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無理取鬧
“看樣子杜律師應該是已經和你們說清楚了。”
抬眼示意王姨不用擔心我,代替她站在了門口,我並沒有想要把這對夫婦放進來的意思。
本來就想速戰速決趕緊解決這一樁事,我當然不打算把他們迎進門來。
說句心裏話,我是真的不知道林父和林母舅竟是如何看待他兒子險些犯下的罪行的,強奸未遂如果真要追究起來的話,可是都能讓林謙受上些牢獄之苦的。
眼下他們不知道收斂也就算了,居然還好意思厚著老臉這麽找上門來。
就算心裏這麽想,但是我的語氣也已經盡量的控製,自認為言語間也已經足夠的理智並沒有想要和對方吵架的意思,可也許有些人就是不講道理,聽我這麽說,林母那一雙倒三角眼登時便豎了起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說我們家林謙活該被歐珈睿打成那樣了?周芯瑤,你好歹也算是差點就成了我家兒媳婦的人,說話能不能講道理,我兒子現在可是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裏呢,難不成我們做父母的就要這樣讓真凶逍遙法外隨便賠點錢就了事?”
簡直就是無理還要爭三分的真實寫照,聽著耳邊這簡直猶如烏鴉一般的聒噪聲,我知道,和有些人講道理可是完全行不通的。
“我還是挺慶幸沒有做成周家媳婦的,要知道,您可是一直都希望抱孫子,您家的這兒媳婦這樣說起來,可是比歐家的還不好當。”
並不覺得自己話裏帶刺兒說中對方的痛處有什麽不當的地方,本來最近心裏的負能量就已經積聚了很多,如果他們不來鬧還好,經他們這麽一鬧,我心裏早就已經對林謙那個人渣的反感不由更深。
“你這怎麽說話呢!?”
可能關鍵時刻還是懂得如何跟著自己家裏人一起幫腔,兩個早就已經人入中年的長輩如此對一個晚輩咄咄逼人好像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合適的,一雙眼睛就像是要把我吃了似的,之前我也沒有意識到林父其實和他老婆在吵架的時候那形象簡直是如出一轍。
“這麽說吧,杜律師本來是希望能夠以強奸未遂的罪名直接將林謙告上法庭的,林阿姨,不知道您懂不懂法律,這件事情如果真的要公了的話,我相信未來幾年你兒子應該都會在監獄裏享受一段不短的時光。”
從一開始就知道敵人的痛處在哪兒,隻希望趕緊把這擾人的蒼蠅從自己家門口驅逐,我索性直接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就已經冷下了臉來。
“你可別覺得我是危言聳聽。還有,如果把私闖民宅這罪行加一起的話,我想林謙的判決應該會更重一些。”
看我眼神冰冷並不像是嚇唬人的樣子,就算是再蠻橫無理的婦人在聽到自己兒子有可能蹲牢房的時候臉還是不由得白了白。
可是憋了半天,對方居然直接冒出了一句,讓我有些哭笑不得連恨都有些說不上的話。
“你!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們家林謙對你圖謀不軌了?這不是單方麵的解釋而已,就算是告上法庭,法官也不可能光相信你們的話的!”
算是徹底詮釋了什麽叫做不見棺材不落淚,本來那件令我感到格外羞辱的事情我是不想多提的,可顯然對方可能覺得我算是一個比較好拿捏的主兒,居然還真把我當作是什麽都不知道一樣過來欺負。
“不好意思,您兒子當初可是自己親手設置的攝像頭,雖然機子早就已經被踩得七零八碎,可內存卡還是保存的好好的。我相信這樣的第一手證據這樣在法庭上的話可是不亞於一錘定音吧,算了,看來林阿姨您還是不太喜歡私了。雖然我不太情願這段視頻被當作證據上交,但看來您還是比較喜歡自己的兒子在監獄裏呆著,既然這樣,看來我也差點成為您家兒媳的份上,我還是幫你一把比較好。”
之前在和杜律師談話的時候,她就已經和我說過那個攝像頭的下落,雖然我口中的視頻以及內存卡早就已經被氣急了的歐珈睿在那事後都全部銷毀,但是顯然還是適合被我用來咋唬這段兒想要扮豬吃老虎的夫婦。
說這話的時候我臉上始終都帶著似笑非笑的嘲諷,心裏早就已經是一片冰冷,本來就不想,因為這些閑雜人等多浪費感情,索性我也就一口氣說到了底。
“我現在就給杜律師打電話,讓她準備起訴。”
最見不慣的就是別人欺軟怕硬,更何況眼下我明顯是被林父和林母當作了比較好欺負的那一方來對待。
心裏居然出奇的沒有多麽的惱火,隻覺得人活到這份上未免有些可憐,看著之前還像隻老虎一樣的潑婦瞬間變成了紙老虎臉上寫滿了慌張,我心裏絲毫沒有得勝的快感。
“別別!芯瑤,咱們有事好商量。畢竟這事兒對你這麽一個大姑娘家也影響不好,這樣吧,你讓歐珈睿再多賠點錢,這事就算了。”
伸出手來想要攔我卻又不敢奪我的電話,看著眼前那林母那180度的態度大轉變簡直堪稱變臉,我心中還是難免生出了幾分不屑。
“你們現在要是現在不走的話,我覺得我還可以建議杜律師把侮辱他人人格尊嚴這一條加上。”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這對夫婦在已經知道這家兒子做錯的時候為什麽還要上門來鬧事了,看來杜律師的確是業務嫻熟,給對方的賠償金應該隻是象征性的一點而已。
也難怪,還需要支付昂貴住院費的夫婦可能的確是有些入不敷出,但這種人絲毫沒有同情的必要,我放在耳邊的電話依舊沒有放下,一雙眼神可謂是冷若冰霜。
並沒有察覺到,其實有時候我已經學到了歐珈睿的七八分神態,就好比現在,如果軒子也在這裏的話,可能真的要感慨一聲我生氣的樣子簡直和他家總裁如出一轍。
“我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有話好商量,還是別麻煩人家律師起訴了。”
“還不走是嗎?”
