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真情與假意
“現在還算是給了你們選擇的權利,若是等會兒我後悔了,那就沒得談了。”
小七昂著頭,滿不在乎的開口道。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們願意和你們一盒,那你現在就把這東西拿過來吧。”
雲天開口道。
這是白銀去的。“請你們搞搞清楚,我們是來一合的,不是來投降的,你們若想要這神兵當然要自己過來拿了。”
“想騙我們過來沒門兒”雲天當即否決的。“你們這麽說不就是想騙我們的人過去受死嗎?”
“可別以為我們都跟天狼族的那幫廢物一樣沒腦子。”
“可得了吧,你誰有這個閑工夫騙你過去受死,剛才你們也應該見識到了神兵的威力,我若是真的想打擊你們,現在就可以動手。”
“哪還輪得到你在這廢話。”小七斜著眼睛,滿臉不屑的。
“那你倒是來呀。”雲天是個不怕壞事兒的。他這人就是一根筋,隻要是敵對方的人他都不會相信。
血珀也不可能真的讓雲天把這個事情給攪和了,他主要也還是心存懷疑,所以並沒有出聲阻止雲天一根筋的行為。
但是小七卻不願意和他們在此過多糾纏了。
“算了算了,既然你們不願意一盒,那我還是將這東西拿回去吧,你們要打就打,反正我們幻獸族是隨時奉陪的。”
他說著也不含糊,轉身就要往那空間裂縫裏走去。
白銀和奇玄自然也是緊跟其後。
“等等!”
就在三人的身影即將沒入裂縫中的時候,血珀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但是小七並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而是直接進入到了空間裂縫中。
這下輪到血破荒了,他沒想到對方並不是使用的什麽激將法,而是真的要走,這怎麽能行呢?
不管這是不是一個陷阱,但是這神兵的誘惑力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是縣級那也要奮力一搏呀。
反正對方也就才三個人,他們可是有一整支隊伍,他就不信這三個晚輩還能將他們這些人全部都給兼並了不成。
“三位小友請等一等,老夫相信你們是來一盒的。我血妖族與幻獸族本無直接的仇恨,既然幻獸族願意示好,那我血妖族也不是不知好歹的。”
血珀是真的急了。
一旁的雲天卻還是保持著他自己的想法。對著血珀勸說道。
“長老這幾個家夥肯定是又想哄騙您,您可千萬不能上當。”
他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忌諱,被小七等人聽了個一清二楚。
白銀見狀笑著道。:“血珀長老,看來你們意見不合呀,既如此,那我們還是走吧,免得引起更多的糾分。回頭又扯著我們幻獸族不放。”
缺貨可不能讓明天這小子壞了。他血妖族的大姐連忙對著雲天嗬斥道:“你小子可閉嘴吧。”
雲天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了,自己好心提醒大長老不要被人給騙了,怎麽大長老反而還怪罪自己。
“大長老你聽我說呀,這三個家夥絕對不是什麽……”
“好東西”三個字還沒有說出口,他直接被一旁的雪汐一巴掌給拍翻了。
摔了個狗啃泥。
嗯,他正要憤怒的質問學習時學習卻直接一條腿壓在了他身上,用手按著他的頭,俯下身在她耳畔開口道。
“你要是再多說一句話,我也救不了你了。”
雲天滿腦子的疑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他聽著雪希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又知道他一向深受血珀長老的器重。對於血珀長老非常的了解。
綜上原因,他大概也能明白學習這麽做的目的了,大概是自己的話激怒了血珀長老,所以雪汐才強行讓他住了嘴。
隻是他真的很不能理解,自己明明是為了脅迫長老不受騙呀,為什麽他還會這麽生氣?
學習也懶得在這個時候跟他解釋了。
隻聽到血珀繼續到:“三位小友這小子剛才多有冒犯,還請三位不要跟他計較。”
血珀的態度已然比剛才好了,數十倍不止。就連在稱呼上也改了許多。
為了得到神兵,他也顧不上眼前的麵子了。
“雪魄長老是確定不會有人再有反對的意見了嗎?”
