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少年臆想體生氣 多年磨練氣盈體 第十一章 祁珍工作是相親
既然如此,那還是算了,昨天剛聊完,今天又去找人家聊天不也變得和蒼蠅一樣了嗎?
雖然不能做到讓對方愛上自己,但做到不讓人煩還是可以的。
再說那女人也太邪乎了,一顰一笑都是誘惑,一舉一動也像勾引。
要是在二十多歲遇到她,可能自己連覺都睡不著,早不顧一切去找人家了。
幸好經過這麽些年的修身養性,定力強了不少,盡管如此昨天都讓自己情緒激動的胡言亂語。
雖然說出去的話是真心的,也不是瞎編出來哄對方開心的,就是因為如此才更加可怕。
以前就算有這想法也隻會埋在心裏,萬萬不會說出去給對方聽。
自己性子含蓄內斂,本就不是張揚奔放的人,可是看看昨天都說了些啥?
見了一次麵就敢和人家談結婚這種問題,還說了許多莫名其妙的話,想想都覺得臉紅,更加沒有勇氣打開聊天記錄,怕看到會讓自己羞愧的無地自容。
怎麽一見這女人自己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嗎?這女人隻用了幾天時間就讓自己改了性子,
實在太妖孽了,還是冷靜幾天再聯係,別再鬧出個笑話就尷尬了,再過些天就該去上班了,到了上班的地方可就沒啥地方讓自己逛了。
趁著今天天氣不錯,還不如出去走走,正好吉他弦斷了,買幾根換上,弦斷都是被那女人害的,讓自己心緒不寧把弦給弄斷了好幾次。
張文博這裏優哉遊哉的去逛街去了,卻害的祁珍盯著手機等了一天,隻恨的好幾次想把對方拉黑,忍了又忍才沒這麽做。
祁珍是一名心理醫生,她學醫倒也不是喜歡這個專業,憑她的考試成績,原本可以去更好的學校上更好的專業。
隻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心理上有病,醫院又治不好,隻好想著自己成為醫生然後自己給自己治。
可是從小就聰明伶俐的祁珍卻忘了一句話叫醫不自醫,就是說醫生是沒法給自己治病的。
於是祁珍雖然如願成了一名心理醫生,依然沒法治愈自己的心病,就便宜了張文博這傻小子。
要不然哪能輪得到他和人家祁珍去相親?人家祁珍還用得著去相親嗎?
其實祁珍每天都在相親,還是排著隊的,你看看谘詢室外麵那些排隊找祁珍進行心理谘詢的人,你們特麽的看醫生用的著穿西裝打領帶嗎?
當然,心理醫生屬於神經科,精神有些問題的病人來進行心理谘詢也沒說不行,說不定有些神經病人就喜歡穿的正正經經的也有可能。
但這些人還真看不出來是有病的,一個個精神煥發的,有病誰信啊?
病人要都這麽精神,那誰都想得病了。
這不,又有一個病人等到治療機會了。
可是還沒等到祁珍發問,人家病人先提問了請問您結婚了嗎?有男朋友嗎?能不能下班後一起吃個飯?
於是我們的心理醫生祁珍同學被病人反谘詢了,作為一名醫生,碰到這種情況無疑說明這個醫生是嚴重失職的。
你這樣咋給病人治病?到底誰是病人?誰給誰治病?
幸好找祁珍的病人都是很有修養的人,到目前為止還沒人投訴過祁珍醫生,要不然她能不能繼續坐在這裏還真是難說。
實在是太不專業了,你這樣做讓真正有病的人失去了治療機會你知道嗎祁大夫?
人家被谘詢的病人還在等祁珍回答問題呢,幸好祁珍也工作好幾年了,碰到這種情況已經十分有經驗了,自動忽視了病人無關病情的問題。
耐心的開始詢問病情,直到現在祁珍同學才算真正進入了工作狀態。
祁珍問前來谘詢的患者,請問您最近感覺有何不適嗎?
患者說就是感覺睡眠不好,食欲不振,覺得吃啥都沒胃口,晚上翻來翻去的睡不著覺。
祁珍繼續問道您這種情況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問完還不忘抽空看了下放在桌上的手機,看看有沒有新來的信息。
患者回答說就是從上次我陪我媽過來找您治療神經衰弱的時候開始的,自從見了你以後就開始吃飯不香睡不著覺了。
祁珍。。。又看了眼手機才接著繼續問道,除了這些症狀,您還有什麽別的異常嗎?
患者想了想說再好像沒有了,我就是想如果能和你一起吃頓飯的話,我肯定就有胃口了,您能陪我吃頓飯嗎?
當然是我請您吃。
祁珍有些怒了,心裏想到我要是陪你吃頓飯,你不會又提出幫你治療睡眠不好的情況吧?然後再讓我。。。
想到這人有可能還提別的非分要求,恨不得把手機砸到對方臉上。
本來沒等到那混蛋的信息就心情不好,又來個這樣莫明奇妙的人還提出這樣的要求,祁珍大夫馬上到了暴走的邊緣了。
心裏念著張文博你這混蛋,看看人家是怎麽做的?再看看你,一整天都沒個影訊。
想起那人對自己不聞不問,麵前這人雖然無聊,比起對自己不理不睬的某人還是強多了。
於是又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活顏悅色的對患者說不好意思,吃飯就不必了,我們醫院也沒有這種治療方案。
如果您確實食欲不好的話建議您去找別的大夫看看,我這裏是治療心理疾病的,對生理上的病人不接受治療,謝謝,下一位。
祁珍會這麽想倒不是說她不夠矜持或是突然愛上張文博了。
隻是因為她的情況有些特殊,於是父母從小就一直把她當孩子似的嗬護,就是上學工作以後都看的緊緊的,怕她再次受到傷害,所以她雖然生理年紀不小了,但在心裏上還像個二十歲的小女孩那樣單純。
在感情方麵更是白紙一張,唯一的一次和男性朋友交往,還在第三天當交往對象想在分別前來次擁抱時被祁珍給用噴劑噴在了眼睛上,差點變成瞎子,然後就沒有再和別人交往過。
直到再也拖不下去了硬著頭皮和張文博處對象。
兩人雖然認識不久,在心理上其實已經接受了做張文博的女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