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太子府夜宴
最開心的就是李文斌,聽去太子府赴宴,早早就過來催促。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誘人的美食,聽太子府的櫥子都是平帝賞賜,那廚藝沒法。
範誠可就沒這樣的心情,知道去赴宴肯定因為婚事將近。
被拽著出門,很快就來到太子府。
太子府位於帝宮左側,亭台樓閣,假山林立,威嚴又不失典雅。
他們剛剛來到太子府前,就有管家模樣的仆人迎接。
管家恭敬:“太子讓人在此等候,還請公子裏麵請。”
“快快走,今的好好吃一頓。”李文斌直接先走進去,也不用帶路。看樣不是第一次來,輕車熟路的向裏麵走去。
範誠也跟著進去,發現裏麵的防禦不比帝宮差。應該這裏的侍衛和皇宮中一樣,都屬於皇家禁衛。暗處隱約還有高手,剛進來就有幾道隱晦的氣機鎖定他。
穿過幾道庭院來到正廳,裏麵已經有人在等待,而且飯菜佳肴都準備好。
可是前麵的二爺李文斌卻停下腳步,直挺挺的愣在門口,看樣被驚住。
範誠走過去好奇打量裏麵,心裏也微微吃驚。發現裏麵不隻是太子,還有熟人正是太師虛公。
“哼!還不進來。”虛公看著門口的二兒子,臉色難看。
李文斌規規矩矩的走過去行禮:“拜見太子,拜見父親大人。”
麵色非常難看,本來想大吃一頓,沒想到卻大吃一驚。真是出門沒看黃曆,碰到自家老爺子,平時躲都來不及,沒想到乖乖自投羅網。
範誠向前行禮:“拜見太子,拜見外祖父。”
這時候太子仔細打量起來,這是老丈人看女婿的目光。
範誠被看的渾身不舒服,連忙:“一直沒來拜訪,還請恕罪。子備點薄禮還請太子笑納。”
揮手讓後邊侍衛把禮物拿上來,這些禮物都是李大師挑選,珠寶玉石等玩物。
太子看見禮物點點頭,這些東西比較符合心意。揮手讓侍衛把禮物手下,滿意的:“快坐,來來先吃飯。今都是一家人,不要太見外。”
突然氣氛尷尬起來,都默默吃著,沒有絲毫話聲音。
“臘月初十就要大婚,直接讓太師府操辦。”虛公平淡的,這不是商量的口氣,直接像下命令一樣。
太子愣了下,微笑著:“聽太師就行,反正都是李家人。”
“啊!這個……這個……”範誠支支吾吾起來。
都看過來,不知道範誠有什麽問題。
範誠硬著頭皮:“家母已經在路上,來消息表示要親自操辦。”
“七要回來?”李文斌開心的。他可是非常想念妹妹,聽見直接開口問。
範誠點點頭:“應該這兩快到帝京。”
按照計劃應該早就來到,隻是李氏半路玩心太重,多轉路收納隊伍。
虛公麵無表情的:“那就讓七弄吧!”隨後氣氛再度尷尬起來。
虛公隨便吃點,就站起來:“太子殿下,下官還有公事要辦,就先行退下。”
“帝京安穩,幸虧有太師操勞。”太子起身行禮。
範誠連忙起身相送,看樣剛才不心得罪對方。
太師冷冷的看眼他,轉身就向外走去。
範誠感覺渾身一冷,目送虛公離開。隻見一隊黑衣侍衛守護著,越行越遠。
他仔細打量黑衣侍衛,感覺充滿神秘。還有種不清的熟悉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見過。
“終於走了!”李文斌排著胸脯。
太子坐在那裏也鬆口氣,感覺身上輕鬆一片。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大家開心喝起來,今晚不醉不歸。”
李文斌站起來:“剛才看你子端莊樣子,老子差點吐了,真是太惡心。”
