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中計
幾人驚喜的迎了上去。
“小仙妹妹,你們怎麽這麽久才來。”
白言出聲詢問道。
“咦,小仙妹妹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是發生什麽了嗎?”
這時幾人才發現,雲小仙臉色有些蒼白。
“不會是真被天狼族和雪妖族的人給圍堵了吧。”
小七猜測道。
“她沒事,不過就是使用神兵,耗費了一些靈力而已,休息幾天就會好的。”
攙扶著雲小仙的瑾濼出聲替眾人解惑道。
“那就好。”
幾人這才放下心來。
“是計劃出現問題了嗎?”
譚雅想著既然動用了神兵,肯定是計劃出現了什麽紕漏。
“的確是遇到了一些障礙,不過這也不見得是件壞事。”
想到剛剛的事,瑾濼的表情有些捉摸不透。
“總之,天狼族和雪妖族那邊的事情已經不用擔心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怎麽解決內部的權利鬥爭。”
說到這裏,譚雅的麵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外敵都不是最要緊了,內患才是。
“你們現在可有幻獸王的下落了?”
瑾濼問起了譚爵的下落
“我已經派人去邢嚴的住所去找了,暫時還沒有什麽消息。我們擔心計劃有變,所以想在這裏等你們回來之後再做打算。”
譚雅坦言道。
“目前天狼王那邊已經不打算再摻和這次的事情了,至於雪妖族還說不準,他們損失了一位長老和堂主,還有數以千計的族人。”
“就算是傾巢出動也不會有太大的威脅。”
“說起來也不能讓我們幾個將這些事情完全擺平,否則幻獸族那些長老們也太閑了。”
瑾濼說著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容。
譚雅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就算是雲小仙和瑾濼有能力讓剩下的雪妖族也失去抵抗的餘力,他們也不會去做這件事。
如果勝利來得太容易總會讓人得意忘形。
也得讓幻獸族那些毫無危機的意識的人明白,外敵是不能夠小覷的。
“那我們現在是回去嗎?”
小七不太明白瑾濼的意思,他現在隻想去解救那個一直默默關心著他的父親。
瑾濼點了點頭,隨後看向靠在他懷裏的雲小仙,眼神中流露出幾分心疼。
幾人很快就回到了幻獸城。
並且做好了分工。
瑾濼負責照顧雲小仙,白言和祁玄負責調查譚爵的下落,而小七和譚雅作為暫時的領導人,負責安排戰力的部署。
當雪希領著剩下的雪妖族人回到雪域城。
並把雪魄和雲天之死如實告知後,雪妖王徹底震怒了,傾盡了幾乎所有的兵力朝著幻獸城的方向進發了。
隻留下雪希以及受傷的一部分雪妖族人。
雪妖王做出這個決定也不全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據雪希所說,那個跟神兵簽訂契約的人類修煉師,因為無法承受使用神兵所需要的靈力,已經昏迷不醒了。
這也就意味著,幻獸族已經沒有人能夠使用神兵了。
眼下進攻正是最好的時機。
往日裏熱鬧非凡的雪域城如今已剩下一片死寂,似乎預示著什麽。
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施施然的走進了寬闊的大殿。
真是留守在雪域城的雪希,此時的她收起了往日的嫵媚,神情變的分外嚴肅。
看著離她不過咫尺代表著至高無上權利的寶座,她緩緩的走了上去。
撫摸著王座上刺骨的冰涼,她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瑾濼帶著雲小仙回到了那個安放小七母親的洞穴。
雲小仙已經徹底進入了昏迷狀態。
其實使用神兵並沒有耗費她太多的靈力,度化星魂才是真正耗費靈力的原因。
“你果然還是找到了一個更符合你心意的辦法。”
撫摸著雲小仙鬢邊的秀發,瑾濼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在殺了星魂核放他一條生路之間。選擇了將那些讓他變成如今這幅狀態的記憶給全部消除了。
最終將其封印在了玖耀星辰權杖所製造出的星辰幻境之中。
等到那段記憶完全消散,再重新將它放出來。
這對星魂來說也算是另一種重生吧,讓她從原來的痛苦之中解脫出來。
和雲小仙坦白了他所做的一切之後,瑾濼覺得自己的內心似乎得到了某種釋放。
自己並不會在乎雲小仙對他看法,質問他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心跳明顯的漏了一拍,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心理負擔的那些話,竟然難以宣之於口。
當時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情緒,直到現在看著那張嬌小可人的臉,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對這個小丫頭有了些其他的心思。
“我也很想知道你心裏是什麽樣的想法。”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
“你說那老家夥會吧,王上關在什麽地方呢?”