雪魄頻頻點頭的。“三位放心,這小子剛才是胡言亂語的,我已經讓他住嘴了,絕對不會再有反對的聲音出現。”
被血吸死死壓住的雲天,聽到這話心裏一陣憋屈。
自己明明是好心提醒,怎麽就成胡言亂語了。
再說了,若自己真的是胡言亂語,那為什麽學過長老之前不阻止自己,現在反而生氣了。
他掙紮著想要說什麽,奈何學習並不打算給他這樣的機會。在這個時候若是雲天,再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隻怕幻獸族的那三個人要立馬轉頭就走了。
雖然他心裏麵對這件事情也是持有懷疑態度的,可做決定的並不是他。
他也沒膽子去做這個決定。
唯一能做的就是讓雲天不要亂說話,作死。
小七與白眼相視一笑。
這才從裂縫中又走了出來。“既然你們已經同意了要一盒,那麽你們就要在這對著天道起誓,若是回頭返回再攻打我幻獸城必定招致滅族之禍。”
對天道起誓可不能兒戲。因為天道是有著天道法則的,對天道所起的誓言,若有一天啟誓的人破除了這個誓言是真的會遭到天譴的。
而代價就是起誓實所說的那個代價。
血珀猶豫了,因為他還是有些擔心,這會是一個陷阱。
“若是小破站老不願意起誓的話,那就證明你們隻是口頭上說說而已,並不是真的有心要議和。”
就是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奇玄突然出聲了。
他的表情很平靜卻也很認真,有一種不容人反駁的架勢。
學部沉默了。
他思索了片刻之後開口道:“老夫並不是不願意起誓,隻是在此之前你們幻獸族一直是神識碎片為自保,寧願和我們開戰,也不願意交出碎片,但如今你們卻願意交出神兵的其中一部分來一盒。”
“實在是很難讓人相信,這其中沒有現金。”
“那你們想怎麽樣?”
“我們的想法很簡單,既然是歧視,那不如這樣,如果你們能向天起誓,這東西的確是神兵,那麽老夫也願意起誓,隻要你們將東西給了我們,那我們就放棄對幻獸族的進攻。”
“脅迫長老是不是有些過分緊張啊?”白言打趣道。
血珀卻是皮笑肉不笑道:“若不是因為閣下,我血妖族不一定有這份謹慎。”
“如此說來,我的影響還挺大的嘛。”白岩絲毫不忌諱他騙了對方的這件事。
若不是因為對方有神兵在手,血珀早就想將白岩給處置了,這家夥害他們損失了一批逐人不說,最出色的決明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白銀已經成為了他們血妖族,重點要謀殺的對象。
血珀根本不想再搭理這個家夥,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對他出手。
“你們若不願意發誓的話,也就間接的承認了,這是一個陷阱。也就證明你們也不是心甘情願,要與我們議和。”
“發誓就發誓,我們幻獸族的人敢做敢當,沒有必要欺騙你們。”
小七也不含糊,直接雙手合十,舉過頭頂,仰著頭道。
“我小七在此對天道起誓,若血妖族能夠放棄攻打我幻獸族,那麽我便會將手中的神兵交出去。如若違背了誓言,就讓我幻獸族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話音落下,天空中頓時劈下了一道雷電。
這是證明天道已經知道了他的誓言。小七的這個誓言已經算是十分誠懇了,畢竟他並沒有拿個人歧視而是戒了整個幻獸族的命運來歧視。
“是,我已經起完了,現在輪到你了。不過你也得用你們血妖族的命運騎士,這樣才公平。”
學過,沒想到小七竟然沒有絲毫的猶豫,便對著天道起了誓。
而且還是用整個幻獸族的生死作為代價。這讓他原本想著用自己作為代價的打算,直接泡湯了。
脅迫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起誓,畢竟這麽大的事情不是他一個人能做決定的。
雖然對方已經發過誓了,但或許是因為有了白銀的前車之鑒,導致他心中一直對幻獸族的人有所懷疑,特別是再一次看到了白銀。
總會讓他想起他們被這小子耍的團團轉的事情。
“看來血珀長老這一盒的心思並不是真心的呀,否則為什麽真要到那血妖族的命運騎士的時候,您卻猶豫了。”
“難不成是想著等拿到了這神兵之後,再一局殲滅和幻獸族?”
