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研製火槍
大唐帝國同時麵臨著來自於東西兩個方向敵人的進攻,形勢異常危險。
對於百濟,大唐還是了解的,百濟與大唐關係一直不睦,總想與高句麗聯合幹掉新羅,結束朝鮮半島的三國時代。
現在,百濟與泉蓋產又攪在了一起,還引來了倭國人,這勢必又是一場大戰。
然而,李世民短時間內卻沒有辦法對付百濟和倭國人,對於大唐和李世民來說,百濟和新羅遠離本土,對大唐腹心地區危脅不大,但是西部的吐穀渾卻是強大的對手,不但兵強馬壯,與大唐核心的關西地區距離也不遠。
如果讓吐穀渾長驅直入,那大唐必然受到巨大的損失。
所以,李世民權衡利弊,決定西攻東守,在東方,對百濟和倭國采取守勢,在西方,則率領唐軍主力迎擊吐穀渾的進攻。
至於東北地區,李世民對李貞還是經較信任的,將新征服的高句麗地區和東部邊境七州之地全部交給李貞統管,李世民同時吩咐李貞,隻要能守住高句麗故地就可以,至於新羅,能幫則幫,如果無力相助,那也隻能任其自生自滅了。
由於西部戰事緊急,李世民立即帶領三十萬大軍回師。
這一次唐軍主力遠征,並沒有與高句麗交戰,李貞就已經解決了問題,三十萬將士養精蓄銳,鎧甲鮮明,離開了幽州。
這一次的幽州之行,李世民是非常滿意的,三十萬大軍並未參戰就解決了問題,節省了大量的物資。
更重要的是,這一次親征,讓李世民看到了李貞身上的潛力,李世民已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培養李貞,將李貞當成了太子的重要備選。
由於軍情緊急,所以李世民很快就帶兵出發,離開了幽州,而東北邊境地區,則繼續由程咬金的兩萬府兵以及李貞的三萬餘招募的唐軍駐守。
在所有人看來,五萬多唐軍,要防禦東部邊境地區偌大的地盤,已經是捉襟見肘,想要援助
新羅,那根本是有心無力,所以,看來新羅的滅亡是不可避免的,百濟與倭國的聯軍占領朝鮮半島,已經是誰都可以預見的事情。
薊縣,大都督府。
自從李世民率大軍走後,李貞就窩在大都督府中不出來,已經半個月的時間,沒有出大都督府一步,而將所有的軍政大事都交給了程咬金和李如意等人處理。
新羅人告急求援的使者一個接一個的到來,然而李貞隻是閉門不見。
很多人都在納悶,李貞這是在幹什麽?
大都督府內,一處角落裏,釘釘鐺鐺的打鐵聲響個不停。
大唐的冶鐵業高度發達,很多後世造不出來的鐵器在大唐都可以造出,就比如陌刀,直到二十一世紀也無法完美的複原陌刀,而在大唐,陌刀卻成為了軍中的製式裝備。
當然,陌刀的造價昂貴,所以,隻有唐軍中最為精銳的部隊才能裝備得上,不過這樣的陌刀隊卻足以大幅提升唐軍的戰鬥力。
李貞將冶鐵的作坊放到了自己的大都督府中,一來是因為李貞對冶鐵特別重視,二來是李貞不想一些最新技術泄漏出去。
而自己的大都督府,是最安全可靠的地方,李貞不但將冶鐵的作坊放到了大都督府,連製精鹽的設備也放到了大都督府中。
此時,李貞正與薛仁貴和周青站在冶鐵作坊前,手裏拿著一支長管木柄的物件,這物件,竟然與現代的火槍有幾分相似,隻是,這槍的外麵有一個鐵套子,看起來與二十世紀華夏的老套筒有幾分類似。
李貞就納悶的說:“這不是我設計的火槍樣式,怎麽搞成了這個樣子?”
一旁的孫清綺就說:“我們按王爺原來給的圖紙造出了一支火槍,可是這火槍隻開了兩槍就炸了膛,使用火槍的人被炸成了重傷。”
“我和幾個師傅研究了一下,認為在外麵套上一層鐵套子就可以預防槍炸膛。”
李貞一聽,這才恍然大
悟,心說自己還是大意了,以二十世紀的華夏,直到抗戰的最後階段才生產出了合格的槍鋼,大唐雖然冶鐵技術發達,但能生產出火槍已勉為其難,想生產出合格的槍鋼,根本沒有那樣的技術。
生產出來的火槍不炸膛才怪,還好自己給他們的圖紙隻是前膛槍的圖紙,這要是後膛槍,更是無法生產出來。
李貞也知道,後膛槍比前膛槍有著巨大的優勢,不過以目前的技術,想生產出後膛槍來確實是有困難,所以隻能試著生產前膛槍。
好在這支前膛槍雖然看著古怪,但終究是生產了出來,隻是不知威力如何。
當下李貞讓人找來靶子,決定親自試射,試驗槍的質量和威力如何。
“砰!”
一聲槍響過後,所有人看到,數十米外的靶子應聲而倒。
薛仁貴和周青看得心頭一跳,心說這火槍比弓箭可厲害多了,真要是打起仗來,拿著火槍,就可以遠距離擊殺敵方的主將,而且開槍時的聲音可以對敵人的戰馬起到恐嚇作用,引起敵方騎兵的騷亂。
這時孫清綺將火藥倒在槍管裏,再次向槍管裏放上彈頭,又開了一槍。
隻是這一次,火槍卻並沒有擊中遠處的靶子,威力明顯比第一槍有所不足。
孫清綺皺著眉頭說:“這火槍時靈時不靈,每一次的射擊,都會因為使用者放入槍管的火藥量不同,彈頭射的距離也不相同,很不穩定,火藥放得太多,還有炸膛的危險。”
一旁的一個老工匠也說:“是啊,火藥放得多了,槍可能炸膛,放得少了,又威力不足,真是個難題。”
李貞哈哈一笑,說道:“這有何難,可以做一些同一規格的紙殼彈,將彈頭和火藥都放到紙彈殼裏,這樣火藥量就可以固定下來,而且裝彈的速度也可以提高許多。”
“哎呀,我怎麽沒有想到!”老工匠眼睛一亮,樂得直拍大腿,顯然,李貞一語點醒了老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