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天的夜，很漫長
說完後張川子感覺不對，立馬補充道：“啊不是，趙瑤沒有懷孕！”
然後還是感覺怪怪的。
張川子繼續道：“啊不是，趙瑤喜歡我，我喜歡她，她就懷孕…啊不是，剛我就隨口……”
話沒說完，宴廳的門突然被不知道誰打開了。
所有人轉頭看著門口的這一幕。
趙瑤捂著嘴，感動的流著眼淚，張川子跪在一對中間夫妻麵前，一臉決然，
雲清捂著嘴：“趙叔叔！姚阿姨！”
“瑤瑤的爸媽！”
“不會吧！這就見家長了？”
“淦！這也太快了吧！”
“肯定是真的啊。”
“就是，瑤瑤都感動哭了！”
然後掌聲從一個人到兩個人，兩個人到三個人，在到所有人。
劈裏啪啦嘰裏呱啦阿巴阿巴……
掌聲雷動！
張川子回頭看著班上的一群孫賊，一閉眼，兩行眼淚劃過。
誰特麽鼓掌的？
我謝謝你八輩祖宗！
別給我添亂了行麽？
抬頭45°仰望四樓的樓底板。
這輩子到現在，十八九年，張川子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想要自殺。
薑塵看著張川子的表情，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也猜到了一部分。
她捂著嘴，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楚尋在她旁邊看的一頭霧水：“什麽情況？”
薑塵搖頭表示沒事。
旁邊一人鄙視的說：“你這人，什麽眼力勁啊，沒見著大型見家長現場麽？都跪下了，多鄭重啊！”
後來發生了什麽，張川子已經不願意去回憶。
他依稀隻記得，那天的夜，很漫長。
很漫長。
漫長。
長。
海天人民醫院門口。
張川子跟著趙瑤，瑤爸，瑤媽從醫院出來，已經是快晚上十二點了。
瑤媽看著手裏的診斷書，長長的鬆了口氣，看著張川子的眼神終於不那麽惡毒。
趙瑤從頭到尾紅著臉，這事兒她都沒有解釋的機會。
瑤媽，企業家。
瑤爸，人民警察。
瑤瑤，惹事精。
瑤媽帶著瑤瑤上了車，瑤爸看著張川子，良久：“孩子，好好學習，瑤瑤剛剛跟我說了你在今天上午的時候逆著人流回去救她的事情，雖然沒有出事，但是作為父親，我還是要誠摯的跟你說一聲謝謝。”
張川子神色尷尬：“別，叔叔，都是同學，應該的，解釋清楚就好了，我真的沒把你的寶貝女兒怎麽樣，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瑤爸點頭：“好，有機會，可以請你吃個飯。”
張川子低著頭假裝沒聽見，快速溜了。
瑤爸上了車，瑤瑤在後座擔心的問道：“爸，你跟他說什麽了，我跟你講，你嚇唬他，我以後不給你們養老哦。”
瑤媽啟動車子離開，瑤爸感歎了一聲：“女大不中留，古人誠不欺我。”
瑤瑤後麵撒嬌：“爸！你說什麽呢！”
另一邊張川子看著坐在長椅上的薑塵和龍靈靈，兩個人正坐長椅的兩頭麵向中間。
楚尋坐在地上給兩人分糖，你一顆她一顆，她一顆你一顆。
看到張川子來了，楚尋把手的糖直接分成兩把給了薑塵和龍靈靈。
薑塵則是把自己身前的糖都推給了龍靈靈。
“你怎麽在這兒？”
薑塵和龍靈靈等自己不奇怪，楚尋這貨怎麽也在這兒？
楚尋壓了壓鴨舌帽：“這大晚上的，兩個姑娘在這兒，我可不放心，怎麽樣，孩子是不是你的？”
張川子一聽這話就感覺自己腦袋疼：“別別別說了！別說了！好了，你護花使者的任務完成了，趕緊回家吧，你媽喊你回家吃飯呢。”
楚尋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我是孤兒。”
張川子：“……”
薑塵：“……”
張川子一下就樂了：“喲！”
薑塵笑著：“這可太巧了！”
龍靈靈左看看，右看看，發現自己插不上話，就往自己的嘴裏塞了一顆糖。
眉頭一皺：“咦，這糖是假糖！”
楚尋好奇：“怎麽會？我平時就是吃的這個糖啊。”
龍靈靈伸出舌頭：“有點辣，有點涼，糖不應該是甜的嗎？”
楚尋哈哈哈的笑起來：“你沒有吃過薄荷糖嗎？”
龍靈靈搖頭：“不好吃，糖就應該是甜的。”
張川子見說多了容易露餡，就連忙開口道：“來來來，加一個聯係方式，然後各回各家吧。”
加楚尋的聯係方式的時候張川子還在喃喃自語：“嘖嘖嘖，覺醒的聯係方式，以後回去班上了我能跟他們吹一年！”
他會有這個舉動，其實還是在故意降低楚尋心中自己是覺醒者的可能性。
張川子帶著龍靈靈就要走，楚尋問薑塵：“薑塵，對吧？你一個人沒問題吧？要不要我跟你一起？”
薑塵聳了聳肩膀：“那走唄，反正明天不用上課，回去的路上有個人吹牛也挺好的。”
楚尋咧嘴一笑，好像很開心似的。
張川子心裏頭也笑了起來，楚尋不了解薑塵多能打。
但自己是親眼見過的，高二的時候學校裏麵一個小太妹想找薑塵的麻煩，讓薑塵給收拾了一頓。
然後小太妹又去找了自己幾個和好姐妹來，組團找薑塵麻煩，然後讓薑塵給團滅了。
完事小太妹們又去找了哥哥，一群哥哥帶著妹妹們風風火火在校門口堵薑塵。
結果薑塵一個電話把地方的地下勢力給招來了，十幾輛摩托車，還有兩輛轎車。
太妹軍團宣告全軍覆沒，挨個給薑塵恭恭敬敬的道歉，然後才離開。
有幾個小太妹直接嚇哭了。
當時他就站在薑塵旁邊，看到這好像電視劇小說裏麵的一幕，差點沒笑死。
這也是薑塵和張川子異於常人的地方。
雖然是在社會的關切下長大，但兩人並沒有覺得世界有多美好，所以兩人都有自己為人處世的方式。
薑塵和一個地下勢力頭子的妹妹關係很好。
準確來說，是那個頭子的妹妹遭到幾個壞人欺負，薑塵一個人提著鐵棍愣是給三個壞人的腦袋開了瓢，救出來了那個妹妹。
那個頭子十分感謝薑塵，聽說了薑塵的勇猛，非要收薑塵做妹妹，薑塵沒答應，不過這絲毫不影響她在那個頭子眼裏的地位。
按照薑塵自己的說法，自己拒絕了那個頭子後他反而更熱情了。
想到這兒張川子笑了起來。
龍靈靈疑惑的問張川子：“主人，你笑什麽？”
張川子擺了擺手：“沒什麽，走吧，咱們也回家！”
龍靈靈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