白煙亦有所指的開口道。
“你以為老夫是跟你一樣的卑鄙小人嗎。”血珀的麵色冷了下來。
這家夥簡直是一個挑撥離間的好手。
此刻的他有些擔心,若是再讓白言這麽說下去,隻怕對方真的會懷疑,他們是不是打算將神兵拿到手之後再攻入幻獸族。
在血珀看來,幻獸族人或許不會撒謊,但是這個白岩確實心機極其深沉的人。
“蟑螂您之前不是懷疑對方手裏的是不是神兵嗎?剛才那小子已經對天發過誓了,而天道並沒有對他做出什麽懲罰,那就證明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這也就能證明這東西真的是神兵,關於神兵神識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若是天狼族如今已經得到了神兵的神識。”
“想必他們眼下肯定是在找剩下的那一部分,如今他們手握著神兵的一部分,要不了多久估計就會追著幻獸族進攻了,若是我們不能拿到這一半的神兵,隻怕你遲早會落到天狼族的手裏。”
“若真到了那個時候,天狼族有了完整的神兵,想來也不會放過我們。”
就在血魄猶豫不決的時候,身旁的血溪開口了。
他的一番分析讓血珀重新意識到了局麵的危險之處。
“而且我猜想幻獸族之所以會有這麽好心,也不是真正的想要一盒,而是因為他們知道天狼族掌握了另一半的神兵神識,肯定會攻打他們幻獸族。如今這個神兵算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天狼族勢必是要將神兵合體的萬獸族為了免災,所以才有意將這一半的神兵交付給我們,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血妖族和天狼族的人因為神兵而產生鬥爭,這樣他們換獸族就能獨善其身了。”
“我想這應該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
不得不說學習的一番猜測是真的,菜到了點子上。小七他們的目的的確是如此。
隻不過有一些細節性的事情,學習並不清楚,但總的目標的確是想讓血妖族和天狼族之間互毆。
“那你說現在應該怎麽辦?”
學習者一番話,讓血珀大為認同,所以他也有心想問一問對方的意見。
學習沉思了片刻。“若要我說的話,這一半的神兵我們必須要拿到手不可。就算是曜和天狼族之間發生戰鬥,那也總比讓天王族融合了神兵來殲滅我們要好的多。”
前者至少還有一線機會,而後者就是純粹的被對方碾壓了。
如今想來,他們其實根本就沒有太多的選擇。
血珀也有些無奈,他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原本作為敵對方的幻獸族反而要和他們一合而作為盟友的天狼族,卻成為了真正要對付的勁敵。
就算是知道了幻獸族的陰謀,他們也拿幻獸族沒辦法。
現在對方可是有著一部分的神兵,他們若是和幻獸族打起來也免不了死傷慘重,其實一盒相對來說還是一個比較好的事情。
“既然你們都已經歧視了,那老夫也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在進行了幾分鍾的心理鬥爭,又結合學習剛才說的那番話之後,血珀終於決定要歧視了。
他同樣雙手合十舉過頭頂,神色肅穆的。::“我幻獸族,長老血魄在此,起誓若幻,獸族願意將手中的神兵交出來我足必定不會再侵犯幻獸族。”
誓言落下,又是一道雷聲響起。
“我已經起過誓了,現在可以把東西交出來了吧。”
血珀開口的。
“嗯,既然你已經歧視了,那東西我自然是會給你的,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
“我們想一想覺得還是你們自己過來拿比較好,剛才你雖然說了不會侵犯我換手鐲,但是我們這三個裏麵還有一個不是幻獸族的人,所以為了防止你們對她動手,還是你們自己人過來取吧。”
“你們放心,這誓言我都已經發過了,東西自然也會給你們,難不成你們還擔心我們三個能對你們這些人造成什麽很大的威脅嗎?”
雪魄思慮了片刻,決定還是自己親自去拿的好。
第一,他在這裏麵修為是最高的,一個人抵小七三個人綽綽有餘了,所以讓他去才最為穩妥。
脅迫沒有再囉嗦幾個,瞬息之間便到達了小七跟前。
小七也沒有多說廢話,直接將手裏的神兵遞給了血魄。
當血珀把神兵拿在手裏的那一刻,感受著神兵強大的靈力時。雙目圓正身子激動的都在顫抖,他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居然能有接觸到神兵的機會。
那股磅礴的力量,仿佛有著將世間一切都斬殺殆盡的神力。
而就在血珀觀賞著手中的神兵時,小七三人對視一眼,下一秒便閃身進入到了裂縫之中。
緊跟著那一道空間,裂縫也隨之消失了,三個人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而等那三個人走了之後,血珀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這神兵應該如何使用呢?
