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話 又來提親?
“教主大人,這是二長老傳回來的消息。”
祁若音又將一份報告遞到宋安倫麵前。宋安倫的手還有些猶豫,萬一又看不懂咋辦?
“是二長老寫的。”
“哦,那沒事了。”
宋安倫放心的接過了報告。就他的那幾個長老啊,文化水平真跟葫蘆娃差不了多少,開個會屁也討論不出來。
報告上記錄了道盟最近發生的大事,其中也包括李市竹去羽嵐宗提親的消息。
宋安倫一看,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機會來了呀!”
自從有了讓祁若音當偶像的想法後,他就一直在尋找合適的時機。
祁若音具備完美的先天條件,隻需稍加包裝,便可以迷倒眾生,男女通吃。
但知名度,是個很大的問題。
祁若音這些年一直跟在宋安倫旁邊,認識她的人很少。
所以宋安倫要為她增加曝光度,提高她在正邪兩道的名氣。
身為信息時代的寵兒,宋安倫深知一個屢試不爽的方法——蹭熱點。
洛漪霸氣拒絕昊源宗提親。
如今有什麽比這個瓜還大呢?
況且這個瓜還是洛漪的!
宋安倫當即便有了想法。
“若音,換衣服,我們走。”
“您要去哪兒?”
“羽嵐宗。”
祁若音不解,去羽嵐宗?他們可是剛襲擊過魔教啊。
“教主大人,我們去羽嵐宗做什麽?”
宋安倫邪魅一笑,“到了就知道了,你先去換件衣服。”
祁若音更是不解,去就去唄,換衣服幹什麽?
她現在上身穿著件黑色的西裝外套,性感的馬甲線以及胸口處的那一抹雪白,像炫耀般的暴露在空氣中,
與此同時,她的下半身穿著一條很短的熱褲,踩著設計精美的白色高跟鞋,將她那雙養眼的大長腿,襯得更加完美。
這是宋安倫早上給她挑的,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喜好。
講真,為了挑出這套衣服來,祁若音試了不知道多少,每一件宋安倫都說好,可總是讓她繼續下一件。
雖然她表麵上看著沒什麽,但她已經快換吐了。
她的這個教主啊,真是越來越難伺候了。
“教主,那我要換哪一套?”
她將存放在自己空間戒指中的衣服,全部取了出來,它們被懸浮在空中,占了大半個房間。
都是今天剛買的衣服,宋安倫意外地對這種事很感興趣。
祁若音把它們都取出來,就是想讓宋安倫說得具體些,別讓她一件件試了。
可誰曾想,
宋安倫看著那一大堆的衣服,若有所思,
“嗯,看來買這些衣服的時候還是草率了,”她對祁若音說,“把這些衣服都收起來吧,咱們再去買幾件男裝。”
男……男裝?!
教主他到底想幹嘛啊?!
祁若音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答應做什麽女主角了。
年輕的小女孩們總喜歡漂亮的玩偶,還總喜歡給玩偶換上各種漂亮的衣服,
祁若音現在感覺自己,就是宋安倫的玩偶。
“走吧小音,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你穿男裝的樣子了!”宋安倫顯得很興奮。
“教主大人,您是不是喜歡玩奇跡暖暖啊?”
不知為何,祁若音問出了這句話。雖然說了“奇跡暖暖”這四個字,但她並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
幸運的是,宋安倫並沒有聽到這句話。
“你說什麽?”他問。
“沒什麽,我們走吧。”
祁若音跟上宋安倫,去給她的衣櫃裏,再添上幾件男裝。
沒辦法,誰讓這家夥是她的教主呢?
唉!
而祁若音並沒有發現,在宋安倫說再去買幾件男裝的時候,他其實也偷偷地歎了口氣。
他並不喜歡玩奇跡暖暖,雖然看漂亮女孩兒穿漂亮的衣服是一種享受,但哪個男人架得住那麽多次啊?
他之所以會高興地帶著祁若音試了又試,全都是因為祁若音在試衣服的過程中,那個心形圖案上,不定時冒出的綠光……
果然,沒有女孩兒不喜歡逛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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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昊源宗的那群人太過分了!”
