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怎麽可能
才月餘時間，就可以做到這程度，如果長期領軍呢？
怪不得連帝乙和天帝帝辛也容不下戰天歌了，並不隻是戰天歌那驕橫自負、心狠手辣的性格問題，而是忌憚，深深的忌憚！
“怎麽辦？”
“天時？”
“地理？”
“水淹？”
“火攻？”
“崩山？”
“刺殺……”
姬湦頗為頭疼了，無數種想法浮上心頭卻沒一種有用。
若是有足夠時間，姬湦自信可以擊敗或殲滅太平軍，問題是沒有……
姬湦南征北戰曆戰無數，還真沒碰上如此難纏的敵軍和戰況……
有種麵對刺蝟無處著手的棘手感，更有遇水而束手無策的無力感。
想放棄又舍不得，況且函穀關也勢在必得，否則對東都戰局影響極大！
“唯一的辦法，不計傷亡……”
“強攻！”
“拿命換時間！”
苦思無計的姬湦心中狠，眼露凶光決定道。
費了這麽多時間精神，價值也付出不少了，總不可以半途而廢。
戰天歌的統帥能力是強，偏重的卻是指揮調度，對士卒戰力提升並不大。
再加上風雲之術影響和無數防禦設施，才那麽難纏，主要也是拿命爭取時間，戰力並不比周軍強多少，跟精銳更沒法比。
“傳令各軍不計傷亡強攻，日落時候必須擊潰敵軍，打到軍營中部！”
既然決定了，姬湦迅速傳令，並召集所有陷陣營準備凝聚全力衝殺。
片刻後，白虎戰陣凝形，數裏大小的巨虎勢若山丘，傲視山河，頓時引起了太平軍的注意和警惕，更是大範圍匯聚。
“轟……”
戰陣白虎一爪拍出，風雲激蕩激起千層雪……
勁風如浪席卷數百米範圍，直接震殺和掀飛千餘敵軍，清出數百米空間，威勢驚人。
周圍太平軍迅湧來，卻來不及補充空位，戰陣白虎卻已衝進數十米距離，速度遠勝姬湦一人獨衝。
同時，數以千計的利箭，呼嘯襲射，又有數以百計的鉤鐮槍四麵八方刺來。
戰陣白虎身軀一抖，“虎威”一震，氣勢化浪震動離身數十米空間……
震落、震偏、震飛絕大多數利箭、鉤鐮槍，隻有一小部分落在“白虎”身上，卻如石沉大海。
這“虎威”自然是軍威、軍勢，就像是人的力量強大到一定份上，舉手投足間便有莫大威勢，可以卷動氣流。
“猛虎撲食！”
戰陣白虎擋下攻勢後又是簡單一撲，前躥兩三百米距離，沿路掀飛、震倒數百上千敵軍，威勢驚人，卻是撞在一座十幾米高的簡易石堡上，撞得石堡震裂，沙石激射。
石堡周圍，還有兩座二三十米高，石塔般的箭樓，並有不少一兩人高的木製拒馬，鐵製荊棘等攔住了去路，隻留下幾條供給太平軍通過的小道。
石堡中的弩車，箭樓上的利箭，還有周圍太平軍的利箭、鉤鐮槍等，勢若狂風鄹雨傾瀉，打得戰陣白虎身形晃蕩恍惚。
戰陣白虎的每次晃蕩、恍惚，都代表著一批批陷陣營的傷亡。
“生命之花！”
白虎體內的鳳妃渾身光芒大作，好像一朵巨大的碧綠光花，碧綠光芒綻放不停治愈著陷陣營的傷勢，恢複和增強陷陣營的精神、力量。
碧綠光芒照耀下，有傷治傷，無傷強身，效果斐然。
連槍傷、箭傷也可以以肉眼可見的度愈合，極大減少了陷陣營的傷亡，減緩了陷陣營戰力的流失。
“虎爪巨擊……”
“銀河星爆！”
太平軍不停湧至，又有各種防禦設施擋路，姬湦牽引“白虎之力”一戟擊出……
數裏大小的恐怖巨虎，前肢虎爪拍落，風雲震蕩、呼嘯，威可破碎山河。
“轟……”
虎爪狠狠拍在石堡上，巨響震耳，猛烈勁風掀飛周圍無數敵軍，震得堡內之人暈頭轉向。
下一息，無數肉眼可見的蜘蛛網般的裂痕，蔓延而開，足有數千平方麵積……
“哢嚓、哢嚓……”
密集連綿的硬物碎裂聲起，沙石彌漫，碎木紛飛，石堡、箭樓、拒馬等設施，整體崩碎、坍塌，連帶範圍內千餘太平軍，化為一堆廢墟，一片血腥。
太平軍大驚慌退，即便是軍令傳達，補位速度明顯比之前遲滯許多，悍不畏死的衝勢也潰散不少。
“王爺！”
“周王似乎是孤注一擲了……”
“除了王爺，我軍難擋周王衝勢啊……”
白虎肆虐，如此龐大的聲勢，即便黑暗一片也很快被有心人現，月嬋焦急向戰天歌匯報且請示道。
“神龍大陣……”
“起！”
戰天歌隻是沉默遲疑數息，便高聲下令。
僅存的五千餘太平精衛，加上補充的六萬餘太平精兵，八萬餘普通太平軍，共約十萬凝聚成一條百餘米粗，足有數裏長的恐怖巨龍，橫陳半空，威震全場。
巨龍一成，黑暗和風雪卻以極快度退散，卻是戰天歌收回了影響全軍的風雲之力匯聚到“神龍之中”。
天地放明，風雪消散，血腥慘烈的戰場清晰出現在雙方視線內……
“嗷……”
龍嘯天下，壓過震蕩鼓聲和紛亂喊殺聲，震散不少周軍士氣、戰意，反之提升太平軍。
太平軍營北部一陣混亂，擁堵在陷陣營前方的太平軍紛紛左右退散，讓出一條巨大通道。
“猛虎下山！”
“神龍獵食！”
兩隻龐然大物狠狠撞上，龍虎戰場影響數裏範圍，無數太平軍被逼退，讓出巨大空間。
可惜，此時空間有了，白虎反倒不敢冒進了！
“嗷……”
“冰雪風暴，冰天雪窖千裏！”
龍嘯震耳，巨大龍抬起，一股龐大氣流噴出……
軍營北部溫度急劇降低，漫天鵝毛大雪凝現，飄舞半空，寒流肆虐。
地麵上，足有數尺厚的冰層凝成，以令人震驚的度，瘋狂蔓延而出，冰凍沿路的所有。
一時間，軍營北部就像化為風雪咆哮的極冷冰川。
“這……”
“怎麽可能？”
正在積蓄軍力準備再戰的姬湦，大驚失色，便是禹域、宋天峰和宋月空兄弟、林雅等人也是震驚莫名。
讓周將慶幸的是，這冰雪變化隻是一條線，否則真不用打了。
姬湦則想得比其他人多一些……
如今可以做到“凝陣化形”者，隻有姬湦和戰天歌。
但是，姬湦隻可以做到凝聚軍力，就像隻是在駕馭台巨大傀儡，徒有形體而已，戰天歌竟然可以運用出類似神通的手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