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歸屬
“怎麽會這樣!”
周圍,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包括那些黑色的鳥,還有地上的枯骨。
仿佛都被剛才的沙塵迷霧給帶走了。
他徹底傻眼了。
這到底是個什麽鬼地方!
“嘶”
突然,他感覺手臂一痛,定睛看去,竟發現手臂上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是有什麽鋒利的東西將他的衣服和手臂直接割開了一個口子。
幻獸族的皮肉是出了名的堅韌,一般的武器根本不可能這麽輕易將他們的皮肉隔開。
邢嚴心裏很清楚這肯定是瑾濼搞得鬼,可知道又怎麽樣。他現在根本拿對方沒有辦法。
“好巧妙地幻陣。”
邢嚴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句話。
隨後也不再管手上的傷,抹了一把傷口上的血,在地上畫起法陣來。
這個空間明顯是沒有出口了,剛才那些鳥估計也是某種障眼法,畢竟並沒有對他造成攻擊。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裏是瑾濼製造出來的一個兼具困陣和幻陣的空間。
根據幻獸族秘法所言,破陣之法大體隻分兩種。
一種是找出陣眼,以外力破解陣法。
這是最通常的用法,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而第二種就是以陣破陣,用比所困陣法更強大的陣法來壓製原本的陣法。
這種方法很少有人使用。
其原因有兩點。
其一:若要起到壓製原來陣法的目的,就必須要用更強大的陣法。因而所損耗的靈力也是難以估量的。
其二:在結陣之前,要先判斷出自己所處的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陣法,若不能結出與之相對應的陣法,不僅達不到破陣的效果還有可能遭到陣法的反噬。
邢嚴作此決定也是無奈之舉。
心中也是格外的驚訝,此人竟然會如此搞明的陣法。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教給他的。
想到譚雅居然將幻獸族的陣法教給一個外人,邢嚴的心中的怒火更是攀升到了極點。
“譚雅,你身為幻獸族的公主,堂而皇之的將族種秘法交給外人,像你這樣的叛徒根本就沒有資格掌權。”
“魔幻獸族身份如此尊貴強大怎麽能永遠龜縮在這種分寸之地,遲早有一天,我行言將帶領整個幻獸族,重新坐上妖獸之首的寶座!”
邢嚴越說越激動。周圍的靈力不斷的翻湧著形成一股恐怖的威勢,使得整個區域都開始震動起來。
用鮮血畫就的陣法也發出了奪目的光彩,將邢嚴的身體整個籠罩在其中,無數的黑色藤蔓從陣法中爬出,不停的往四周蜿蜒而去。
一刻鍾的時間內貧瘠之地被一片漆黑所覆蓋,整個天空陰沉的可怕。烏雲全都聚攏在一起。陣陣雷聲從層雲密布中響起起伴隨著紫色的電流。
空間之外,瑾濼察覺到麵前站立不動的邢嚴似乎有了些其他的變化,空洞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看來你還是選擇了用那種極端的方法。”
很明顯他是知道邢嚴馬上就要從蝕骨中清醒過來了。
事實上瑾濼根本就不會什麽幻陣,他隻不過是用讓邢嚴進入了夢魘當中。
邢嚴身上所造成的傷害其實是鎖仙線的功勞。其目的就是想讓他察覺到危機感,繼而采用以陣破陣的方式來解除蝕骨。
瑾濼隻不過是給了邢嚴一個指引,他所看到的空間本身並不存在隻是一個單純的幻象而已,然而邢嚴卻誤以為是某種幻陣。
他最真實的目的隻是想邢嚴盡可能的消耗靈力而已。
“放開我,你們這些人休想打幻獸族的主意!”
另一邊雲小仙已經成功製服了譚琦,在神兵的幫助下,所有的陣法都被一擊擊破。
單比靈力雲小仙絕對有著碾壓性的優勢。所以不到一刻鍾的時間,雲小仙便結束了和譚琦之間的戰鬥,並將他用困陣困住了。
“你不擔心他出來嗎?”
雲小仙見瑾濼無動於衷有些奇怪。她也看得出來邢嚴馬上就要清醒過來了。
瑾濼卻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轉而對雲小仙道:“你是不相信我能打得過他嗎?”
雲小仙深怕他誤會,連忙搖頭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所以你在擔心什麽?擔心我會受傷?”
