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禦阪美琴的能力
吃完蛋糕又和白澤打鬧一會之後，佐天淚子趴在沙發上沉沉睡去了。白澤幫她換了個姿勢又蓋上了薄毯這才離開了她的宿舍。
她之所以突然間變得那麽困自然是那條進化版絕地纖原蟲的作用。為了讓它有足夠的能量來完成寄生改造白澤還偷偷往佐天淚子喝的飲料中添加了幾滴不老泉水。
經過一夜生物改造之後的佐天淚子會變成什麽樣子那隻有明天才能知曉了。是夜，亞雷斯塔果然還是聯係了他。
在學園都市第七學區無窗大樓下，白澤再次見到了那個暴露狂空間係能力者。從數據庫中得到了她的名字，結標淡希。
這一次，她並沒有托大去招惹新晉Level5，上兩次引路的經曆讓她明白自己最好還是離白澤越遠越好。在告知依舊是原來的空間坐標之後，結標淡希立刻動用能力消失。
按照記憶中的空間位置，白澤重新回到了那個布滿了各種管線光線昏暗的空間。亞雷斯塔還是成倒吊的狀態漂浮在巨大生命維持裝置中。
“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又見麵了啊，克勞利先生。”之所以白澤會這麽說是因為他幾天前才來了一次，交易換來了那幾十個“死刑犯”做實驗。
“我也沒想到白澤先生研究產生結果的速度這麽快。快到.……不少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怎麽，他們還能影響到你？”
“統括理事會畢竟不是隻有我一個人。”
白澤撇撇嘴，“他們對你來說，猶如螻蟻吧。”有半神存在時刻在身邊的家夥，他才不相信會被世俗輕易左右。
“學園都市還要運行還是要依靠一些力量。”
“30份奧米茄-11型，交換你30本魔道書。”
“不夠，你得再加上沒有數據的那組改造液。”亞雷斯塔拒絕的倒是很幹脆。
“20份奧米茄-11型，加上3份奧米茄-13型，交換40本魔道書。95%以上成功率可以量產念力係Level4的改造液哦應該能對你的那個人工界層計劃產生不小的助力吧。”
“看起來，白澤先生倒是調查到了不少信息。20份11型，加上7份13型，換30本魔道書。”
“成交。”
白澤打開次級空間，從中取出27管用兩種顏色區分的試劑。在來這裏之前，他已經準備好了這些藥劑，成交的代價比他想象的還要低上一些。
“另外，白澤先生。你能提供更多的斯克蘭頓現實穩定錨麽？”
“抱歉呢，理事長大人。跨次元具現，光聽這個你就能想象到需要多少能量了吧。短期之內我是不能具現出第二具現實穩定錨了。怎麽，你對現實穩定錨的研究結束了？”
“現實穩定錨確實具有固化一小塊現實區域的作用。”
“能和你那個一生中最引以為傲的作品比一比麽？”上次和亞雷斯塔的交談中，白澤得知就在學園都市中有一個亞雷斯塔計劃中的關鍵人物。隻不過白澤並不知道他是誰，隻知道這個人有成為現實基準點的作用。
“評估可以作為重要補充或者備用計劃。不過我需要更多的現實穩定錨，或者.……白澤先生能夠提供完整的技術。”
白澤眉角輕挑，果然還是想要技術，“那克勞利先生恐怕也得用完整的滅世計劃來交換才行。”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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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後，白澤閃現出現在了大樓外部的街道上。
“老狐狸，用這點東西就想換現實穩定技術，做夢呢吧。”
