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家屬鬧事
“什麽?真的啊?我成了你哥哥的女人了?”再次昏昏沉沉醒來的沐謹汐瞪大眼睛:怎麽回事?她一覺醒來居然變成了單逸川的女人?這什麽情況?
單珞萱給她沏了一杯熱奶茶,順便送給她一個爆栗,“當然了,你那個貪得無厭的奶奶給你簽了賣身契,現在你已經是我哥的女人了,怎麽樣,開心不?如願以償。”
單珞萱早就知道沐謹汐對自家哥哥的一片癡心,當然也替她高興。
倒是沐謹汐傻了,她從來不敢想象,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會成為單逸川的女人,她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悲傷。
高興的是她自己得償所願,悲傷的是,從今天晚上開始,自己在他眼裏就已經不在純潔,而是變成了一個交易品。
假想,如果昨天晚上沒有發生那一切,自己沒有和單逸川發生關係,他還願不願意要自己?
算了,能待在他身邊陪著他,值了!
“那奶奶還有爸爸……”沐謹汐欲言又止。
單珞萱一臉心疼的看著她,輕輕拍拍她的肩膀,:“沒事,我哥哥不會虧待他們的,你以後好好待在我哥身邊就行了。”
“對了,昨天晚上到底怎麽回事?我找了你一晚上都沒有消息,打電話手機居然關機。你去哪了?”單珞萱現在也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昨天晚上我……我去其他酒店住了,那個豬頭王總想要對我圖謀不軌,我砸了酒瓶子就跑了。”沐謹汐咧嘴一笑:她現在都不敢告訴單珞萱,昨天晚上自己爬上了她哥哥的床,因為她怕一說出來,單珞萱會更加看不起自己。
“可是……”單珞萱還想要刨根問底,手機突然響起,沐謹汐這才鬆了一口氣。
“秦隊長,怎麽了?”
“珞萱,不好了,那個車禍死亡的家屬現在鬧到公安局來了,非說咱們法醫鑒定報告是偽造的,死者是被人謀殺陷害,根本沒有酒駕,你現在趕快過來一趟吧。”秦隊長焦躁的喊道,單珞萱依稀可以聽見手機那頭嘈雜的喊聲還有相機拍照的聲音。看起來場麵十分混亂。
她匆匆掛了電話,安慰著沐謹汐,:“現在案件出了問題,死者家屬找上門來了,我要趕緊去處理一下。”
以前這件事情沐謹汐聽她說過一點,她拉住單珞萱,“不行,你現在過去也無濟於事,死者家屬那麽瘋狂,萬一你被他們傷了……要不你打電話告訴權司城,讓他和你一起去吧。”
單珞萱微微挑了挑眉尾,頭也不抬地說道,“他現在估計左擁右抱走不開身呢,何必找他。”
說完,拿起包包風風火火衝了出去。
趕到醫院的時候,場麵混亂到超出單珞萱的想象,各大報社的媒體記者紛紛攘攘的拍照采訪,還有警察做著筆錄,以及看熱鬧的人把醫院圍得水泄不通。
遠遠的單珞就看見醫院門口拉著白色的橫幅,鮮血淋漓的寫著八個字:冤死人命,血債血償。
周圍的市民已經開始指指點點,警笛聲瞬間四起。
秦隊長看見單珞萱跑過來,好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拉著她,“珞萱,你可算是來了,那個死者的哥哥現在不依不饒在醫院門口鬧事呢。”
“我去看看。”這樣的事情單珞萱不是沒有經曆過,以前她鑒定屍體的時候就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可是卻也沒有像今天鬧得這麽大。
“大家靜一靜,大家靜一靜……”單珞萱聲嘶力竭的大喊著,擠破腦袋才和秦隊長站在了前門,隻見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粗魯的和民警推搡著,手裏握著一個酒瓶子。
“你是誰啊?滾一邊去!”男人粗魯的衝著單珞萱大喊大叫。
“我是死者的法醫鑒定師,單珞萱,麻煩先生您冷靜一下好嗎,這件事情我正在調查中,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我們不會草草了事,一定會把死因調查清楚。”單珞萱鄭重其事的對死者家屬說道。
那個男人一聽見“法醫鑒定師”五個字,眼睛瞪大燃燒著熊熊烈火,一聲怒吼嚇退一旁的群眾,狠狠一把把單珞萱推倒在地。
“你幹什麽?!”秦隊長和幾個警察衝上去摁住他。
“原來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弟弟,臭女人,你還我弟弟命來!是你害死了他,他根本沒有酒駕,他是被人陷害的!”男人好像發怒的獅子一樣怒吼。
“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死者的血液樣本的確含有酒精成分,但是……”單珞萱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站穩。
她剛想開口解釋,男人已經掙脫束縛,掄著綠色的厚重酒瓶子不管不顧的朝著單珞萱頭頂砸過來,嘴裏胡亂喊著,:“都是你害死了我的弟弟,我殺了你!”
失去親人的家屬永遠都是最肆無忌憚的人,都是最瘋狂的人,他們不存在理智和清醒。
遇到這麽瘋狂的家屬單珞萱還是第一次,眼睜睜看著那酒瓶子朝著自己掄下來,她卻喪失了躲避的能力,就算是她想要躲避也來不及了。
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抱在懷裏,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她再一次狠狠摔在地上,渾身好像快要散架了。
“快跑啊,殺人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一陣宛如熱浪般的尖叫!
沒有想象中的頭破血流,她渾渾噩噩中眼睛睜開一條縫,權司城那種痛苦到近乎扭曲的臉卻赫然出現在自己麵前。
“權司城?!”她愣愣的喊出他的名字。
“滴滴答答”的血液緩緩順著他堅毅的輪廓淌下來,那鮮血太過於刺目,似乎可以一點點模糊她的雙眼。
單珞萱徹底慌了,她雙手緊緊按住權司城血流如注的後腦勺,讓他平躺在自己的膝蓋上,緊張到指尖都在顫抖著。
“快來人啊……權司城你醒醒,你醒醒……”她聲音已經帶了哭腔,瘦弱的肩膀微微聳動。
幾個嚇破膽的醫護人員這才反應過來,很快拿著擔架紗布,幾個人手忙腳亂的把昏迷不醒的權司城抬上擔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