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穿著孝服的野生靈
“大概是因為時間太久的緣故,這手機內的能量已經全部流失,部件也損壞嚴重,已經不可能獲取存儲的資料……”顧神飛低沉道,“他的屍體也已經成了白骨,衣物也高度腐爛……也就是說,我們可能沒辦法查到他是誰……”
一行人在這裏呆了一會兒,為這個無名氏做了一個墳塚。
“繼續走吧!保持警惕。”顧神飛再次率先踏出了腳步。
“還走?我們到底要走到哪裏去?”沈大德開口問道。
這位四十多歲的考核者,顯然是個穩重型禦靈師,而且還是穩重過頭的那種類型。
否則也不會四十多歲了才來參加晉升四級禦靈師的考核。
在平時,這沈大德估計隻會做有百分百把握的事情,要是前方有一點點危險,他就會退縮。
先前跟在一群人中間,他自然無懼,但是現在發現了屍體,他自然有些抗拒了。
顧神飛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們的任務是蕩平黑霧澤!自然是要走到黑霧澤裏的所有存在全都主動現身為止!”
“嘿!若是怕了,你完全可以現在退出啊!”旁邊一位手持長劍的考核者說道。
這是先前第四位參與測試的考核者,名叫皇甫長鋒,手中的長劍乃是一把攻擊力很強的靈器。
“怕?這麽多人我怕什麽?有顧公子在前麵頂著,我們自然是安全得很。”沈大德笑著說道,說完,還往顧神飛那邊靠了靠。
顧神飛眉頭微皺,不過什麽都沒說。
隊伍再次前行。
沒過多久,又一具屍體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這屍體比前一具腐敗得更加嚴重。
顧神飛捂著鼻子,再次向前察看了一番,然後站起身說道:“不是我們協會的人,也沒有家族同盟的身份牌……應該是一位流浪禦靈師。”
“這些人的實力明顯沒有達到通玄境,為什麽還要來這裏?難道不知道這裏是禁地嗎?”任雅問道。
任雅旁邊,站著的是劉紅玉和另外一位女性禦靈師,她們同為女性,此時自然抱團在一起。
隻聽劉紅玉說道:“雖然是禁地,但是在一些人眼中,這裏也是寶地。”
“寶地?”任雅不解。
“這裏之所以被列為禁地,完全是因為那隻五階將靈,”劉紅玉解釋道,“而那五階將靈一般隻會呆在黑霧澤深處。在黑霧澤外圍,偶爾還是會遇上從內部遊蕩出來的野生靈。”
“這些人……打的就是那些野生靈的主意。”
“原來是這樣!”任雅恍然大悟。
她一個輔助治療型的禦靈師,平時基本都是在協會內部工作,很少有值外勤的機會,所以這些知識沒有劉紅玉這類人豐富。
“不過小雅,現在你可要打起十二分小心了。”另一位女性禦靈師說道。
她叫阮天晴,年紀和劉紅玉差不多大,是一位全B評級的禦靈師,實力算是中規中矩。
“為什麽?”任雅呆呆地問道。
“這具屍體,再加上先前的那具,表明我們早就進入了被襲擊的範圍之內。”阮天晴說道,“之所以還沒有出現,應該是對方看我們人數眾多,所以暫時還沒有出手……”
“也有可能,是早就發現我們了。”劉紅玉說道,“先前那團陰風,可不是隨便出現的!”
“啊?”任雅連忙縮了縮脖子,“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嗬,我們進入黑霧走了這麽遠,你可曾感覺到其他的風嗎?”劉紅玉反問道。
“這……”任雅仔細一回想,“還真沒有……”
“看來對方並不是沒有智慧的怨靈或惡靈……”阮天晴說道,“等它們現身的時候,恐怕會有一場苦戰!”
“我……我會努力!”任雅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如果待會有什麽意外情況,你就往那個人身邊跑!”劉紅玉指了指陳懷古。
“他?古漪?”
“沒錯,全S的評級,他的實力……遠超我們!”
……
將這流浪禦靈師埋葬之後,眾人再次出發。
接下來的路上,又陸續發現了幾具屍體,可都沒有見到有野生靈存在的痕跡。
越是安靜,眾人心中就越是戒備!
“嗚嗚……嗚嗚嗚……”
突然,一陣似有若無的哭泣聲傳到了眾人的耳朵裏!
“有情況!”顧神飛第一時間抬起了手,示意隊伍停止前進。
“真的有哭泣聲……”胡全豎起耳朵認真聽了聽,“好像是個女子的聲音……離我們似乎還有段距離!”
顧神飛遲疑了一下,然後下令道:“走!過去看看!”
“過去看?”沈大德雖然一直以顧神飛為尊,但此時,他本能的謹慎性格卻占據了主動,有些抗拒顧神飛的命令。
“不要忘了,我們的目的是蕩平黑霧澤!”顧神飛淡淡地說道,“既然是蕩平,那自然就要掃盡這裏的一切!不管她是什麽樣的存在,都必須被我們抹去!”
顧神飛握緊‘神飛’劍,一馬當先,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陳懷古手掌虛握,朝鳳槍瞬間出現在了手上。
在他看來,這哭聲的出現,就是那未知的存在向他們宣下的戰書!
眾人都擺出了戰鬥的姿態,自覺地圍成了一個圈,慢慢地向前進發。
“嗚嗚……”
“嗚嗚嗚……”
哭聲越來越明顯了!
同時,又是一股陰風夾雜著一大團灰霧襲來。
這次,灰霧中除了含有更濃的煞氣之外,似乎還有些其他東西。
陳懷古隻能將這些煞氣吸收掉,對於另外的東西,他就無能為力了。
他用煞氣將自己的意識緊緊包裹,做了一層緊密的防禦,防止被這種東西侵蝕意識。
同時他也提醒道:“灰霧裏多了些東西……小心自己的意識,不要被影響了!”
“有東西?”
“什麽東西?”
人群頓時有了些騷動。
陳懷古正欲解釋時,最前麵的顧神飛突然停了下來:“終於出現了!”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在目光所能及的最遠處,一個野生靈正跪伏在地上,低沉地嗚咽著。
這野生靈穿著一身白衣,頭發也被白布包裹著。
“那是……孝服?!”