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啪啪打臉
眾目睽睽之下,單珞萱縮著腦袋屁顛屁顛兒的跟著權司城轉身離開,朝著片場的高級休息室去了。
盡管她認為這樣大搖大擺不太好,可是剛才權司城那個寸步不讓的氣勢,還是讓她心底滋生出來被保護的幸福……
另外,單珞萱撓撓頭,:這個權司城這麽大火氣,該不會是生氣了吧?難道是吃醋了?
“怎麽回事啊?這個權司城太維護那個小丫頭片子了吧?她一個新人都可以不拍吻戲……”
“你還不知道啊,她是權司城的遠房表妹……都是自己家的人,你說能不維護著嗎……”
“哎哎哎,那個許思韻不是和權少早就認識嗎?我聽的小道消息說他們兩個還是青梅竹馬呢。現在看看也不像啊,哪門子的青梅竹馬這麽冷冷淡淡的……”
單珞萱堂而皇之的跟著權司城剛剛走了沒有一分鍾,片場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議論紛紛交頭接耳,尤其是那些女性,表情眼神無非分成三種。一種是羨慕,一種是嫉妒,一種是幽怨。
“男人嘛,都是喜新厭舊的人。”
“都別說了。大家休息吧,我們下午繼續拍攝。”導演臉色黑的都快比上鍋底灰了。
“等等。”許思韻臉色蒼白,在太陽的照耀下仿佛瓷娃娃般透明著,她眼睛裏藏著別人看不懂的情緒,明明自己就是瀕臨崩潰邊緣,可是說話還是輕柔柔的,:“導演,這場戲不能不拍。”
“可是單珞萱已經走了,而且權少宣布她以後不拍吻戲。”導演不明白這個冰美人怎麽突然這麽冷漠不可測了,頗為無奈的搖搖頭。
“單珞萱走了,不是還有沐謹汐麽?她……”
“我告訴你不可能!”許思韻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沐謹汐打斷了,她也不是好惹的,雙手環胸:“怎麽了?許思韻?你狗急跳牆想要我給你當吻替啊?你想的太美了吧?我沐謹汐一個外人怎麽配給你當吻替。”沐謹汐搖搖頭,綿裏藏針,和許思韻對視一瞬間兩個人心知肚明。
大家都是女人。沐謹汐怎麽會不懂,這個許思韻明明就是想要發泄一下。自己被權司城折了麵子,又眼睜睜看著單珞萱和權司城成雙成對離開,自己不生氣才怪呢!現在別人都指指點點的,她一個嬌縱傲慢的大小姐怎麽能受得了氣,這不,自己躺槍了。
“沐謹汐,你別不識好歹。”許思韻隱隱有些怒了,下唇咬的鮮紅。
“謝謝抬舉。”沐謹汐聳聳肩。
“嗬嗬,許大明星好架勢,居然想要我單逸川的女人給你當吻替嗎?”一輛黑色發亮的蘭博基尼緩緩停下,骨節分明的手指打開車門,單逸川的出現無疑是再一次狠狠打了許思韻的臉。
“單逸川?”沐謹汐眼睛在看到單逸川的那一刻徹底放晴,眸子好像種下了水晶一樣,那樣的璀璨奪目,成為了單逸川眼中唯一的光彩。
完了完了,現在整個劇組的人都不淡定了!
一個是叱吒風雲大名鼎鼎的權司城,一個是呼風喚雨赫赫盛名的單逸川,s市的兩大風雲榜上一前一後的人物居然通通在他們這個小劇組聚齊了?!這傳出去也是天方夜譚。
導演欲哭無淚:自己這是造了什麽孽啊?別說什麽影後影帝了,自己這個劇組才是藏龍臥虎啊。
權司城,單逸川,整個娛樂圈也請不來他們兩個啊。
沐謹汐一笑嫣然的跑過去,正大光明的攬緊單逸川的胳臂,微微朝著許思韻和眾人點頭致意,:“許小姐,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而許思韻花容失色,臉上的表情可謂是一個精彩。
真是太尷尬了,先是權司城,後是單逸川,這波打臉很強勢啊。
單逸川默認了沐謹汐逾越的舉動,似乎已經習以為常,轉身就離開。
“散了吧都散了吧。”導演連忙收拾東西,自己現在需要靜一靜,來消化今天這件事情。
“思韻……”楊姐一言難盡的看著她,這下許思韻丟人可是丟大發了,接二連三被啪啪打臉,要是換做任何人也下不來台。
“回化妝間。”許思韻指尖狠狠嵌入掌心,直到掐出血來也沒有半分痛苦,好像已經失去知覺一樣,真的不疼,寒的是自己的心。
“你今天怎麽來了?”沐謹汐歪著腦袋問單逸川,後者依舊是昂首闊步走在前麵,尊貴範兒十足。
“我為什麽不能來。”單逸川輕輕挑了挑眉尾,略有興趣的凝視著沐謹汐。
她條件反射的低下頭,蹭蹭腳尖,:“當然了,你的地盤你想來就來。”恐怕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讓沐謹汐乖乖老實下來的就隻有單逸川了。所謂一物降一物,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
“餓了麽?”他問。
“折騰了這麽長時間,有點餓了。”沐謹汐老老實實回答。
“走吧。”
“去哪?”
“吃飯。”單逸川言簡意賅。
就像沐謹汐自己覺得一樣,她在背後偷偷喜歡單逸川的時候不敢讓他知道,可是夢寐以求成為他的女人之後又開始患得患失;她總是喜歡偷偷盯著單逸川看,然後偷偷一筆一劃臨摹他的側臉,可是當單逸川看她的時候卻又害羞低頭;
或許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給他,可是到頭來卻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就是他了。
沐謹汐偷偷笑了幾聲,沾沾自喜的跟了上去,卻忽略了單逸川微微上揚的嘴角。
和權司城一起回到休息室的時候,單珞萱感覺到他的異常,也不敢多說什麽,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
“給你。”權司城拎過一個長方形的飯盒,放在自己麵前的桌上。
“哇!”單珞萱一頭霧水的打開飯盒,香噴噴熱騰騰的飯菜冒著熱氣赫然出現在自己眼前,撲鼻的香氣徹底勾起單珞萱的食欲,她仔細一看,全都是她愛吃的東西。而且溫度不涼不燙,剛剛好。
“你給我帶的?”她忐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