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愧疚的照顧
“你來啦!”
陸景沉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等待著白青青的到來。
白青青斜眼無奈的撇了他一眼,去套間的廚房裏拿出了一個碗,把剛剛煲好的骨頭湯盛在碗裏,用勺子輕輕的攪動一下,吹了吹上麵蘊起的熱氣。
“快起來了,這個湯得趁熱喝,不然就不好喝了。”
陸景沉的狗鼻子老遠就聞到了香味,眼睛因為欲望都冒起了金色的小星星,但是仍舊一動不動,不肯起來:“不起,我傷口還沒好啊,起不來,要不你喂我吧。”
白青青無奈的看著耍賴的陸景沉,沒有辦法,隻好故作離開狀:“好了,今天看來你已經不需要我的照顧了,那我就先走了……”
陸景沉一看她要離開,瞬間就著急了,一骨碌的從沙發上坐起來,由於動作過大,拉扯到了他還沒有完全長好的肌肉,疼痛隨著神經蔓延至全身,他忍不住的“嘶”了一聲,身體瑟縮在一起,緊緊的護著受傷的地方。
白青青聽到他的聲音一回頭,就看到他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的痛苦模樣,擔心的跑了過來坐在他的身邊,查看他的異常:“怎麽回事,有沒有怎麽樣,對不起啊,我不走了……”
陸景沉還第一次看到白青青如此緊張他,心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皺起的眉頭也逐漸的伸展開來,嘴角上揚,眼睛微笑成了月牙狀,他看著正在細心為他檢查傷口的白青青,開心的說:“哎,有你立刻就痊愈了。”
白青青抬起頭,看著他一臉奸計得逞的微笑,頓時覺得自己被欺騙了,剛剛緊張的情緒蕩然無存,她用力的拍打了一下陸景沉的傷口:“大騙子!”
這一打還了得,陸景沉痛的腳趾頭都要蜷縮在一起了,但是看到白青青無情的身影,隻能後悔的自舔傷口,誰叫他那麽壞的戲弄他。
白青青把盛好的骨頭湯遞給他,自己坐在一旁翻看著時尚雜誌。
在他修養的這段時間,雖說手下的人好吃好喝的都在伺候著,但是他最最期待的還是白青青親手做的飯菜和煲的湯。
他拒絕了廚房精心為他烹製的菜譜,每天都像一個望夫石一樣等待著白青青的到來,值得欣慰的是,自從她上次找到了陸景沉之後,每天都會來這裏照顧他,幾乎從未缺席。
為此,他還專門為她開設了vip通道,讓她被手下一路護送上來,畢竟這夜殿裏到處都是狼,他可不願意讓那些狼一樣的男人一睹她的芳容,她隻能是自己的!
不過白青青最不滿的大抵就是這一點了,如果一個人連一個家都沒有,就等於沒有棲息的地方,她還是希望陸景沉能有個家。
但是他恰恰不喜歡那種孤獨的死寂,就算有一個獨棟的房子,沒有一個可以一直陪著他的家人,也就不能稱之為家。
白青青在雜誌中漫不經心的抬起頭:“喂,陸景沉,你說我每天來回跑的很不方便誒,要不你跟著我去我姑姑那裏,我還能順便照顧你,我已經跟她說過了,她很歡迎你過去。”
陸景沉知道白青青是想讓姑姑和她都當他的家人,還給他溫暖的照顧,但是家裏有長輩盯著總歸讓他很不舒服,一個人自由慣了,不過如果隻有白青青一個人的話,他倒是非常願意的,隻不過知道她不會同意,也就隻好作罷。
“不用啦,我在這裏住也挺好的,如果你覺得麻煩的話,你可以不用來的,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陸景沉是拒絕的。他不停的在心裏默念著:“不要答應我,不要答應我。”
為了表現出他的大度,他也是拚了,畢竟他還是希望白青青是自願留下的,而不是因為他那所謂的傷。
“不了,我還是照顧你,直到你的傷痊愈了比較好。”
畢竟陸景沉是因為救她,才被薄兮顏的人給打成這個樣子的,照顧他本來就是她的責任,她怎麽可以放任不管。
不過這也正給陸景沉吃下了一粒定心丸,他強壓著心裏的喜悅,假裝鎮定:“那我以後直接讓司機去你們家接你好不好,這樣我還能放心一點。”
想想每次她來的時候,他都可以提前知道,那份期待也會更加強烈。
不過白青青可不願意接受這份好意,“接什麽接啊,我有手有腳的,我自己又不是不會走。”
聽到她這麽說,陸景沉也不再提起。
隨著一聲空氣抽動的聲音,整整一壺的骨頭湯,就已經被陸景沉吃幹抹盡了,他直接把保溫壺扣在碗裏,不甘心的想要再倒出來一些,但是卻一滴都不剩了。
看到他這幅饞貓的樣子,白青青的眉毛輕輕的聳動了一下,眼睛也微微的彎了,萬分無奈的奪過了保溫壺:“怎麽,明天給你多煲一點湯,煲不重樣的好不好。”
陸景沉聽到這句話,眼睛裏迸射出異樣的光,一臉渴求的看著她。
白青青別過臉與他想傳遞的訊息失之交臂,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碗筷,就打算離開了。
每天看著陸景沉把她精心烹製的這些補品全部喝光光,她就更加放心,她希望他可以盡快的好起來,這樣心裏的愧疚也可以減輕一點。
“這麽快就要走嗎?”陸景沉看著欲離開的白青青,不舍的問。
“是啊,你乖乖在這裏養傷,姑姑店裏還需要幫忙,我得回去幫他。”白青青為難的說。
“好吧。”既然這樣,陸景沉也沒理由多留她。
他猛地紮進了柔軟的沙發裏,隨意在桌子上抽取了一張報紙蓋在臉上,發出慵懶的聲音:“吃飽了我要睡覺了,你沒事可千萬不要來打擾我,不然我可是要懲罰你的。”
白青青見她撒嬌的樣子,笑而不語,輕輕的帶上了門,離開了夜殿的房間。
察覺到屋子裏靜悄悄的,陸景沉小心翼翼的拿來了臉上的報紙,空蕩蕩的房間就隻剩下他一個人,他不滿的抱怨道:“什麽嘛,走了也不說一聲,沒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