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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章,麵見李定國

  在戀愛中的女人,智商之低,已經舉世公認,而在偷情養漢時候的女子,根本沒有智商,不過,毛仲也沒有很討厭這女人,陝西大旱,民變蜂擁,她和家人村民追隨起義大軍輾轉流亡到此,其間,戰亂不斷,多少人生死兩隔,她的兩個男人先後死於和明軍的戰鬥,領著殼子,一個小男孩兒,毫無希望地行走著,掙紮著,太不容易了。


  “你真是羅嗦!小哥兒,”一入巷子,那女子就興奮得難以置信,讓毛仲的問話徹底失去了下文。


  等她癱軟下來,伏在馬車底下無聲無息的時候,毛仲將被子給她掩護好,悄悄地鑽了出來。


  現在的張獻忠軍,約有三四萬人,其中戰鬥兵員約七千,騎兵有三成。旗幟上的孫字,是張獻忠的養子孫可望的旗號,鄭,代表另一個將領鄭文秀,李字,沒有從那女人口裏問出來,女人的智商啊,一衝動,連八卦的本領也沒了。


  忽然,淒涼的軍號聲在夜空裏高亢地傳來,穿透了嚴寒,穿透了黑暗,穿透了被火堆光亮攪亂了的夜幕,世界象一幅印象派畫卷。


  所有的人,包括士兵,家眷,統統閉上了嘴,所有的人都悄然地將東西丟棄,就著旁邊已經準備好的幹草被褥一類,滾倒睡了。


  遠處,舉著火把,有幾隊騎兵往來巡視。


  張獻忠的軍紀還不錯。


  毛仲觀察了片刻,開始葡伏前進,女人指示的方向在西麵,那兒是張獻忠軍隊的斷後部隊,是最精銳的力量之一,張獻忠本人,往往在那裏。


  田野裏,冰涼如刀,切割著他的手腳神經,盡管他快速地移動,還是覺得,手腳都要僵硬了。


  “嗯!”凡是在他身邊睡著的人,對於他的擾亂,都沒有認真計較,頂多不過哼一聲以示抗議。不過,隻有幾個喝高了的人睜開眼睛看時,紛紛的夜幕裏,那個詭詐的身影已經不見了:“誰啊?神神道道的!”


  約半小時的光景,毛仲前進了一千三百多米,接近了西麵的燈光忽閃的帳篷,四十幾頂帳篷,顯示著優越感,那該是張獻忠的所在。周圍的騎兵巡邏隊顯然增加了,還有黑影裏的暗哨在悄悄遊動。


  毛仲停歇下來,在老營隨處休息人群的邊緣,他窺探著動靜,希望能找到機會衝進張獻忠的大營裏,不管結果如何,隻有見了張獻忠本人的麵,進行了適當的溝通,才能決定下一步動作。


  刺殺?招安?威懾?無數的念頭湧在腦海裏,讓毛仲的心跳微微加速。


  一隊騎兵衝過來,因為舉著火把,照亮了相當大一圈兒田野,稀疏的麥苗隻有可憐的幾片細葉,隨便踩踏也不至於傷了筋骨,騎兵劍拔弩張,相當緊張:“有事兒沒有?”一個軍官問。火光裏,他年輕而英俊的臉,被夜色遮掩了一半。


  “沒事兒,李爺!”從那邊悄悄滑步過來的一個暗哨說。


  “小心防範無大錯!”


  “是!”


  騎兵隊風馳電掣地過去了。


  那名暗哨打著哈欠,將短刀插到了背上,腳步一軟,坐到了地上,自我批評道:“老子怎麽這麽不經困啊,”


  一把刀,忽然一涼,已經來到了他的咽喉上,他沒有驚慌,低聲笑道:“王二,你娘的十三,別弄老子,小心傷了人!”


  毛仲在背後扭住了他一條胳膊,同時控製了他的咽喉,並沒有改動他的位置:“我是王九,八哥,別亂動,小心真的傷了你。”


  “你誰?”那哨兵嚇得渾身一縮。


  “我是誰不重要,但是,沒有惡意,你要小心,否則,老子割斷了你的脖子。”


  “知道知道!”那漢子聽說了毛仲的聲音,已經感到不對。


  “剛才那位是誰?”


  “你是誰?”漢子倔強地反問:“是不是官軍的探子?”


  “哪裏啊,我隨便問問。”


  “老哥,你能不能停手,這玩笑開不得,兄弟正在放哨!小心給李爺看見了,你我的小命就沒了。”


  “剛才的李爺?名字。”


  “李定國。”


  毛仲知道,張獻忠之後,李定國為首,英勇抵抗滿清軍,堅持了十餘年,非常了得。


  “你知道張大王的住處嗎?”


  “你問這個幹嗎?”那人緊張起來:“你不會真是官軍的探子吧?”


  “是官軍的探子又怎樣?”毛仲笑問。


  “救命呀!”那人突然瘋狂地一轉身,使身體,特別是咽喉處,暫時脫離了毛仲兵鋒的威脅,同時,使上身狠狠地後靠,相當於撞擊的姿態,他戴著鐵盔的頭從上而下,砸到了毛仲的頭上。


  毛仲沒有想到這家夥還有這一手,頭上一沉,手上就鬆了,那家夥的身手相當了得,居然隨著後仰的姿勢,將整個身體跳躍翻轉,閃到了毛仲的後麵。


  “來人!”


