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活該
“啪!”一個巴掌重重的落下之時,柏偉雖然內心裏無比疼痛,甚至失望,但是好比過失去她。
把人連拖帶拽的拎走了之後,四周的百姓也紛紛到處散去,何淩聽完了夥計們的話語當下就趕了過來。
“何公子……”
瞧見了他之時,簡小芳那一雙眸裏隻剩下了無數的淚水,無助和恐慌,她踉嗆嗆地支起身來,“何公子,你一定要幫我討回公道啊……”
“需要幫忙嗎?”何淩直接無視掉了他的話語,望向了一旁的洛珍珠,見著她搖了搖頭之後,眼裏也有一個瞬息的無奈。
簡小芳依舊毫不死心,柔柔弱弱的嬌滴滴的聲音再度響起,並且伴隨著顫抖和臉色蒼白,“洛黑豬她算計了我……”
“無論怎麽樣,都是你活該。”冰冷的話語落下,絲毫不帶任何的感情,“如若不是你瞎想了不該瞎想的,怎麽會落得如此這般地步。”
“你也不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我一個要錢有錢,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的黃金單身漢,怎麽可能會看得上你這種土裏刨食的農家女。”
一盆又一盆的冷水接二連三的潑下,別說簡小芳完全的被他的話語羞得抬不起頭來,就連一旁的洛珍珠和秦安也愣在了原地。
他不是不愛說話不苟言笑的嗎?今日怎麽這麽多話,莫非在生什麽氣?
搖了搖頭,晃走了那些莫須有的情緒之時,卻見圍觀的百姓們紛紛回過頭來,三三兩兩的話語指責出口。
“都嫁人了,沒想到還這般不知廉恥,居然想去勾搭何公子……”
“那可不,你沒聽見嗎?剛剛公子都說了,她肖想了不該肖想的東西……”
“如果我是她男人啊,應該要被他氣死了才對……”
“她家男人是個傻子啊,怎麽可能會……”
“……”
越說到後麵,眾人的話語越來越明顯,甚至都不會壓低聲音,一句又一句,裸的如同一個又一個的巴掌直接飛了過去。
簡小芳的臉色青一片紫一片的,最後落荒而逃。
“哎,如果我是她婆家人啊,早就把她浸豬籠了……”
“那可不,那般不知廉恥的人留來做什麽……”
“那是你們不知道吧,他家男人是一個傻子,孫家還用十兩黃金把她買回去當兒媳,大抵用意不過就是為了傳宗接代罷了,怎麽可能輕而易舉的就讓他去浸豬籠了呢……”
“……”
簡小芳哪怕離開了鎮上很遠一段距離,耳畔卻依舊好像還能聽見那些人的說話聲,她頓了頓腳步靜靜地站著,閉緊了雙眸之時,內心茫然且荒涼。
洛珍珠的話語她聽進去了,對於自家娘親也是有些許怨懟的,畢竟從小到大,作為長姐,她該得到的沒有得到多一分,不該得到的同樣也沒有得到,每每承擔最多的還都是她……
苦澀蔓延,沉重的步伐一點一點的往前拖著,可是下一瞬間卻是被人捂住了嘴巴。
望著眼前的孫紅義那一臉笑眯眯的模樣,她瞬間又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事情,當下臉色漲紅的如同猴屁股一般。
“怎麽樣?我的乖兒媳婦兒,有沒有想我……”泛黃的牙齒上甚至還鑲有菜葉子,一陣令人惡心的味道隨著他說話的聲音吹了過來。
簡小芳被熏得直接想要作嘔,這一個動作無異於是直接往對方的臉上招呼巴掌。
“怎麽?讓你伺候伺候老子就這麽委屈?你在外麵想著別的男人的時候,知不知道你這樣子是會被浸豬籠的,就算我們孫家打死你,信不信縣衙那邊也沒有意見!”
孫紅義氣鼓鼓地話語落下之時。她低垂著頭,緊緊的拽著自己的衣角,一臉的不安。
如若方才在鎮上,他願意解決了我的難堪,拯救我於水火之中,我也不至於會落得如此這般田地!
簡小芳惡狠狠的想著之時,竟然是把何淩也換上了。
此時此刻的她,甚至不去想別人有什麽義務要幫助她,為什麽要幫她,滿心滿意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而後被推倒在了田埂間。
“不!不要!”哪怕她奮力掙紮著,那一雙大手也已經不停的往下摸索而去。
名學堂下學之後沒有多久,學堂門口就已經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一人的存在,可是那裏的眾人卻如同急瘋了一般。
“已經兩節課沒有看到人了,也不知曉去了哪裏……”王夫子額頭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水,瞧見了何淩的到來,就好像看到了主心骨一般。
他捏了捏眉,一臉的疲憊,腦袋的疼痛感莫名其妙的聚攏,“一整個名學堂都找遍了嗎?”
“是啊,就連方圓好幾裏,他能去會去的地方全都找尋過了一遍,但是都沒有蹤影……”王夫子臉上帶著內疚,“都怪我,我應該在第一時間發現人不在的時候,就派人去找了的……”
何淩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吩咐出口,“再把學堂裏麵找一遍,認真一點,仔細一點,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我去找珍珠……”
王夫子點頭應下,再度吩咐出口,而他大步向前,朝著洛珍珠的酒樓邁步而去。
“掌櫃的去縣衙了……”夥計的話語讓他狐疑,卻也隻能快步的邁步朝著縣衙的方向走去。
另一頭,岑參望著眼前之人,客客氣氣的讓人上了熱茶,臉上的討好淡去了幾分,卻是給人稍微舒服了一點的感覺。
“你怎麽來了?”詢問的話語落下,洛珍珠漫不經心地吐露出了兩個字。
“買地。”
“你要買地做什麽?”岑參一臉的不解,按照如今她酒樓裏的收入,不出一年已經夠他們姐弟倆不吃不喝一輩子了。
麵對詢問,洛珍珠自然知曉瞞不過他,所以把自己的想法分析出口。
“我想要建一個養殖場,再買一些地種植東西,同時還要一塊地……”
“這是又有什麽大的生意了?”岑參暗了暗雙眸,目光裏也帶著一些猶豫,“我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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