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一文不值
許思韻淚水瞬間奪眶而出,她本來不想用這種楚楚可憐的模樣博取權司城的同情,可是在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萬念俱灰。
做不成朋友?原來自己和他這麽多年的關係隻是朋友?原來自己就連對他表白的資格都沒有嗎?
“權司城,你一定要這麽狠心嗎?難道我現在就連對你說這句話的資格都沒有了麽?做不成朋友?是啊權司城,我從來沒有想要和你做朋友,從來沒有,我對你什麽感情你自己真的不知道嗎?還是你一直以來都在逃避?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我隻想和你在一起。”許思韻知道自己配不上權司城,也知道權司城不喜歡自己,可是她難道就連重新追求愛情的資格都沒有嗎?
“許思韻,就算是我們兩個曾經有過什麽,可是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兩個永遠不可能了。”
權司城眉宇之間透著淡淡的疲憊和乏味,現在他早就已經沒有精力再去談論感情的事情,他好像終於累了,或許是因為在單珞萱身上耗盡他所有的愛慕和努力,現在他還是有些累了,不想在愛了,更何況,權司城也不可能會和許思韻在一起,以前逝去的那段情已經在時光荏苒下不複存在。
“什麽叫做永遠不可能?!”許思韻一時激動緊緊攥著權司城的手,順勢坐在了沙發上,她不敢貿然擁抱權司城,害怕他會勃然大怒,隻能小心翼翼的抓住他的手,聲音帶著幾分祈求,她對於任何一個男人都從來沒有這麽卑微過,可是麵對權司城的時候,她幾乎是已經放棄了所有的自尊傲慢。
“權司城,你相信我,你相信我,我們兩個一定可以的。既然我們兩個曾經可以在一起,那現在也依然可以。我還是以前的樣子,一直都在等你,一直沒有改變。或者是你覺得我有什麽不好的地方,我都可以改!司城……我求求你,不要拋棄我……”許思韻感覺隻要自己能坐在權司城身邊,感覺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以及那淡淡的體溫,她就好像兩個人又回到了以前的時候,這種感覺已經好長時間沒有過了。
權司城雖然現在還在生病,不過他力氣極大,不過是輕輕一扯,就把許思韻的手輕而易舉的扯掉了,他黑眸微眯,折射出微涼的寒光,“你這是何必?你難道不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很掉價嗎?許思韻,如果你不想讓我和你一起去美國的話,你就盡管繼續胡來。”
許思韻一愣,仿佛受得了什麽天大的打擊,“什麽叫掉價?你這是什麽意思?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好像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和任何一個女人說過這種話,現在你居然說我掉價?”
權司城不管是再這麽囂張不羈,可是他的教養擺在那裏,好像從來沒有對其他女人說過什麽激烈或者辱罵的話,因為權司城對於女性都是十分尊重的。可是許思韻的沒想到,現在他居然會這麽和自己說話?一個從來沒有罵過人的男人,現在缺在這裏說自己掉價?
“權司城,難道我現在追求自己的愛情就是掉價嗎?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就是掉價嗎?為什麽你一定要這麽對我?既然我們兩個以前可以如膠似漆甜甜蜜蜜,為什麽現在不行了?現在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我們兩個都還是和以前一樣,雖然有單珞萱橫在我們之間破壞我們的感情,可是現在她已經退出了,她已經不存在了,我們兩個難道不能回到以前嗎?我們兩個有過去啊,為什麽你就不能接受我?”
許思韻不明白為什麽,現在單珞萱明明已經離開權司城了,自己的機會不就是要來了嗎?為什麽權司城要這麽對自己?他現在一個人到底在堅持什麽?是還不肯相信事實嘛?又或者是,他還在等著單珞萱回心轉意嗎?
權司城知道現在許思韻以為沒有了單珞萱自己就會和她舊情複燃,可是權司城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和她已經永遠不可能了,因為自己不會吃回頭草,也因為以前的那件事情,權司城已經認清楚許思韻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她就是愛慕虛榮,為了自己的前途可以不擇手段。
“許思韻,你知道我們為什麽不可能了嗎?那我現在告訴你,也讓你死心。其實說到底,我應感謝你。感謝你沒有讓我一直傻下去,感謝你讓我終於看清楚了你的真麵目如果當初你沒有選擇去好萊塢而拋棄我,可是我永遠也不會知道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權司城知道自己這句話可能說的有些過分了,以前看在許老爺子的份上,權司城什麽都不說,可是現在許思韻再一次對自己死纏爛打,權司城知道自己的忍耐程度已經到了極限。或許隻有自己今天說出來,許思韻才會死心。
“我是什麽樣的人你不是最清楚嗎?我們兩個從小到大都是青梅竹馬,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你也是最了解我的人!現在你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那你現在告訴我,我的真麵目到底是什麽?到底我怎麽樣才會讓你把我貶低的如此一文不值?!”許思韻指尖狠狠掐入自己的掌心,她渾身都劇烈的顫抖起來,原來自己這麽多年在權司城心裏都是那麽的不堪嗎?!
“許思韻你知道嗎?有一句話說的話,時間終究會驗證一切,現在我終於明白這句話的什麽意思了。以前為了一個好萊塢明星你可以在我最最困難最最需要你的時候一聲不響的就離開我,你知道嗎,在我知道你離開我去了美國之後我就已經死心了。家破人亡加上那種被愛人拋棄的感覺你知道有多麽的痛苦嗎?!以前你都可以那麽狠心,那麽以後呢?萬一以後有更大的利益擺在你麵前,你會不會和以前一樣一走了之把我拋棄?許思韻,我真的不想再重蹈覆轍,而且,我對你已經沒有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