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師弟過於妖孽了吧
紅塵穀穀口。
靈玲帶著楊牧小心翼翼地來到宗門石碑處。
靈動的眸子左右瞅了瞅，小手手腕一翻，一塊令牌憑空出現。
令牌出現的一刹那，石碑之外浮現一層若有若無的屏障。
轉瞬間，屏障又裂開一個小口。
“小師弟，快走。”靈玲拉著楊牧便朝著屏障小口跑了出去。
頃刻間，屏障裂開的小口迅速恢複。
楊牧回頭看了看，不用多想，也知道這是陣法之類的東西。
穀外。
抬頭望不到頂的參天大樹。
月光之下若隱若現的千絲萬藤的巨花。
組成一片蔥蔥鬱鬱的原始深林。
加之夜月當空，寂靜無聲。
這等環境的確有點滲人。
楊牧見著緊貼在自己身側的靈玲，感受到她小手上緊張的力度，不禁疑問：“小師姐，這就在宗門之外，應該沒危險吧？”
“當然沒危險啦，這問道嶺的那些奇花異草異獸什麽的，都不會攻擊我紅塵穀的人的，相反還會保護我們。”靈玲搖頭解釋。
“那…你怕什麽？”聽到沒危險，楊牧也是鬆了口氣。
“怕黑還需要理由嗎？”靈玲眨了眨眼，顯得有些不解。
楊牧張了張嘴，內心也是服氣。
好吧。
這個回答可以給個滿分。
“小師姐，你以前出去玩是叫上師兄師姐陪你一起？”楊牧問道。
“哼哼。”靈玲臉色有些不滿，“我都快一年沒出來過了，師兄師姐們都是奇葩，讓他們帶我玩？怕是想多了。”
“奇葩？”楊牧愕然。
“大師兄每天就隻會喝酒、感歎人生。”
“二師兄每天就隻會看書、念詩。”
“三師兄和四師姐整日整夜的黏在一起。”
“五師姐每分每刻都在練她那兩把匕首。”
靈玲嘟嘴囔囔。
楊牧愣了愣，聽到靈玲的吐槽，這也確實是一群奇葩，好奇道：“他們不用修煉的？”
“這就是他們的修煉方式啊！”靈玲回應。
楊牧麵色一怔，暗自咂舌。
喝酒、念詩也能修煉？
兩個人黏在一起也叫修煉？
天天玩匕首也可以修煉？
修煉不都是閉關打坐的嗎？
楊牧無言。
反正自己是個萌新。
啥也不敢說。
啥也不敢問。
靈玲瞥了他一眼，仿佛看中了楊牧心中所想，解釋道：“隻是我們紅塵穀才這麽奇葩，其餘的宗門都正常的很。”
楊牧眼神動了動，問道：“小師姐，那你後悔加入紅塵穀嗎？”
“當然不後悔啦。”靈玲搖頭道，“要不是師尊救了我，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呢。”
“再說，師兄師姐雖然奇葩，但他們還是很好的，你以後就知道了。”
楊牧挑眉，撇嘴一笑。
其餘師兄師姐他也沒見過。
至於好不好當然沒什麽看法。
不過聽到靈玲這麽說。
他倒是對師兄師姐有些好奇了。
“到了！小師弟你看。”靈玲臉色一喜，伸手往下指著。
楊牧微微低頭一瞧。
山下不遠處有一座超大的城池。
此時雖是深夜，卻依然燈火通明。
即使上下相隔一定距離，但仍能見著城中人頭攢動的景象。
城池中的光亮將向下的山坡照得透亮，使得靈玲不再緊張，歡快地蹦跳著。
“小師姐，平常雲霧城都這麽熱鬧？”
“對呀，隻要成為修行者，連續好久不睡覺都行，加上在雲霧城這樣的大城，修行者更是多得很，所以這雲霧城每天都很熱鬧。”靈玲解釋著。
楊牧點頭，隨即疑惑道：“城中有這麽多修行者，那會有危險嗎？”
“不會啦，城池中不允許發生爭鬥，加上城主都是我們自己人，怎麽會有危險？”
“城主是自己人？”
“紅塵穀方圓萬裏所有城池的城主都是宗門的記名弟子。”
楊牧雙眼一瞪。
著實想不到紅塵穀竟有這麽牛逼。
紅塵穀如此，其餘八宗想來也差不多吧。
這樣一想。
楊牧不由對神州九宗的認知更上一層。
倏忽。
楊牧凝眉道：“對了，小師姐，你說師尊那麽厲害，我們半夜出來會不會已經被他老人家發現了？”