他們對於九曜星辰權杖並不了解。隻是剛才小七等人的行為,讓他們知道這東西有破開空間的力量。
小破站試著將自己的靈力注入到荃掌中,因為他聽說神兵一般都是可以直接用靈力啟動的。
果真,當血魄的靈力注入到神兵內的時候,整個全掌都發開始發出耀眼奪目的光彩,緊跟著他,對著空氣狠狠的劈了過去。空氣中頓時出現了一個丈八高的裂縫。
“沒想到這東西竟然是真的。”血珀眼中閃過詫異之色。
不過他看了看那黑洞洞的裂縫,卻沒有進去一趟的勇氣。
“血珀長老這東西真的是神兵嗎?”從地上爬起來的,雲天開口的。
他還是有些不相信對方,居然就這麽輕易的把東西給他們了。
“這東西會不會有什麽問題啊?普澤他們幾個人怎麽跑得這麽快?”
“應該不會有問題的,畢竟它確實是有破開空間的力量。”
血珀長老滿眼的興奮。有了這東西,他們血妖族的夙願便有機會實現了。
現在得趕緊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網上。
“血珀長老,雖然我們現在得到了神兵,但是還有神石落在天狼族的手裏。隻怕是免不了與他們的一場惡戰。”
學習提醒道。
一經提醒,血珀的臉色又變得凝重起來。“你說的沒錯,若是沒有了神識,這神兵終究不夠完整,看來我們還是得找機會將神識給奪過來。”
“所以我們現在是要轉移目標了嗎?”明天詢問道。
雪坡高舉神兵,轉身神色肅穆的對著一千族人道。“大家聽我號令,現在我們進軍天狼族,勢必要將神識給奪回來!”
他用行動回答了明天。
“是!”
眾人齊齊高呼,此刻他們已經擁有了一部分的神兵,心態也變得更加興奮起來。
仿佛馬上就能稱霸整個秘境一樣。
緊接著這群人便齊齊調轉方向,朝著天狼族的地盤進發了。
而此時的天狼城中。
天狼族王上不甚欣喜的看著坐下的雲小仙和瑾濼,不過最終她的視線還是落在了漂浮在雲小仙深色的虛影上。
“兩位小友可要在我聽狼族多呆幾日?”
狼王滿臉笑容的開口道。
“哦,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就不在此多逗留了,不過我們可是先說好了,既然您已經拿到了神識,那以後就不能再進攻幻獸族了。”
雲小仙出聲提醒道。
“這是自然了,剛才本王不是已經向天道起誓了嗎。”
“二位小友放心,本王說過的話絕對算數,肯定不會違背諾言的。”
“如此自然是好的,不過有一事我還得提醒一下您這神識隻是神兵的一部分,而另一部分的神兵現在在血妖族的手上。”
“你們既然曾經是盟友,將來對他們也是十分了解的,我聽說神兵和神十之間是有感應的,估計此刻的血妖族已經知道神識在您的手上了,可能要不了多久就會朝天狼族盡發來搶多紳士。”
“您可得要做好準備呀。”
“這個是自然了,他們血妖族不守信用,殺死了我們的族人這個仇我們肯定是要報的,如今他們想來搶奪神石,也要看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我天狼族對付幻獸族或許有些吃力,可絕對不會怕他們血妖族。”
狼王這一話有幾分捧幻獸族的意思。
隻可惜他這話說的太明顯了一點,畢竟雲小仙和景洛並不是幻獸族的人他在此吹捧幻獸族,其實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既然事情已經辦完了,那我們也該回去了。”
“那我派人送送兩位吧”狼王十分客氣的。
“哦,不用麻煩了,我們知道該怎麽回去的。就此別過吧。”
雲小仙對著狼王拱了拱手,最後並和錦落一起離開了天狼族。
等兩人走後,狼王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了,趕忙的走到了小陳身邊。
幸得小陳此刻是一個虛影,基本上看不到什麽表情變化。
狼王這才沒有看到對方一臉的鄙夷。
小晨也是鬱悶的很,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人用作誘餌。
他還以為一出來就有機會大殺四方的,誰知道這些人居然都想著和平解決問題真是白費了他這麽興奮。
“那個大人怎麽稱呼?”
狼王一臉諂媚道,他也是第一次見神兵的神識,自然是激動又興奮。
正因為知道神兵的可怕之處,所以他很自然的放低了自己的身份。用了十分客氣的語調。
小晨本不想跟這家夥搭話,可是為了主人的計劃,他不得不耐著性子。
“咳咳,你就叫我小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