  那家夥又喊道。


  毛仲的腦袋轟的一聲。真失敗啊。


  不過,那家夥也沒有猖狂多久,因為,毛仲一腳踹去,直接將他踹昏了。


  很失望的毛仲過來,將那家夥徹底掐昏,然後,在身上亂摸,摸到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私人物件,就是沒有通行證之類的東西,想想那時,或許還沒有先進到這層次。


  已經有兩個黑影兒悄悄地滑了過來,當毛仲發現時,他們已經近在咫尺。毛仲也不亂動,幹脆往地上一躺,側著身體。


  沒有燈光,隻有微微的呼吸聲,警惕的腳步聲,兩個黑影兒極為謹慎,用刀子撥弄著毛仲的前麵酥土。


  “給李爺說聲?”一個道。


  “先不,萬一是哪個喝多了胡話,叫李爺知道,可不掉了腦袋?”


  “說得也是。誰會喊救命呀?”


  “做惡夢了吧。”


  刀尖兒,在毛仲的身上撥弄著:“喂,起來,起來,小心著涼了,這家夥,一點兒幹草鋪著就能睡?”


  好心的遊動哨沒有惡意,卻給他們帶來了可怕的命運。因為毛仲突然發難,縱身一挺,雙手著地,做了一個半旋轉的強力動作,將猝然不及防備的兩人,全部掃倒,隨即,一個人的腦袋上遭受了重擊,瞬間昏迷,而另外一個則被掐住了脖子。


  “你?”


  毛仲想了想,將他掐昏,然後,穿上他的衣服,帶了他的武器,扯些衣服布條,將他們雙手捆綁,嘴裏填上破棉花絮,然後,朝著前麵的大營奔去。


  在三個哨兵蘇醒來之前,一定要趕到張獻忠的大營,否則,誤會就難以解除了,那些布條的捆綁,很難起到實際作用,可是,他又不能下狠手弄死三個。


  暗夜裏,毛仲悄悄地前進,四周靜悄悄的,遠處的巡遊騎兵,也停歇了腳步,隱藏到了黑暗裏。


  大約二十幾米的位置,毛仲停下來,認真地觀察著。


  嗖,一隻箭從黑暗裏冷不丁射過來,紮到了毛仲的手臂上。盡管有厚厚的棉衣,還是射破了些皮肉,疼得毛仲咬緊了牙關。


  “嘻嘻。”那麵過來了一個兵,“一定是個刺蝟。這回有得好肉吃了。”


  毛仲的心裏這才安定了一些。


  不過,他沒有放棄報複的機會,立刻將刀從背上拔出,朝著那家夥掄了過去。他能夠模糊看到那家夥的具體位置,以及腦袋和胸膛,襠部等要害。


  毛仲的人,隨即以閃電般的速度,衝向了那兵。不過,等毛仲衝到時,那兵已經被砸暈在地。


  將那士兵拖到了一邊,扯爛其衣服成布條,將其捆綁得嚴嚴實實,然後扔到了旁邊的一個土坑裏。毛仲將那兵的弓箭竊為己有。


  手臂上的箭拔掉了,毛仲輕輕捂住了傷痕,捏了幾捏,使血液不至於洶湧而出,然後,扯布條將之紮緊。


  “喝!喝!”忽然,遠處傳來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剛才,高度緊張的他,沒有注意到這樣低微的聲音。他仔細地辨別著,發現,帳篷其實搭建在一個村落的外麵,說話聲是從村子裏麵傳來的。


  更多的嘈雜聲傳來,都在村子裏,於是,毛仲向前運動。


  “誰?”


  “我。”


  “你小子橫呢!敢闖中軍營?”


  “老子闖的就是這兒,老子有事情要稟報大王。”


  “什麽事兒?”


  “有官軍的探子闖進來。”


  那士兵哈哈大笑起來:“屁話!官軍的探子?敢闖我們八大王的營盤?他的腦袋是不是生錯了地方長到屁股上了?哈哈哈哈!”


  另一個士兵也道:“兄弟,你是不是喝高了?”


  毛仲道:“真的有官軍,還有好幾個,正悄悄地摸進來。”


  那幾個兵頓時一驚,立刻分出了三個人向前觀察,隻有一個人領著毛仲:“走,兄弟,你可要弄清楚,否則,八大王那兒你吃不了兜著走!”


  “肯定!”


  “在哪一塊狀兒?你怎麽知道的?他們來幹啥?”士兵問。


  毛仲不告訴他:“快帶我去見大王。”


  “去,哪裏有大王!你小子就想見八大王?做夢!走,我先領你去見定國爺。”


  “好啦,隨便啦。”


  “你不是陝西人?兄弟?”


  “嗯,不是。”


  往村子裏走了十幾步,有人招呼:“誰?”那士兵笑道:“有探子找李爺。”


  “過來吧!”


  士兵將毛仲一推:“走,記住,不要胡說八道。不要添枝加葉,有幾個說幾個!”


  毛仲往前一走,進了一個院落,隻見士兵七八個人,正在一邊喂養戰馬,那麵屋子裏,有火光閃爍,那個曾經見過的年輕將軍正在喝著什麽。不知道是水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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