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發了低燒
許思韻臉上是滿滿的傷心和失落,“其實我早就已經想到了,他跟單珞萱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不可能會這麽簡單就忘了她,我早就應該習慣了。是沒有什麽事情,李嬸……你根本就不用心疼我,我既然決定和他去一起去美國那一定就彼此付出。這件事情你可千萬不要告訴爺爺,我怕他知道之後會生氣。”
李嬸又是心疼又是無奈,隻能氣得直跺腳,“小姐,你本來就是尊貴的,為什麽非要為了一個男人委曲求全到這個地步,而且單珞萱那個小狐狸精,怎麽可能會鬥得過她,她那麽有手段那麽的有心機,你一定是鬥不過她的。你別看現在她對你不夠成威脅,等到以後還指不定整出什麽幺蛾子呢,我看那種女人就是一個腳踏兩隻船的婊。子,她就活該被全燒給拋棄,真是活該!呸!小姐,你本來眼睛都已經被她害成這個樣子了,現在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猖狂了。”李嬸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
“可是我能怎麽辦呢?權司城喜歡她,現在還沒有辦法接受我,我隻能討好他,隻能努力的對他好,隻有這樣他才能跟我一起去美國,和單珞萱的仇恨我也已經放下了,她想要怎麽做我都無所謂了,隻要我能和權司城在一起,我願意為了他委曲求全。那個女人想要幹什麽,我也覺得無所謂了,反正現在我的眼睛已經看不見了,她就但是怎麽對付,我也沒有還手之力。我隻是不希望在我出國的時候她再來破壞我的生活。”許思韻甚至還流下了兩行熱淚。
“小姐……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麽的心疼你,你又是何必呢,就算是沒有權司城,你這麽優秀,還會有很多男人喜歡你,為什麽你非要認定他一個男人呢……這件事情你放心吧,隻要單珞萱那個女人敢再來傷害你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我一定會讓她知道,我們許家還是有人的!她一個婊。子有什麽好得意,有什麽好囂張的,不過是一個破鞋,一個被人玩壞的垃圾而已。想要欺負小姐,你是不可能的,如果她敢傷害,你叫她給我等著。”李嬸怒氣衝衝的說道,突然在這一刻都生出了無限的勇氣。
“謝謝李嬸,你陪在我身邊,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幸虧還有你,我真的很謝謝你李嬸,你對我於我來說就像我的家人一樣!”許思韻緊緊的握住了李嬸的手,感動的不知所措,就好像是一個需要被人保護的白蓮花一樣。
“小姐,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呀,我從小看著你長大,從小就照顧你,從小就和你在一起。你對於我來說就像我的女兒一樣,我怎麽可能會不管你的事情呢?單珞萱那個狐狸精你根本就不要怕!她就是欺軟怕硬,有我在你的身邊,她別想動你一根手指頭。我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為了男人不擇手段,不僅僅腳踏兩隻船,現在都被拋棄了,居然還不死心。我看這種女人就是沒事兒找事兒,就是這個社會上的敗類!小姐你也真是倒黴,怎麽遇上一個這樣的女人。”
“好了李嬸,你不用在管我了,你把這個薑茶給我吧,讓我給權司城送過去。我想我現在應該需要和他好好的培養一下感情。如果現在我們兩個感情不好的話,以後到了美國,還不知道怎麽生活呢?”許思韻摸索著從李嬸的手上拿起了托盤。
“小姐,進去送吧,你的眼睛不方便,而且手上還端著東西,小心別摔倒了。”李嬸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沒什麽事,你盡管放心吧,你先去忙吧,有什麽事情我會叫你的。”許思韻莞爾一笑,讓李嬸兒放心,不要操心自己。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小心一點兒,我先去做飯了,等到好了之後叫你下來吃飯。”李嬸點點頭,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這才下樓去做飯。
書房裏麵沒有鎖門,隻是沒有人敢進去。許思韻顫顫巍巍,一隻手端著托盤兒,另一隻手緩緩的推開了門。或許是因為許思韻的腳步很輕,坐在真皮沙發上的權司城居然沒有發現她。
“我聽助理說你生病了,於是讓李嬸給你熬了點薑茶,要不你就把它喝了吧,暖暖身體,小心別凍壞了私人醫生就在樓下的房間休息,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現在把照上來給你看病,身體重要,別把自己的身體弄跨了,不然這樣的話才是得不償失呢。”許思韻手上多著端著托盤兒,她明明就是眼睛看不見,可是還是穩穩當當的站在了桌子旁邊。
權司城這才把頭從沙發裏抬起來,他看了一眼許思韻,發現她的手裏端著托盤兒,權司城本來這個時候就已經身心俱疲,不想再動了,可是看著許思韻顫顫巍巍的樣子,還是忍不住走了過去。
他緩緩的站了起來,仿佛無論怎麽樣也拖不下他一身的疲憊,權司城走過去把托盤放在桌子上,對她淡淡地說了一句,“你身體不方便,就不用做這些了,有什麽事情讓保姆去做就行了。而且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不讓任何人進來,你怎麽進來了?”
“別人不能進來,難道我還不能進來嗎?而且這裏是我家,我總不能看著你發著低燒還這樣折磨自己的身體吧?你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我能聽的出來你的心情很不好就算是你的心情再不好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我讓李嬸給你熬了點薑茶,現在已經差不多了,要是沒問題你就把她趕緊喝了吧,不要這樣作踐自己的身體。”許思韻努力裝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單純的小白兔的樣子,她聲音輕柔的好像落入了棉花糖一樣。
不過自己是真的擔心權司城,現在天氣這麽冷,他還發著燒,要是在不趕緊喝點兒東西的話,到時候可該怎麽辦呀?許思韻聲音軟軟的,讓人一聽,就連身子骨都酥了,好像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沒有辦法拒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