靈玲眸子動了動，鼓了鼓粉腮，歪著腦袋道：“應該不會吧？”
口中說著不會，語氣卻又不那麽肯定。
楊牧見此，咽了咽口水，思緒不由回到了宗門之內……
紅塵穀正殿。
紅塵子身坐主位，弟子們端坐兩旁。
“無涯，這麽晚了還觸發宗門玉簡，可是牧兒那邊發生了什麽事？”紅塵子問道。
大師兄風無涯拿起葫蘆灌了口酒，笑道：“師尊，小師妹帶著小師弟出穀了，去的是雲霧城。”
“夜深靜臥百蟲絕，清月出嶺光入扉。”二師兄季長琴搖扇輕笑，“此等月色，出穀夜遊一番也不錯。”
“小師妹也是憋不住了，尋常我們也不帶她出去，正好小師弟入門，她也算是找到個玩伴。”三師兄李慕心微微一笑。
紅塵子麵露慈祥，撫了撫須，道：“無涯，不僅僅隻是這件事吧？”
風無涯笑著點頭道：“今日暮色之時，小師弟吞服丹藥，正式步入煉氣一重。”
四師姐洛琴音柳眉一挑，麵色疑惑：“大師兄，就憑小師弟的天賦，一天的時間步入煉氣一重也沒什麽奇怪的吧？何況還是用丹藥？”
見著師弟師妹麵露疑問，風無涯搖頭笑道：“如果我說，小師弟吃的小師妹給的丹藥呢？”
“小師妹的丹藥？糖豆豆？”洛琴音明眸一轉，忽的震驚道，“極品煉氣丹？”
“這不可能吧？小師弟吃了極品煉氣丹才提升到煉氣一重？這是否過於妖孽了？”李慕心麵上滿是驚色。
紅塵子見著弟子們震驚的神色，伸手擺了擺。
“極品煉氣丹，普通天賦者服用，能直升煉氣五重左右。”
“就算天賦卓絕，功法強大的天才服用，也能提升到煉氣三重左右。”
“即便如此，普通天賦的煉氣五重也不是天賦卓絕的煉氣三重的對手。”
“但你們小師弟不同，他乃神才，又獲得了天授傳承。”
“既如此，可以想象他所得傳承的功法是何等強大。”
“天賦越高，功法越強，丹藥的藥力越不能滿足。”
“但是一旦成長起來，越階挑戰便如家常便飯一般。”
眾弟子的神情緩緩恢複，接受了師尊的說法。
風無涯飲酒一口，苦笑道：“說實話，當時我用靈識感應的時候也十分震驚。”
“要不是知道小師弟是妖孽神才，我還真有點懷疑他是毫無天賦的廢材了。”
聽到風無涯的話，眾人表示理解。
片刻。
風無涯平複下心境，立起身來，向紅塵子稟告：“師尊，弟子前幾日入雲霧城，再一次發現了‘殘’的蹤跡。”
“殘？該殺！”一道冰冷之聲響起。
風無涯等師兄師姐偏頭看著出聲之人，發現五師妹寒雪凝麵無表情，皆是無奈搖頭。
五師妹什麽都好。
就是殺性太重。
“兩年前，我和二師弟將雲霧城中的‘殘’組織的據點連根拔起，想不到僅是時隔兩年，他們再次派了人過來。”
“隻是這次他們學聰明了，在雲霧城中布置了好幾個據點，而且派到雲霧城的人最多隻有化真境，那些真境高手一個都沒來。”
聽到風無涯的話語，李慕心冷笑一聲：“高手死一個損失不小，炮灰死多少也不心疼。”
“無涯，直接說說你的想法。”紅塵子撫須。
“師尊，弟子認為，這次‘殘’組織再入雲霧城，或許能讓小師妹帶著小師弟一起曆練曆練。”
“弟子和師弟師妹們隻要看好那些化真境的‘殘’組織人員，其餘的就交給小師妹和小師弟吧。”
“大師兄，小師弟剛開始修行一天不到，這就讓他去對付‘殘’組織，是不是太快了？”洛琴音蹙眉。
“既然是神才，那就要與眾不同，如果整天待在宗門，這和平常修士又有什麽區別？”風無涯理所當然地回應。
“我讚同大師兄的說法。”李慕心額首，“不過小師弟和我們修行悟道不同，我們是否需要弄些資源給他？”
“不必。”
眾弟子聞聲望去，隻見紅塵子一臉正色道：“牧兒有他自己的緣法，況且一分耕耘一分收獲。”
“如若你們平白給予他資源，這和不勞而獲有何區別？”
“不勞而獲者，神才也會變成廢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