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此計一石二鳥
俞小荻此刻心亂如麻,不成想又給這家夥兒占了便宜!全都講了自己不會嫁給他啦!
不知親了多長時候,小荻覺的自己貌似要因缺氧而暈過去,木聰都才逐漸放開了她。
俞小荻咬著唇望向木聰都,眼中帶著些濕氣,顯的霧蒙蒙的一層,遮住了往日中的狡詐之光。
那剛給恣意蹂躪過的丹唇,此刻貌似那六月裏的紅櫻桃般,雙腮粉紅,楚楚可憐。
木聰都軟玉在懷,禁不住又垂頭親了一口,輕聲問,“這一些光景可有想我?”
小荻一聽,鴉睫戰了戰,貌似沒緩過心神,待楞了一刹那,至此才瞠圓了眼。
“你!你這登徒子!居然三通這樣輕薄於我!毀我純真清白!日後還要我怎樣嫁人!”
木聰都見她貌似忽然炸了毛的小野貓兒,橫眉怒對的模樣居然有一些可愛。
聽聞她還想嫁給別人,眼中忽然變的狠厲,收了收臂彎的勁道,垂頭倚靠近她,
“嫁人?你日後要嫁的人必然而然是我,我僅是提早收些利息罷了。”
小荻聽言一張粉麵漲的漲紅,亦是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此刻,在山頂上尋了半日桃花姻緣神水的娘子們無功而返,恰好道過倆人所在之地。
嬌子外的丫環們瞠大了眼,這不是適才山腳下看見的那小少年郎跟北藩王府的世子爺麽!他們居然……居然居然……抱在一塊!
再著瞧給世子爺緊狠擁在懷抱中的小少年郎,丹唇微腫,滿麵粉紅,分明是剛給恣意親吻過的樣子!
侍婢們皆都訝異萬分,齊刷刷瞠著眼捂著嘴兒,便怕自己發出太大的驚歎聲而驚擾了那二位。
小荻一見邊兒上來啦人,忙垂下頭把臉藏進木聰都心口,決對不可以要她們看著自個兒的臉。
心頭悄悄吐槽,這家夥兒的老婆粉兒過多了,一個朱玉玲便夠自己受的,
倘若是給其它娘子曉得,自己和她們的夢中情人抱在一塊,豈非要給活吞啦!
俞小荻全然忘掉了此刻自己著的是男裝,這般緊狠倚偎在其懷抱中的樣子,要人瞧了會更為驚歎……
隔天,城中便開始流傳北藩王府世子爺是個斷袖,光天化日和個小少年郎在城外親熱。
青鬆稟報了這則訊息,木聰都到沒說啥,貌似想起了昨日軟香在懷的滋味兒,彎了彎唇角,繼續品茗。
這訊息一出,反而是嚇壞了木老太太,她素來曉得自己孫子不好女色,
見著娘子家從來全都是避而遠之,恨不的繞著彎走,莫非真有那龍陽之癖不成?
忙尋到了薊州王訓了一通,孫子舍不的罵,兒子罵起來可是毫不留情。
木老太太把薊州王大罵一通,說其成日忙著公事兒,兒子的婚事兒亦是不管!外邊兒全都傳成啥模樣啦!後母不上心,親父親亦是不上心!
薊州王給罵的憋屈,別人不清楚,自己哪兒會不清楚,長子給那妙手西施迷的全都快失了心竅,哪兒會是個斷袖?
可是自個曉得又不可以和娘親坦白,娘親貌似十足喜愛那俞小荻,一旦老人家在一開心,點個鴛鴦譜,自己豈非要氣死?
實際上薊州王也並非不可以接受俞小荻,而是她的身分到了自家也便夠作個妾,咋能作他堂堂北藩王府的世子妃?
即使不追究其出身把其納進府邸中作了妾,可她嫁過人生過孩兒可是最為致命的。
長子還沒有娶妻,便喜當父親?給別人養兒子?
開啥玩笑!薊州王愈想愈不可以告訴老娘親,索性一言不發的任其罵著。
木老太太見這混兒子這樣不上心的樣子,氣的跌了一盞茶瓷杯。
奴婢們嚇的跪了滿地,薊州王亦是唬了一跳,暗忖老娘親咋又發飆了。
木老太太心急如焚,見兒子好像壓根不當回事兒,哪兒還忍的下去!
“你反而是講話呀!咋辦!前一些光景說給全都兒選個正妃,全都兒沒選到,反而是給你搞了個狡詐歹毒的婦人!你亦是不害臊!”
薊州王一想起那吳碧蓮,亦是心虛異常,便怕老娘親舊事兒重提,忙咳咳輕了幾下嗓。
又望向了跪在地下的奴婢,仆人們全都有眼光異常,一見老太太在訓斥親王,哪兒還敢待在房中,忙全都退出。
房中僅剩她們娘倆二人,薊州王忙湊到娘親邊上耍笑著哄道,“娘親,你也給我留點臉麵才是,兒子咋著亦是個親王。”
木老太太氣腦袋上,哪兒管你啥親王不親王,孫子才緊要!
“你反而是說一下,如今咋辦?外邊兒全都說全都兒是個斷袖!我又怕全都兒難堪,僅好問你這當父親的,你倒好!一副不打緊的樣子!”
薊州王滿麵堆笑的哄著老娘親,“娘親,你不要聽外邊兒那一些傳言,全都兒堂堂七尺男兒,咋會是個斷袖,我瞧他正常異常,你何必給那一些話亂了心魂。”
木老太太伸出指頭戳了戳兒子的肩頭,
“你知不清楚無風不起浪?外邊兒傳的可是有板有眼!說全都兒白日中便和個小少年郎抱在一塊,
全都兒多優秀個孩兒,此前的娘子們提起我們全都兒,
那全都貌似談論天上的謫仙一般,如今可倒好,全都說全都兒有龍陽之癖,我咋可不當回事兒。
你再想想,全都兒打小性情沉練,多餘的話全都不講,見著女人更為一句全都不講,從來全都是避而遠之。
別人家的兒郎像他這樣大,早便通房一大堆,咱全都兒呢?如今還是個僮子身!平日中反而是和那護衛形影不離的,如今外邊兒這樣一說,我還真有一些擔憂。”
薊州王聽言想了下,也實在這樣,兒子雖不是斷袖,可對女人也是過分冷淡了一些。
蹙著眉角倘若有所思了一會,猛然拍了下大腿,
“娘親!不若便借此契機給全都兒定門親事兒!堵了那群長舌婦的嘴兒!”
薊州王一是尋思著定了親,不單可以令謠言不攻自破,二又可以令兒子斷了對那俞小荻的思念,一石兩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