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座倒是不知道你魅姬有如此大的本事。”
君暮華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魅姬,他那麵具下的唇角突然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君暮華,你既然來了,就不要想著離開了……”
突然一個優雅男子的聲音,自那山洞裏傳出來。
常傾虞呼吸一頓,剛才她根本就沒有感覺到那山洞裏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下一秒!
就見一抹紅色的身影出現在了洞口!
這個是一個妖嬈俊美的男子,男子的臉色有些蒼白,不過唇卻是血紅。
他也有一頭纖長如瀑的銀發,他額間印記,當真有些像是一把火。
常傾虞用力的吸了一口氣,魔君焚天!
原來他就是魔君焚天!
常傾虞是沒有見過魔君焚天,不過她聽說過許多關於魔君焚天的傳言。
身高一米九,銀發,額間有一抹火焰印記!
“焚天,你到底是出來了。”
君暮華此刻見到焚天似乎並沒有半絲的意外,反而是意料之中。
“君暮華,你居然會追到這裏來,你以為你此次,單槍匹馬的過來,還有就會離開嗎?”
焚天的臉上滿是嘲諷之意。
“不試試又怎麽會知道,誰才是那個不能離開的人呢?”
君暮華語氣倒也平常,沒有什麽太大的起伏。
就像是遇見了焚天也不是什麽大事情一樣。
“魔君,這小丫頭就交給我了,君暮華就交給你!”
魅姬似乎有些不願意等待了。
“好,本君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本君失望的……”
焚天居然身形一閃就來到了魅姬的麵前,並且抬起手輕撫著魅姬的臉,一臉的深情。
對於眼前這樣的一幕,常傾虞雖然覺得有些意外,但是仔細一向這也在情理之中嘛。
妖族魔族的人,本就感情開放。
“我知道了,君暮華死了之後,魅姬就和魔君回魔族!”
魅姬一臉嬌羞,宛若一個害羞的熱戀中的少女。
常傾虞的眉頭輕輕一揚,手中已經握住了青霄凝月劍。
回魔族!
也要看看有沒有那個命!
“乖,小心些,本君定會娶你!”
焚天若無旁人一般的居然當著君暮華和常傾虞的麵,一吻落在了魅姬的唇上。
“魅姬感謝魔君……”
有了焚天的那一吻,魅姬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的興奮,直接瘋狂一般的衝向了常傾虞。
“虞兒,小心些!”
君暮華雖然是相信常傾虞的,但是到底對方是魅姬,隻怕是會出什麽暗招。
常傾虞無聲點頭,便直接贏了上去。
青霄凝月劍在空氣中劃過,發出淡淡的隱隱白光。
“小賤人,你受死吧!”
魅姬瘋狂的向著常傾虞發起攻擊,直接朝著常傾虞的方向不停的拍出許多的小蛇。
這些小蛇都是劇毒!
“握草,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居然敢用毒……”
常傾虞剛剛凝結一個保護盾,將來襲的無數小蛇隔離在外,小毛球就從空間裏冒出來。
就見它那嬌小可愛的身體,突然變大了不少,以前是萌萌噠的小貓咪,此刻還真的是變成了一個成年的老虎。
它一張口,一股毒液直接噴了出來。
凡是被它毒液沾染的小蛇,瞬間就化作了一攤墨綠色的毒液。
不消片刻,那些成堆的小蛇就全都葬身了。
魅姬氣得不行,她盯著小毛球。
“你是個什麽東西,居然敢殺了我的小蛇!”
小毛球根本就不屑理睬魅姬,將小蛇全都給滅掉了之後,就又化身成萌萌噠的模樣,回到了常傾虞的肩上。
常傾虞手握著青霄凝月劍已經自保護盾中飛出,直接衝向了魅姬。
魅姬因為忌憚小毛球,所以並沒有再用小蛇來攻擊常傾虞,就向著常傾虞甩出了一條蛇鞭!
沒錯,就是蛇鞭,綠色的!
這應該是魅姬自己的尾巴。
常傾虞飛升之後,速度更快,攻擊的力度更大了。
又手握皇級靈器,一劍砍下去,噌!
“啊……”
頓時就傳來了魅姬痛苦的慘叫。
隻那麽一見,蛇鞭就被斬斷了!
掉落在地上的蛇鞭,還在不停的蠕動掙紮著,不斷有血液噴出來。
“小賤人,你,你怎麽敢……”
“魅姬,你要搞清楚,這是在戰鬥,不是在玩耍,你明知道在戰鬥,還拿著自己的尾巴,來和我玩耍,我能怎麽辦呢?我也很無奈啊?一劍下去,你的尾巴脆弱的斷掉了,這可能怪我啊……”
常傾虞凝眉的看著自己青霄凝月劍上的血痕,眸中有些嫌棄的意味。
“你,小賤人,今天你死定了。”
魅姬疼得不行,強撐著痛意,讓自己站穩。
隻見她手的周圍圍繞著一層詭異的綠色。
那綠色很快散開,直接圍繞在她的周圍。
嘶嘶……
原本身材豐盈的少女,已經不見了,一條綠色的巨蟒出現了。
巨蟒的尾巴的確是被斬斷了一截,還有鮮血噴灑而出。
不過很快,那尾巴居然自動長出來了。
常傾虞眉頭一條,感情這魅姬的娘是壁虎啊,斷尾都能長出來。
“小賤人去死吧!”
沒錯,這巨蟒正是魅姬所變。
就見魅姬尾巴瘋狂的掃向了常傾虞,看樣子是要將常傾虞給拍的肉餅。
常傾虞哪裏會給魅姬這個機會,隻見她淩空一躍,直接避開了魅姬的尾巴。
反手就是一劍猛地刺了下去。
青霄凝月劍狠狠的刺進了蛇尾裏,並且隨著蛇尾的落下,刺進了厚厚的冰麵之中。
常傾虞手中帶著強大的力量,隻這麽一下竟是將青霄凝月劍的劍身全都刺進了進去。
頓時就將魅姬的蛇尾給釘在了冰麵上。
“啊……小賤人。你做了什麽?”
魅姬剛才將自己尾巴長出來,現在又被常傾虞給釘在冰麵上,確實是有些吃不消。
又疼,身體又虛弱了了不少。
幾番掙紮之下,都沒有將尾巴給解救出來,便張大了嘴,直接衝向了常傾虞,她想要將常傾虞吞入腹中。
她似乎忘記,當初在黑暗之淵,她就是將常傾虞吞入腹中,才會受了那麽多的痛苦。
更是忘記了腹部的潰爛,是怎麽樣才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