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火冒三丈
“在愛情裏麵,兩個人都太要強,不願意低頭,不願意認錯。都覺得自己是對的,兩個人都在等待對方低頭道歉,其實在這種賭氣的時候,兩個人的感情早就已經淡了。就是因為他們兩個人脾氣性格都太相似了,都是那麽的要強,敢說不敢做。在權司城給單珞萱低頭的時候,她選擇逃避,在單珞萱選擇給權司城低頭的時候,他粗心大意,一次次擦肩而過,還是有緣無分吧。或許他們兩個人分道揚鑣的結局我早就應該想到了。如果他們早一點低頭,少一點自尊,或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許思韻突然說出這番話,或許他們對愛情的理解,都有自己不同的定義,所以才會在。生活中產生分歧,然而這個分歧越來越大,終究得他們的感情造成了不可彌補的傷害,不然現在他們兩個人也不可能麵對麵卻沒有辦法言說。
助理有些聽不明白許思韻的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可是他也隻能不懂裝懂,“許小姐,還是恁對愛情比較有見解,我一個粗人,根本什麽就不知道。不過您說什麽就是什麽,我感覺你跟權少才是最般配的,你們兩個在一起我才能夠放心。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的休息。如果以後有什麽事情盡管聯係我,隻要你一個電話我一定會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許思韻知道事情已經辦成了,也懶得搭理他,於是朝著他擺了擺手,“現在已經沒有什麽事情了,你可以走了以後,如果沒有什麽事情,不要主動聯係我,免得讓別人看出什麽破綻,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主動打給你。如果你能循規蹈矩的話,我相信我們兩個之間的合作一定可以很長久。”
許思韻的這番話也是在警告助理,最好不要給她節外生枝,不然後果自負。這個助理如此的油嘴滑舌,許思韻不得不防。
助理點點頭,也知道徐思韻的這番話是什麽意思,不過就是在警告他不要節外生枝而已,“您放心吧,許小姐,我這個人做事情你放心,你讓我說的,我一定會透露出去,你不讓我說的我半個字也不會說出去,你就盡管放心好了,跟我合作一定會讓您滿意的。你有時候有什麽吩咐直接告訴我就可以了,我先走了,再見。”
說完,助理就美滋滋地離開了。其實跟許思韻合作,他就是完全的獲利者。
因為他跟權司城身邊這麽多年一直勤勤懇懇,的確沒有獲得什麽比較好的好處,隻能拿著老實本分的工資。
可是跟了許思韻就不一樣了,她會時不時的賄賂自己,拿一些金錢和利益來堵住自己的嘴。其實就算是許思韻不讓他自己把一些事情說出去住,也不會說出去的,因為助理一旦說出去,不僅僅會對許思韻造成傷害,對他自己的工作也有很大的危險,助理就誕生在傻也不可能會說。
這個時候李嬸端上一碗熱騰騰的醬汁過來,她看了一眼匆匆忙忙離開的助理,端著碗走到許思韻的麵前,“小姐?剛才那個不是權少的助理呢?他找你有什麽事情啊?”
許思韻斂下心神,輕輕的搖了搖頭,“我就是問問他權司城的狀況,也沒有什麽事情,我們兩個就是簡單的聊了兩句。對了,李嬸,剛才請過來的私人醫生走了嗎?”
李嬸搖搖頭,“還沒有呢,私人醫生還正在房間裏休息,怎麽了小姐,您是有什麽吩咐嗎,還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許思韻輕輕笑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大方又得體,“也沒有什麽事情,待會兒把私人醫生給請上來給權司城看看,現在天氣這麽冷,他又發著低燒最好別出什麽事情了,不然的話公司可怎麽辦。”
李嬸一聽見這句話就忍不住歎氣,“小姐,權少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他不想看醫生的話,根本就沒有人可以勉強他。私人醫生的下麵等了很長時間了,他卻一直悶在書房裏不出來,無論怎麽喊都聽不見,你說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剛才我見他回來時候還好好的,怎麽現在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以前他可從來沒有這樣過。”
許思韻也有些困惑,她隻是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單珞萱的身上,語氣帶著無可奈何,“其實他也沒有事情,就是今天心情有些不好,因為他去見了一個人。李嬸我把事情告訴你,你可千萬不要告訴爺爺。”
“小姐,我在許家工作這麽多年,難道你對我還放心不下嗎?我就相當於是你的半個親人,你有什麽事情直接告訴我就行。你有什麽想說的盡管告訴我就好了,我絕對不會告訴其他人的,權少是不是真的有什麽事情?”李嬸本來就是一副天生愛八卦和碎嘴的人,現在一聽見有情況,她當然要聚精會神。
“剛才權司城他出去,其實根本就不是去公司,而是去找單珞萱那個女人了,因為他心裏還是放不下那個女人,所以就跑去找她了。可是沒想到……結果看到單珞萱和其他男人摟摟抱抱,結果就有一些生氣,回來的時候或許是因為開車有些太快,所以著涼了,才會發燒。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密,我不想讓爺爺也知道,害怕他不高興。”
許思韻現在楚楚可憐的樣子,完全就像是一副受了委屈而又不敢說出來的受氣的小媳婦兒。其實他之所以把這些事情告訴李事並不是想因為要博得她的同情,隻想要告訴李嬸自己為了角色成一直都在委曲求全。
果然,李嬸一聽見這番話,瞬間有些火冒三丈,沒想到權司城到了現在還放心不下那個女人,而且還光天化日之下跑出去去找她。
“權少她這樣做實在是有些過分了,您才是他的女朋友!他現在怎麽找其他的女人呢,而且你還在這裏為他委曲求全,實在是太可憐了,小姐,您這麽做又是為了什麽呢?我看那個單珞萱就是一個小狐狸精,就算是把她趕出了許家,也不會讓我們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