這兩個人隻是象征性的向後退了兩步卻並沒有打算就此離開,本來我打電話也隻是裝裝樣子,但是話剛一說完便已經像是電話已經接通了一般,兀自開口說道。
“喂,杜律師嗎?我改主意了,我還是覺得這件案子私了不太合適,麻煩你幫我向法院遞一下訴訟書吧,沒錯,起訴的就是林謙。”
“別!”
聽我直接開口這麽說,就算是再怎麽想要錢,但畢竟還是為人父母,當然明白兒子蹲幾年牢房和少要點錢兩方麵孰輕孰重。
臉上滿是慌亂,之前還在門口吆五喝六“非要討個公道”的兩人立馬就轉過了身子,一邊往後退著一邊讓我趕緊掛斷了電話。
“我們現在就走!誒呀,還愣什麽呢?你真想讓兒子蹲監獄?”
直接一把拉住了還有些猶豫的林母當枕頭朝著鐵藝大門外走去,不得不說,林父那強硬而又有些慌亂的樣子讓我一瞬間就覺得自己好像是洪水猛獸一般。
等到這兩人總算是消失在視野範圍中,我才放下了手機,轉身毫不猶豫地直接關上了大門。
“夫人……電話……”
真沒有想到原來我真的很有幾分演繹天賦,等我恍然間發現旁邊的王姨提醒我的樣子似乎是還以為我那邊還沒有和杜律師解釋一下這突如其來的“起訴”,稍微笑了一下,我心中先前的粉絲們居然也因此而消減了不少。
“沒關係的王姨,我剛剛隻是嚇唬他們一下而已,並沒有打電話。”
“原來是這樣啊。”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聲,等到周圍的一切再次恢複平靜,本來打算回到廚房繼續忙活的王姨猶豫了一下卻還是停到了我身邊,躊躇了半晌,才說出來一句但我覺得都不像是她說的話。
“夫人,您剛剛那樣教訓他們,實在是太解氣了!”
“嗯?是嗎?”
並沒有覺得我剛剛教訓了那對夫婦什麽,本來就是正當的自我防衛而已,我並沒有姑父想要和他們多糾纏下去,當然也就沒想著真和他們報複什麽。
說白了,隻不過是一些可憐的小人物而已,再也沒有什麽能比渴望抱孫子,自己的兒子卻被人直接打殘不能生育更諷刺的了。
自食惡果就已經是老天爺對他們的報應,我也沒什麽興趣在這上麵添一把火。
“說真的,之前在歐小姐婚事的那段時間,我就已經覺得林家的人實在是有些趨炎附勢。現在看起來還真是,真沒想到原來歐小姐居然嫁到了這麽個人家。”
可能是真心實意把我當家人來看待,有些啼笑皆非地聽著王姨就這樣打開了話匣子,不過說實話,我還是很慶幸她並沒有把注意力放在我曾經和林家有牽扯的關係上。
“別說這些了,廚房裏的湯還煲著呢吧?夫人,請原諒我們這些人年紀大了,有的時候就愛多說上兩句廢話。”
顯然還是林伯做事更沉穩些,經他這麽一提醒,王姨一拍大腿趕緊轉身折回了廚房。
而我聽著林伯那後半句跟我說的話,還是彎起唇角,笑了笑。
“沒關係,我還是挺喜歡你們願意和我說這些的。”
畢竟,雖然我會有一種自己已經徹底融入了這個家庭之中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