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溜須拍馬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
待到林毅把話說完之後，趙延星擺了擺手，示意林毅不用再解釋了。
他笑了笑說道：“在張明久去你家問話回來之後，他就和我分析過一番。說的話啊，跟你說的這些也基本沒有什麽出入。
也就你說的那個時間問題，張明久沒有提到，其他的，他已經都替你說了一遍了。”
趙延星說這些話的目的就很明顯了，是要幫張明久在林毅這邊討一份人情。
林毅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地方，隻當是趙延星為了不讓他記恨張明久了。
畢竟張明久是為了給趙延星賣命，才得罪了他，趙延星也不好看著他將來報複張明久。
而他原本也沒有要找張明久麻煩的打算，眼下趙延星又這麽賣臉麵地和他討這個人情了，他也就給了趙延星這個麵子。
“如此，林毅謝過張大人！”他向張明久拱手說道，“張大人深明大義，秉公直言，幫林毅說項如此之多，林毅著實是感激不盡！”
“不敢不敢，不必不必。”
張明久同樣拱了拱手說道：“小公爺須知，張某所說的那番話，並不是因為偏袒小公爺而說。
隻是作為慎刑司的一個普通官員，履行自己的職責，為皇上排憂解難罷了。
我深知小公爺不可能做出私開城門的事，也不會因枝節末端的小事，就殺害了汪節之汪大人。
所以才會為您在皇上麵前進言，免得皇上為奸人蒙蔽，損害了皇室與國公府之間的情誼。
不過終究是張某多慮了。皇上在一聽說這些事之後，便知道這些事與小公爺無關。
我沒說幾句，皇上便讓我召您入宮覲見了。”
皇帝嘛，畢竟是那種拍馬屁都不好拍的生物。
張明久的措辭雖然字字句句都是在說他為林毅開脫的事，但實際上中心主旨從來沒有從拍馬屁上離開過。
前世的時候，林毅從無數的電視劇中都看到過這樣的情景，所以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隻是聽起來還是有些不習慣，被肉麻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不敢抬頭去看趙延星的樣子，不知道他聽了這樣肉麻的話，會不會感覺到別扭，會不會感覺到不自在。
要他來說一些奉承皇帝的話，他倒是說得出來，但要像張明久那樣，拐彎抹角得誇皇帝，林毅是真心做不到了。
於是他叩頭說道：“多謝皇上！皇上明察秋毫，讓林毅不至於蒙受冤屈，林毅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皇上！”
“謝什麽謝？”
趙延星嗬嗬一笑，指了指林毅說道：“你啊，也就是從小被你娘帶去了黑岩城，所以與寡人不熟。而朕又不能和你那幾個庶出的兄弟走得太近，所以才讓你覺得朕與你們國公府不親近。”
和皇家奪嫡的原理一樣，如果趙延星與林毅的庶出兄弟走得近的話，那麽很容易讓人誤會，是他想扶持林毅的庶出兄弟去與他打擂台，爭奪林惠遠的關注。
前些日子林毅還沒穿越過來的時候，他的前身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紈絝子弟。
所以如果皇帝真的那麽做了，那就離兄弟鬩牆不遠了。
林毅又拜謝道：“謝皇上體諒！”
“你看你這孩子……”趙延星歎了口氣說道，“都說了不要如此客氣，不要如此拘謹。”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張明久出來打圓場說道：“皇上，您就不要為難小公爺了。禦書房這邊雖然不是金鑾殿那邊的朝堂正堂，但也不是皇宮後宮那般的場合。
您讓林毅在這裏和您不要拘謹，而林毅如果照做了，將來被禦史那邊知道了，肯定是要被參上一本的。”
“奧，對。對對對對……”趙延星一拍額頭，“是我的不對！和林毅說得高興，竟然忘了這檔子事。若是林毅將來不進官僚體係也就罷了，但這件事過去之後，我還打算讓他去慎刑司任職來著。
還是小心、謹慎些好，被禦史那邊抓到了辮子，還是挺麻煩的。”
“是兒臣的錯！”林毅接過趙延星的話說道，“是兒臣與皇上見麵之後，太過欣喜，以至於忘形了。請皇上責罰！”
“嗨，你看看，怎麽又來了？”趙延星笑著指了指林毅說道，“朕說是朕的錯，就是朕的錯，你還要上趕著認什麽錯啊？這件事咱們就此揭過！揭過，揭過！不說這個了！”
“是。”
“是。”
林毅和張明久同時叩頭。
“說正事吧。”趙延星扶著桌案，站起身來。
然後他走到林毅身邊說道：“之前我和張明久商量了一番，覺得這件事肯定不是你做的，但卻應該和你有很大的關係。”
“兒臣也如此覺得。”林毅點了點頭說道，“如果行凶那人隻是單純地和汪大人有仇，那麽什麽時候報仇都不妨事。但他偏偏挑了我與汪大人發生衝突之後的這段時間！
要說他不是為了嫁禍給我，那無論說什麽我也是不會信的！”
“沒錯。”趙延星點了點頭說道，“我和張明久也是如此猜測。我們覺得這個人殺死汪節之的目的有三個。
其一，就是為了嫁禍給你。因為汪節之出事之後，近來與他發生過衝突的你嫌疑最大。
其二，就是為了挑撥皇室與國公府之間的關係。畢竟汪節之怎麽說也是慎刑司的人，代表著皇室的威嚴。
如果他被人殺死，還是以全家被屠這種方式慘死，那麽皇室的威嚴也就受到了影響。
而你作為嫌疑最大的人，在外界看來，是有這個可能去與皇家叫板的。
所以很多人都會認為，是你向皇室挑釁，才殺死了汪節之……”
“皇上！兒臣和國公府從無此意！”
聽了趙延星的話，林毅立刻叩頭說道：“外麵風言風語，說國公府有意挑釁皇室。豈不知國公府由皇室冊封，乃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國公府挑釁皇室，難不成是要打自己的臉嗎！？”
“朕知道，朕都知道。”趙延星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林毅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