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觀眾的成分
“雖然說是這麽說，但是我還是喜歡一個人……”陳懷古嘀咕道。
“那就算晉級到四級是一個很重要的坎，那也不至於聲勢這麽隆重吧？”陳懷古好奇地問道，“副會長親臨，各個部門的相關人員也都來了，甚至還有這麽多觀眾？”
“這是協會有意這麽安排的。”雲悠悠說道，“中級禦靈師已經算是禦靈師世界中的高手了，到哪裏都是一方主力！所以這些人才極其搶手！”
“在十多年以前，協會並沒有組織大規模的晉級考核，而用的是有一個就考核一個的方式。但長久下來，負責考核的人員都快被煩死了，一旦有一個人通過了考核，就會有好幾個部門去要人，這使得考核人員和剛晉級的禦靈師都很為難。”
“所以，後來為了方便，於是便決定讓晉級考核變成一年一次，將所有需要考核的人員集中在一起，然後各個部門的負責人也匯聚在一起，考核完之後一起挑。”
陳懷古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這兩側看台上的人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還要安排這麽多觀眾？”
雲悠悠看了他一眼，解釋道：“這是協會有意安排的。這看台上的人大致分為兩種，一種是低級禦靈師，一種是在協會內工作的普通人。”
陳懷古一臉驚訝：“還有普通人？”
旁邊的顧神飛看見陳懷古這副沒見過世麵的模樣，不由得嗤笑了一聲，說道：“為協會工作是很辛苦的，他們也需要放鬆的方式。可不像某些人，貢獻沒做多少，高枝倒是攀得勤快得很。”
“是啊，比不上某人有個好老爸和好爺爺，這可不是攀上枝條了，而是靠著兩顆大樹啊。”陳懷古不客氣地回道。
“哼，牙尖嘴利，希望你待會考核的時候，也能有這麽厲害！”
“這就不勞在大樹下乘涼的公子煩心了。”
“夠了。”雲悠悠無奈地輕吼了一聲，“這可是主席台！”
“哼。”看見雲悠悠有些生氣了，顧神飛連忙止住了嘴，不再說話。
雲悠悠看向陳懷古，說道：“除了給工作人員一個消遣的方式之外，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向他們展示禦靈師的實力，協會中很多工作人員一直都在進行成為禦靈師的相關訓練，這些訓練很辛苦。讓他們了解一下禦靈師的實力，能對他們有積極的促進作用。”
陳懷古懂了，就是告訴他們，禦靈師很厲害，很強大，你們以後也能這樣，所以要好好訓練，不要放棄。
“這個和企業家畫大餅的方式有點像啊！”陳懷古吐槽道。
雲悠悠聽見這話，直接白了他一眼。
“咳咳……那些一二三級禦靈師呢，他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陳懷古連忙轉移了話題。
“我不是說了嗎，中級禦靈師可以成為小隊長，會分配幾個一二三級的禦靈師。”雲悠悠解釋道，“所以，就有很多暫時處於低級的禦靈師來到這裏，觀察每個參加晉級考核的人，畢竟這些人以後都可能成為他們的隊長。”
“若是看上了某個實力強大的，這些人甚至還能主動申請加入他的麾下。”
陳懷古看了一眼看台上那些個個神情激動的觀眾，說道：“這辦法還真不錯，隻是對參加考核的人員不怎麽友好……要是有人心態不好，承受不了這麽多人觀戰的壓力可怎麽辦？”
“這種場麵其實也是考核的一部分，如果僅僅因為壓力就考核失敗，那就說明他暫時沒有成為中級禦靈師的資格，”雲悠悠說道，“我們也會很慶幸不會選一個可能會危害隊員性命的小隊長出來。”
“妙啊，想出這種考核辦法的是誰？真是個小機靈鬼。”陳懷古讚歎道。
雲悠悠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說道：“就是我們禦靈師協會的現任會長……”
“額……原來是老家夥……”陳懷古不由得嘖嘖感歎了兩聲，原來會長除了專門坑他之外，還是有些本事的。
看著下方被金光包裹的擂台，陳懷古皺著眉頭問道：“那東西是……符陣？”
“不錯。”雲悠悠點了點頭，“是一位老符陣師布置的一層結界，十分堅固，通玄境以下的力量根本無法打破它，用來做保護裝置是最合適不過了。”
“協會也有符陣師？”陳懷古問道。
他隻知道白無虞的家族是符陣師家族，但沒想到其他勢力也有符陣師的存在。
“當然有，而且是一直都有，不過在那位老符陣師去世之後，現在協會剩下的符陣師全都是半吊子。”雲悠悠搖了搖頭，“不隻是我們協會，就算是其他勢力，他們擁有的符陣師的實力也都不怎麽樣。”
“為什麽？”陳懷古好奇地問道。
“這是由大環境決定的，成為符陣師的門檻太高了，而且對契約靈的要求更是高得離譜！”雲悠悠歎了口氣，“聽說家族同盟裏的白家，以前就是專門培養符陣師的家族，可惜現在也沒落了……”
“……是啊。”陳懷古連連點頭，白家現在就剩下了白無虞一個人，已經不能說沒落，而是快要消亡了。
陳懷古歎了口氣，等白無虞嫁了人……白家多半就沒了……
陳懷古看向擂台中央，一個裁判模樣的中年人走了上去，他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袍，手裏拿著一個電子記錄板。
“這就是負責此次考核的主管──王主管。”雲悠悠介紹道，“他負責鑒定考核人員的潛力，並會給所有考核人員進行分級。”
“分級？”陳懷古聽見這兩個字，愣了一下。
“每個人的潛力都不同。”雲悠悠說道，“在成為中級禦靈師之前，沒有人會在乎你的潛力，因為都沒有人會關注你。”
“這話說得……”陳懷古撇了一下嘴，他現在也隻是一個低級禦靈師呢。
“可是一旦成為了中級禦靈師，你就成了珍貴的‘人才’。”雲悠悠說道。
“但是，人才與人才之間，也是有著不小的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