瑾濼的眼神一直注視著雲小仙,妖異的紅瞳當中,似乎有什麽情緒在醞釀。
對上那張好看的麵孔雲小仙的心裏也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情緒,隻是那雙過於灼熱的雙眼,讓她難以與之對視,趕忙低下頭去。
也壓製住了內心翻湧的情緒。
她的舉動並沒有逃過瑾濼的眼睛,他微微揚起嘴角滿意的笑了。
突然之間。耀眼的光芒自遙遠之處亮起。緊跟著那片區域產生了劇烈的晃動。還升起了像厭惡一樣的東西。
附著著整片區域,那地方正是騰雲殿的方向。
“應該是雪妖族的人發起了進攻。”
瑾濼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我們現在要去幫忙嗎?”雲小仙不由出聲詢問,目光也一直沒有從那塊地方移開。
瑾濼麵色平靜的搖了搖頭。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不必了,如果完全沒有流血犧牲,幻獸族的人依然還會保持著先前的觀念不會有任何的危機感。”
“一個族群如果沒有危機感,總有一天會走向自我毀滅,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他們在這裏過了太久的安逸生活,已經忘了外麵的世界有多麽的殘酷。”
“我看的出來譚雅是打算帶著整個幻獸族遷居到外麵的世界,如果沒有這場戰鬥,他們出去了必然會遭到其他妖獸族群致命的打擊。”
“不去幫忙反而對他們更好。”
雲小仙思慮了片刻,也清楚了這其中的道理,便也不再提出異議了。
她雖然不想看到有人受傷,但同時也想起了瑾濼之前告訴她的道理。
善心是需要力量去維護的,如果她不能永遠的保護幻獸族,那麽就隻能讓他們自己去承擔這些。
隻有經過這一場磨練,他們才會明白,安於現狀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情。
此時在先前白言帶領絕明等人進來的那處通道。
雪妖族的隊伍和幻獸族的隊伍對上了。
“若是你們願意交出神兵,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可若是你們依舊執迷不悟就別怪本座不客氣了!”
立於山巔的雪妖王。手持冰晶凝結而成的長劍。用冷酷的眼神掃視著下麵一眾幻獸族的長老。
眼神種的輕蔑與威脅,完全沒有將這一群人放在眼裏的意思。
“想讓我們交出神兵,做夢吧你!”
“若不是你們想要打破原本的和諧,又怎麽會犧牲掉那麽多的族人。分明就是咎由自取。”
幻獸族的幾位長老也不甘示弱的反駁著,他們的雙瞳全都變成了幽綠色,身後是一群已經變幻成獸型的幻獸族戰士。
他們身上都披著堅硬的鎧甲。在一身皮毛的保護之下,盡管周圍的溫度已經低到了潑水成冰的地步,卻依然能夠堅守住陣法入口。
在山巔之下,上萬名雪妖全都變成了冰晶一樣的狀態。
地麵早已被積雪覆蓋,陣陣寒氣不斷的朝幻獸城的領地侵襲而去,周圍的草木以眼見的速度衰敗直至凋零枯萎,並且侵襲的範圍還在不斷的擴大。
隻是當範圍擴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卻被一道綠色的屏障所攔截住了。
“極限困陣,沒想到本座還有機會再見到這種威力巨大的陣法。”
雪妖王一眼就看出了那道綠光是極限困陣,相當是一道無堅不摧的盾牌牆,能夠將所有的不管是物理攻擊還是化學攻擊給擋在外麵。
他嘴上雖然說著感歎的話,眼中卻看不出絲毫的忌憚。
銀灰色的雙眸驟然一亮,強大的威壓從天際之上而起,狠狠的壓了下來。恐怖的風雪之力席卷著周圍的一切,山巔發出了巨大的震動
幻獸族的幾位長老見狀,當季高護,醫生結印頃刻間無數道綠色的正反是頭頂而起。
陣法與陣法之間相互連接形成了一片巨大的光幕。抵擋住了頭頂之上的威壓狂暴的風雪之力,將周圍的一切盡數蕩平。
天空之上。黑雲聚集,一道雷鳴閃過,淅淅瀝瀝的雨聲也隨之響起。
幻獸族那邊領頭的長老,心中一片驚愕,沒想到雪妖族這些年一直在暗中提升自己的實力。
“看來他們是早有預謀,就算神兵沒有出現也要置我們幻獸族於死地,不過是拿神兵做一個借口罷了。”
“譚雅公主說的是對的。我們這是安穩日子,過得太久了,全然忘了外界的危機。”
這位領頭的長老正是一直支持著王氏血脈的人之一,對於大長老也是十分敬重的,可如今想想造成這種局麵的始作俑者不就是大長老嗎?
若不是他一心隻想穩固自己的權利,想要得到神兵。
全然沒有為整個幻獸族的生存做打算說白了就是一個利欲熏心的家夥。
“幻獸族聽令,我們必將死守結界,絕對不能讓狼子野心的雪妖族攻入幻獸城!”
“是!”
洪亮的聲音響徹整片山林,此刻的他們不再顧惜自己的安危,隻想保護生存了這麽多年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