“他沒說出計劃核心，你交給他的技術不也有問題麽？”說這話的當然是腦中的零。
“咳……是他首先不誠實滴對了，之前的那幾本魔道書分析出點眉目了麽？”
“所有的魔道書都被設置了一條上位的次元規則和十數條次級規則，即學習純淨的魔法知識便需要付出代價。這種懲罰主要針對閱讀者的靈魂精神層麵。魔法側的生物應該有一套完整的精神構築法來消除這種負麵作用。
有趣的是亞雷斯塔提供的日本神道、北歐神話以及十字教的入門魔道書均含有那條上位次元規則，但是包含的次級規則卻有所不同。”
“你的意思是隻有那道上位規則是這個次元的創世神或者次元意誌賦予的是吧。”
“沒錯，如果猜的正確的話，其他的次級規則應該都是由後來成為魔神的那些魔法師所添加上去的。他們都為助力自己成神的宗教賦予了懲罰性次元規則。
我建議繼續解析這次提供的30本魔道書，找準他們的時間基點之後再通過回溯來看看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麽。”
“零，你確定這個世界的魔法沒有學習的必要麽？”
“是的，這個次元的魔法都基於一種被扭曲之後的特定宗教觀。但是在絕大多數次元中魔法力量和宗教都沒有絕對的關聯，很多情況下還是相對立的關係，在這個次元情況卻剛好相反。
也就是說，即使在這個次元將魔法研究到精通在其他次元可以使用的幾率也基本為零。並不建議你學習。倒是所謂科學側這邊的超能力涉及到的大部分都是次元通用規則。
你對禦阪美琴的電磁力規則解析不是快要完成了麽？”
“嗬，你倒是挺清楚。”白澤轉眼間閃現到了半空中，也不躲避監測，身體四周驟然亮起幾道電火花。
在胳膊和腳底匯聚出解析出的電磁力，電生磁操縱著身體向一旁的大廈吸引而去。兩條小臂上電光閃爍，手掌之間產生的磁力牢牢地將白澤吸附在了大廈表麵。
輕喝一聲，將吸力轉換為斥力，他的身體便猛地彈起抵抗著大地重力的吸引向著天空飛起。閃現，出現在了附近另一棟大廈的樓頂。
“如何？零？是不是和禦阪美琴操縱能力的強度差不多了。”
“你的身體經過原力以及SCP項目的改造之後，身體素質應當全麵超越禦阪美琴。在學園都市的數據庫中顯示她可以隨意操縱10億伏特高壓電流、電磁波和磁力。
如果僅僅是達到和她相同的程度便覺得滿足那也真的是浪費這具身體的天賦了。”
請翻了個白眼，“嘛，慢慢來嘛。這兩天還在忙著強製進化絕地纖原體，解析規則用的時間不是很長啦。放心，接下來我會好好開發一下這個能力的。話說，幹脆跟蹤一下多收集一些禦阪美琴的戰鬥記錄好了。”
“怎麽？你已經變成跟蹤狂了？”零繼續嘲諷。
“偷個懶嘛，直接複製她的戰鬥方式再改進不就好了。站一下‘巨人’的肩膀，也能省下不少事。”
“那亞雷斯塔所說的那個現實基點，最引以為傲的作品，幻想殺手，你不準備去尋找看看？或者，你已經對他有什麽猜想了？”
“零，你了解SCP基金會中關於敘事層的理論麽？”
“你是說？那個所謂的幻想殺手是.……”
“對，對於一些擁有了創造性的存在而言，無論是上層敘事、至高神性、神性生物或者是高級現實扭曲者，在創造事物的過程中個別情況下會想要添加敘事。
演繹一個敘事需要載體，載體可能是整個國家、家族或者某個組織，當然這個載體也可能是某個單獨的個體。”
“他就是？”
“嗯，我猜那個幻想殺手就是這個次元創世存在所構建出的敘事載體。”
“你準備怎麽做？”
“什麽都不做咯，當然是離敘事載體越遠越好咯。那可是整個敘事的核心，還是不要引起上層敘事的關注為好。按照基金會以前的經驗，隻要順著敘事走下去，上層敘事是不會產生敵意的。”
“那？”
“我們去造個魔神玩玩如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