羽嵐宗的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弟子走到洛漪跟前說:“宗主,我這就帶人,把他們都趕出去!”
“回來,你是想引發道盟內鬥嗎?”
洛漪叫住他,無奈地用手扶住額頭。
上次提親被拒後,李市竹就換了種方法。他召集了昊源宗的一大群弟子,不僅帶來價值不菲的聘禮,還整日在羽嵐宗門前奏樂歌舞。
隻許人出,不許人進。
讓他們走又不走,想動手又不能動,一大群人每天在這裏鬧,洛漪也很頭疼。
“還是想別的辦法,讓他們離開吧。”洛漪說。
“是,弟子這就去把那老家夥的胡子給揪下來!”
“回來,用不引發衝突的辦法……嗯?你在那兒愣著幹嘛?”
“不是,宗主啊,不讓動手,難道要弟子們下去跟人家哐哐鬥舞嗎?”
。。。
“爹~洛漪怎麽還不出來啊?”
羽嵐宗山門口,一個小胖子抱著李市竹的胳膊撒嬌道。
這個小胖子皮膚白白嫩嫩的,眼睛睜到最大也就是條縫的程度。
他是李郝田,李市竹的小兒子。
“郝田呐,想要好東西,就得耐住性子。”李市竹躺在搖椅上,拿著個蒲葵扇愜意的扇著。
“不嘛不嘛~人家現在就要!”
“哎呀~你這臭小子,怎麽總是著急呢?你想要,你爹我還想要呢,我找誰去啊?”
李郝田撅了噘嘴,很是失望的樣子。他站了起來,繼續看著歌舞,小眼神極是幽怨。
突然,他的眼睛發出了一道亮光,略顯臃腫的手指指向前麵的一個舞女,
“爹,我要她~嘿嘿。”
他笑起來眼睛就徹底沒了,兩個小酒窩憨憨地陷下去,嘴角還留著一小行唾液,跟他爸一樣惡心。
他爸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後露出了跟他一樣猥瑣的笑容,
“行吧臭小子,眼光不錯。”
然後他又命令後麵的昊源宗弟子道:
“去,給我兒子搭個帳篷去!”
……
幾分鍾過後,帳篷裏傳出女孩兒淒慘的叫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到後來慘叫聲越來越大,甚至把舞樂都蓋了過去。
“都看什麽呀?跟你們有關係嗎?”李市竹衝他們吼道。
一個昊源宗弟子湊到他耳邊,輕聲問道:“宗主,我們要不要……加個隔音法陣?”
“切,”李市竹冷笑了一聲,“不用。接著奏樂,接著舞。”
……
“等等,你們兩個誰啊?”昊源宗的弟子攔住兩個戴著麵具的男子。
“我去,你這家夥有沒有禮貌?你誰啊你。”其中比較高的男子站出來說。
“你丫再給我橫一個?沒看到我們昊源宗的旗子嗎?識相點就給我滾。”昊源宗的弟子說。
看他這麽不客氣,那個身高較低的男人當下便忍不住了,另一個男人趕忙將他拉住,微微搖頭。
“這裏不是羽嵐宗嗎?你們昊源宗的人在這兒幹什麽?還有,為什麽不讓我們進去?”比較高的男人問。
那個昊源宗弟子不耐煩了,“你哪兒那麽多為什麽?!我們少宗主來這裏提親,瞧見沒?我們宗主就在那兒,再不走,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男子笑了笑,看向那個偏離人群的帳篷。
帳篷裏丟出來一個昏迷的姑娘,她衣衫淩亂,露出來的肌膚上滿是傷痕,紅色的舞衣與其他舞女不同,顏色,要更為深些。
緊接著,一個沒有眼睛的小胖子從裏麵走了出來,沒有穿上衣,白嫩的皮膚變得通紅。
“那就是你們的少宗主?”男子指著小胖子問道。
“哼,是又如何?”
“嗯,不錯,”男子頻頻點頭,然後對他的同伴說:“若音呐,你可以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