“靠!要不是你老子在這裏,我能這樣嗎?看今晚不灌死你。”太子卷起衣袖。
範誠目瞪口呆,這兩人反差太大。剛才還溫文爾雅,現在就像街頭混混般。
李文斌走過來攬著他:“誠子別見外,這才是真實的……哈哈,喝起來。”
範誠被強拉著喝酒,還是瘋狂起來。
太子和李文斌本身就是一起長大,時候都是無法無的主。平常就偷偷的喝花酒,最近幾年被管起來變成老實人。
月亮已經掛在樹梢,整個太子府燈火通明。客廳裏卻推杯換盞,歡聲笑語,鶯歌燕舞。這是一樣都不缺。
三人左擁右抱,旁邊都有美女相擁。
剛開始隻是喝酒,隨著酒勁上頭。太子叫上歌姬舞女助興,歌停舞擺直接攔在懷裏。
太子拽過兩個舞女,推過來:“誠……兄弟,這兩個給……給你,今晚……快活……快活。”
範誠打著酒嗝向外推:“不……不行,我不能對不起……對不起……公主……”
“我是她老子,讓你玩……玩……你就玩,有事……有事我擔著。”太子拍著胸脯。
範誠身邊也有舞女陪伴,溫柔滿懷。
“我們三兄弟……喝一杯……”
“大哥……二……二哥,……弟先幹為敬……”
…………
三人就差真的結拜,都喝迷糊,分不清誰大誰。
範誠強忍最後理智,拽著李文斌離開太子府。沒有留下摟著舞女睡覺。
回到琅琊閣已經半夜,裏麵卻還有燭光閃爍。
青和翠都在等待著,聽見外麵聲音連忙出去查看。
隻見馬車上走下醉醺醺的兩人,都連忙過去攙扶。
“快去把醒酒湯端來!”青看著懷裏不醒人事的公子,連忙吩咐道。
琅琊閣內忙碌起來,就連逍遙老人都被吵醒,過來查看。
“兄弟回頭繼續喝……”李文斌大聲的喊。
還沒完,直接被翠拖走,還傳來翠的抱怨聲。
一會功夫醒酒湯就端過來,青吩咐:“給二爺那也送一份。”
“諾!”仆人應答著。
“哈哈!還能喝成這樣,真沒出息。”逍遙老人在一旁嘲笑起來。
青試著醒酒湯的溫度,就感覺誰在拍她的手。抬頭看見公子在溫柔的看著,本來醉醺醺的公子,卻清醒過來。
“色已晚,你先去休息吧!我還有事跟師傅和李大師商量。”範誠神色清醒的。
青愣住,明白過來點點頭,帶著仆人退下。
屋裏就剩下逍遙老人和李大師,其他人都已經退下。
“子演技不錯,老夫都被你騙過去。”逍遙老人滿意的點頭。
範誠搖搖頭:“師父見笑,隻是把戲。”
應該是幸虧有雷真氣,不然早就醉倒。
今晚也看出,太子派就是太師府了算。就連堂堂太子都要看虛公的臉色,沒有帝國太子該有的風範。太子姬泄父軟弱無能,歡酒地,根本沒有繼承帝位能力。即使當強帝王,也會被虛公拿捏住。
二皇子狐王的母親,正是鄭武公的妹妹。背後是鄭武公把持,也沒有主動權,直接就是傀儡。
本來武王符合平帝的性格,像平帝年輕的時候。可以還是太年輕,牽扯孩童失竊案,已經失去一切資格。
“大師,你知道太師府的黑衣侍衛嗎?”範誠抬頭問道。
李大成想了想回答:“那是太師府死士,都從培養起來,絕對忠誠虛公。”
逍遙老人臉色難看的:“每個世家都有死士,是暗中最精銳的力量。一般不會輕易動用,都是緊急時候調動。”
“虛公身邊跟隨的是死士!”範誠嚴肅的。
他在看到那刻起,就感應到對方身上陰冷氣息,這絕對是死士的氣息。
看樣帝京將有大事發生,就連虛公出門都有死士跟隨。這次赴宴要太師府來操辦大婚,這就是把範誠綁在戰車上。
三人一直在低語,直到後半夜才散去。
他們討論很多,最後總結還是缺時間。琅琊國還需要時間發展,現在不是插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