒,你要敢嫁他,我就敢把你的腿打斷把你鎖在這宮裏,永遠別出去。”
西國太子說完轉身就走了,也沒有再理會西國公主說什麽。
“太子殿下您不喝茶了嗎?”
“本太子想起來,忽然還有些事情就先不喝了。”
“是,太子殿下慢走。”
“嗬…”
一個妹妹,一個妻子,一個母親,愁死他了。
“太子殿下。太好了,您在這兒。”
“劉公公。”
劉安,西國太子身邊的太監。
“劉公公這麽著急忙慌的是要去哪?難道是父皇出了什麽?”
“陛下,陛下吐血了。”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突然就吐血了?”
“奴才也不知,殿下你剛走不久。確實是好好的,但是剛忽然就吐血了。”
“老奴現在準備去請太醫,太子殿下可要去看看。”
“自然是要去的,劉公公這樣。我去開醫院挺開心,你去守著我父皇。”
“這…”
“劉公公還是快去吧。”
“那就有勞太子殿下了。”
劉公公慌忙行禮,急轟轟地回到了皇帝的寢宮。
太醫院。
“徐太醫。”
“太子殿下。”
“不知…太子殿下今日所謂何事?”
“徐太醫現在可有時間?”
徐太醫看了看周圍的人,還請太子跟我來這邊。
“太子殿下,老臣都在為一句陛下…”
“徐太一應該很清楚,何必要問?”
“是。”
“太子殿下,老臣還有一事。”
“徐太醫有話直說。”
“老臣之後能否安度晚年,能否平安的告老還鄉?”
“徐太醫放心,既然本太子給了你承諾。但太子就會說到做到。”
“既然太子殿下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麽臣就把心放到肚子裏。”
“那殿下這次來找我是?”
“自然失去給父皇醫治,至於怎麽說,徐太醫應該明白。”
“是,老臣明白。”
“太子殿下。”
“劉公公。我父皇怎麽樣?”
“剛才又吐了一次血,徐太醫你趕緊看看吧。”
徐太醫上前去給西國皇帝診脈。
片刻,劉公公擔憂的問了一句。
“徐太醫,陛下怎麽樣了?”
他剛才為西國皇帝診脈,毒藥已經深入肌裏。毒以入心肺,雖然麵色還跟以前差不多。但是,脈象已經紊亂。
“劉公公,不必擔憂陛下隻是近日過度勞累。安心調理一番即可。”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小太監。
去請了良妃和岑希詩。
良妃聽聞西國皇帝吐血了。擔心的差點暈了過去。
岑希詩正在西宮慢悠悠的喝著茶。
忽然間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蓮兒去開門,太監慌忙的見了麽說西國皇帝吐血了。
岑希詩也是有些驚訝的,昨日還好端端的怎麽其實就吐血了。
但看著那個太監那麽著急的樣子,他也就打算過去看看。
沒一會兒西國皇帝的寢宮中,所有的人都到了。
“西國太子,公主,良妃,岑希詩還有幾個人的太監,宮女。徐太醫。”
“阿希,你來了。”
“母妃,父皇,這是怎麽了?”
“你父皇這幾年的身子越發的不好了,之前已經吐過一次血了,沒想到這次又…”
“母妃別急,父皇吉人自有天相,會沒事的。”
“你是太醫?”
“是。我父皇怎麽樣了?”
“回太子妃的話,陛下並沒有什麽大礙。隻是過多勞累而已,調理一番便無大礙。”
“父皇這症狀持續多久了?”
“回太子妃,有幾年了。”
“太子妃娘娘,您這是在做什麽?”
岑希詩將手搭在了皇帝的手腕上,她神情突然變得不對勁。
這皇帝的身體,哪裏是操勞過度?分明是被人下毒了,但是這太醫說了謊,一定是知道內情的。
“本宮之前也學過藥理,想著本來替父皇看看。”
太醫和西國太子聽到這話,瞳孔都為之一振。
“阿希,那你可有看出什麽?”良妃連忙追問了一句。
“兒臣和大人診來的脈象是一樣的。”
“那就好,那就好。徐太醫,也是宮裏的老人了。你看本宮,還真是瞎操心。”
岑希詩看這樣子,良妃是不知情的。
可是這又是誰下的毒呢,而且好多年了。
這毒,還不是一般的毒。
脈象都已經這麽亂了,可是麵容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
就是看上去有些勞累和虛弱和正常人是無意的。
這隻能說明是一種慢性的毒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