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話 備考
羽嵐宗的弟子考核分為文試和武試兩場,隻有綜合得分最高的人,才能成為洛漪的親傳弟子。
文試不僅要考弟子們複雜的功法理論、刁鑽的時事解析、甚至有時還會考“老婆跟老媽一起掉水裏先救誰”的,那種疑似是社會道德問題的問題。
總之就是各種奇葩玩意兒,給宋安倫看得那是一通懵圈。
就連天才的祁若音,幾套題做下去,成績也都不是很理想。
還有幾天就要考試了,這樣下去可不成啊。
宋安倫也開始刷題,想著幫幫祁若音也好。雖然他平時並不顯露出來,但他跟祁若音一樣,好勝心都很強。
祁若音每每看著自己不是滿分的試卷,就會賭氣地再來一份。
她這樣也激發了宋安倫的鬥誌。
宋安倫每每看著自己連及格都沒及格的試卷,也會嚷嚷著再來一份,然後越做越爛。
他倒也不是為了把這些東西學好,而是他不能忍受,在比拚持久力這方麵,輸給一個女人。
他把當年應該放在高考上的努力用到了現在。
這時他才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東西,不是你努力了,就能學得會的。
尼瑪!這是什麽奇葩問題?!
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為了避免家暴,不小心將房子炸毀。屋子裏除了小孩以外,小孩的所有親人無一幸存。
問:這是誰的錯?誰該來負這個責任?
。。。
宋安倫看完後隻想淡淡地說一句:“小孩兒牛b。”
某R型金屬性靈力0.112克(眾所周知,“克”是靈力的計量單位),與水屬性靈力發生反應,生成100克具有堿性靈液,莫容止的質量分數為百分之0.148,R位於前四周期且其靈核內含有20個種子,試通過計算,確定R型金屬性靈力。
。。。
“好問題,題目我都看不懂。”
宋安倫對這些問題沒有一點頭緒,但當他看向祁若音時,她卻在奮筆疾書。
學霸就是學霸啊。
“若音呐,這道題,你給我講講唄。”
祁若音並沒有停下寫字的手,“後麵不是有解題思路嗎?”
宋安倫看著密密麻麻、晦澀難懂的解題思路,弱弱地說:“這個解題思路吧,我也需要一個思路來理解。”
“……”
她停頓了,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對於祁若音這樣的學霸來說,可能她就是很難理解,為什麽看一眼就能明白的東西還有人不明白。
“那您就直接抄答案算了,羽嵐宗的文試,交給我就好。”
。。。
宋安倫現在的感覺,就好像是考試時,坐到了認識的學霸旁邊一樣。
那時,會,還是不會,已經不成問題,擺在他麵前的,隻有抄,和不抄。
“考試的時候,我真的可以抄你的答案嗎?”
宋安倫最後,還是問出了這個萬惡的問題。
有祁若音在自己身邊吧,真的會讓人不想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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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宋安倫起床開始做運動,發現祁若音房間的燈還亮著。
他悄摸摸地從窗戶上探頭進去,瞬間就虎軀一震。
“不好!”
宋安倫直接從窗戶上翻了進去,“若音?你怎麽了?你可不能有事啊!”
宋安倫的攻略計劃遭遇了大危機——祁若音生病了。
在這片大陸上,人也是會生病的。祁若音好歹是個女孩兒,就這樣在窗邊學習了一整夜,昨天夜裏氣溫又是驟降,所以,祁若音受了點兒風寒。
對,風寒。
“教主,您有點誇張了吧?就一點兒風寒,我緩一會兒就行了。”
祁若音本來仍然在窗邊刻苦學習,宋安倫突然就探頭進來,還大喊大叫地踩上她的書桌,踢翻她的資料,抱起她把她丟到了床上。
“教主,我那道題還沒做完呢。”
“蛤?還想著做題?!”宋安倫輕輕拍了下她的頭,“你是學傻了吧?”
他用被子把祁若音裹住,“你都生病了,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
“我真沒事。”
“還嘴硬!你臉的燒紅了。”
“我……”
宋安倫把那些試卷全部收走,“你就在這好好休息,這些東西我就收走了,一會兒再給你整點兒藥啥的。”
他緊張的樣子讓祁若音覺得有些好笑,就隻是簡簡單單的發個燒,她隻需要幾秒鍾就可以解決,宋安倫至於這麽緊張嗎?
她當然不明白,宋安倫怎麽可能不緊張?
今天學到發燒,明天就可能學到昏迷,到了後天,就是邁向死亡的節奏啊!
“隻要學不死,就往死裏學。”這是宋安倫當年上學時聽過最惡心的話。
學習就學習,你拚命幹什麽?
他必須製止祁若音這種瘋狂的學習行為。
“來,若音,喝藥了。”
他把自己帶著的所有補品都用上,熬成了史上貴的藥湯。
“教主,我真不用喝藥。”
“聽話,別自己扛著,來,張嘴。”
“不是,教主,這個藥……”
“還想嘴硬?乖乖喝藥,這是命令!”
祁若音瞪了他一眼,然後服從了教主的命令。
宋安倫並沒學過藥理,但他用藥,額,那是十分大膽。祁若音從未見過有人如此用藥,曾獲得一級煉藥師稱號的她,完全看不懂宋安倫的藥方。
小小風寒,十全大補,滋陰又補陽、既有大寒的藥材,又有烈性十足的藥材。看上去毫無章法,一鍋亂燉,但似乎,額,好像,又內藏玄機?
她隻能心存僥幸,因為那是宋安倫的命令,她不能違背。
然後,她就昏了過去。
宋安倫:“看吧,我就說你燒得很厲害吧?”
。。。
可憐的祁若音,就那樣睡了整整一天。
神奇的是,喝下宋安倫的藥之後,祁若音確實不發燒了,就像是睡著了一樣。但當她醒來之後,便是一副渾身無力,昏昏欲睡的樣子。
“若音你醒了啊,”
祁若音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宋安倫那可憎的麵容。
他得意地說:“看吧,我就說要注意休息嘛,你看看你睡了多久。該說不說,我的藥怎麽樣?是不是燒一下子就降下來了?”
“是啊,多虧了教主大人,我的風寒,已經全好了呢。”祁若音瞪著宋安倫說。
她現在很虛弱,躺在床上連動都動不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祁若音那是在嘲諷宋安倫。但宋安倫卻不這麽認為。
他隻當是祁若音一直以來壓力太大了,現在好不容易放鬆下來,難免有些疲憊。
甚至,他還有些高興。
自己一副藥劑治好了祁若音的病,神醫談不上,醫學小天才的名號總得安一個吧?
嘖嘖嘖,經此一事,祁若音對自己的好感度那不得蹭蹭往上漲?
那個小紅心之所以沒有哐哐閃綠光,一定是因為她睡著了的緣故。她現在醒了,一定……
嗯?怎麽閃的紅光?
他猛地看向祁若音,這時他才發現她眼神中的惡意。
哦~我知道了,赤果果的嫉妒,她在嫉妒我這無人可比的煉藥天賦!
我這該死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