在騰雲殿某個狹窄的過道裏,有人低語道。
“這個我也不好說我唯一能想到的隻有邢嚴房間下麵的那個密室。”
另一個平靜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說話的兩人正是潛入情緣房間,並且成功找到機關,下到連接密室過道的白言和祁玄兩人。
兩人說話的同時,前麵傳來了依稀的腳步聲。
他們正在過道的正中間,不管是往前還是往後,都沒有能夠躲避的地方。
“現在怎麽辦?要是硬闖的話肯定會打草驚蛇的。”
白言有些擔心道。
祁玄眼眸微動,隨即在地上畫起一個陣法,將雙手放置陣法中央的圖案中,隨後一陣綠光,從陣法之上噴湧而出。
幻陣開始奏效。
緊跟著他對白岩做了個近身的手勢,隨後貼近牆麵站好白爺爺跟隨著他的指示,在牆的另一邊站好。
沒過多久,一群穿著盔甲的幻獸族士兵便從密道的盡頭走了出來,嘴裏還在閑聊著什麽。
“唉,你們說那裏頭關的是什麽人啊?”
“大概是某個犯了罪的族人吧。”
“可這個節骨眼上,大長老不應該把心思花在應對外敵上,怎麽還會把一個犯了罪的族人關進這密室。”
“大長老一向執法嚴苛,就算是在這種大敵當前的情況之下肯定也要整頓好內部的秩序。”
“若這個時候有人不檢點,跑去告密,那豈不是為我們幻獸族帶來滅頂之災?我倒覺得大長老這事做的挺好。”
“不對吧,要真是犯了罪的族人,怎麽還好吃好喝的送進去,生怕餓著了,這哪是對待犯人該有的待遇啊。”
“再者說,就算真的是犯了罪的族人,那也應該關押在同一的牢房吧,為什麽還要單獨關在這兒,我倒覺得這事情有蹊蹺。”
“你們難道沒聽說大長老企圖奪得換手族王位的事情嗎?說不定這裏麵關著的人是反對他的某位長老呢。”
有人如此猜測道。
正說著有人突然感覺周圍有些異樣。
此時他們已經走到了祁玄布置陣法的地方,作為幻獸族人他們對於陣法有一定的感應。
隻不過其玄的等級要比他們高上許多,就算是能感覺到周圍的氛圍有些古怪,卻也無法具體說明白,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你會不會是想到馬上就有外敵來襲,所以情緒緊張啊,我們可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另外一人開口道說著便繼續往前走去。
先前說話的那人見大家都好像沒有察覺到什麽,掃視了一圈之後也跟著離開了。
“好險!”
等人徹底從走廊消失不見之後,白言長舒了一口氣。
若是再晚一點陣法的時限可能要到了,為了不讓那些人發現。
祁玄一直在往陣法中注入靈力,隻有這樣才能讓陣法保持最穩定的狀態不會出現因靈力不足而產生波動。
“我們還是快點去吧,聽他們剛才的對話,我想裏麵關押的極有可能是王上。”
祁玄加快了腳上的步伐。
白言隨即跟上。
二人很快便來到了一間被封鎖的密室跟前。
探查一番之後發現這裏被設置了一個強大的困陣。
最起碼也是五級陣法。
“現在該怎麽辦?因為我們的能力根本無法破開這個陣法。”
白言皺眉道。
祁玄沉默了,這的確不是他們能夠解開的陣法,不過他心中還有另外一個猜測。
“或許我們可以想想其他的辦法?”
祁玄的話引起了白言的注意。
“怎麽說?”
祁玄解釋道:“如果這個陣法真的異常強大,那麽剛才那幾個人又怎麽能進去送飯呢?這其中或許還有其他的捷徑可走。”
說著便開始觀察起門上那些複雜的圖案起來。
白言覺得對方說的有些道理。
兩人就這樣把目光鎖定在了門上的圖案。這些圖案看起來雖然十分複雜,但仔細看去還是有規律可尋。
“會不會是有什麽機關在這裏?”
白言看到門上似乎有一些凸起便嚐試著按了一下。
“轟隆!”
這一按可不得了,巨大的石門發出了劇烈的抖動,整個密室仿佛要坍塌一樣。
“現在怎麽辦?”
白言瞬間有些慌了。突然間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心猛然一沉。
“糟了,我們怕是中計了!”
說著便要強行破開麵前的石門。
“怎麽回事?”
祁玄急忙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